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赌坊掌柜本来漫不经心,听得回话,总算给了龟公一个好脸,笑道:“你们那犄角旮旯的地方,想不到还能捞着娇娆,赶忙送到这里,也算有心了,不错!”龟公谄媚地奉承几句,拿到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愈发恭顺,却看打手们从车里搬了人出来,忙道:“这三个都是黄花女儿,性子烈,可得仔细些!”“性子烈也好,太乖顺的没意趣,我们训过的烈马,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咧!”赌坊掌柜不以为意,嗤笑了一声,“你们几个把人带下去,先关起来饿上两天。”打手们应喏,温厌春被人扛在肩上,头朝下,趁机以眼角余光扫过四周,果真如师无恙所言,这里是一条昏暗无光的曲巷,拐过墙角,便见地上有个窨井,上面盖了石板,往里不过三丈许,即是金花赌坊的后门。她一早藏好了病已剑,身上只留些小物件,当中的空心银针还是师无恙所赠,弹指射出三枚,钉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而后明暗交错,三个女子都被人扛了进去。金花赌坊发迹于屏江府,比起开在外地的分号,此处最是讲究,温厌春以为他们要将自己几个关进某个独院,怎料这里头回旋盘绕,直教人晕头转向,又复穿门过廊,到了一间偏僻的厢房,推门进去,掀开挂画,依照门前六朵金花的排列,往墙上连拍六下,只听机括声响,墙壁侧动,露出一条灯火昏黄的密道。温厌春不由心惊,险些露出破绽,好在这几人大意,扛着她们便拾级而下,梯子仅有十余步,甬道狭长,两丈一灯,光影明灭不定,却有暗香袭来。醇厚的酒香中混合了脂粉味,与她先时在西北那家分号里闻到的相去无几,但在这地下迷宫里,装潢并不工细,而是仿照蜂巢蚁穴,用石板和铁门隔开一间间牢房,里面没有耍乐的赌客,也没有成堆的金银,只有被关起来的女人。每年七八月间,屏江府及周边几地拐卖肆行,受害者十有八九是年轻女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有祭龙神以祈五谷丰登的风俗压在上头,龙神帮承办祭典,士绅为之背书,丢了女儿的人家如果有钱有势,还可闹上一阵,其余的湮没无闻。有人说她们被拍花子的卖去了外地,有人说她们逃家私奔,还有人说她们沾上天缘……唯独没有人说,她们就在这里。温厌春怕黑,却在这一瞬扼住了恐惧,死死咬住牙关,被人扛着走在忽明忽暗的甬道内,跑马观花地瞥过一张张苍白麻木的脸庞,愤恨不知何起,星火燎原。到得甬道深处,前方出现三岔路,打手们轻车熟路地往左侧去,这里边也是成排的牢房,环境更加糟糕,逼仄脏乱,满地枯草,还有蟑螂和老鼠钻来钻去,温厌春偷眼一瞧,被关在这里的女子较少,应是被抓来不久。打手们跟牢头交代两句,将她们三个被关在一起,正要锁门,却有个吊梢眼的婆子从另一边走来,甩着帕子笑道:“哎哟,又有新货来?”“掌柜的有吩咐,先饿她们两天,若是乖觉了,再往里送,你记得留个画像。”温厌春靠在墙角,面朝里侧,避开了婆子的打量,心下却是一震——这些人敢做缺德违法的生意,几年来不曾败露,果然慎重得紧,倘使他们给每一个掳进来的女子留有画像,以免漏网游鱼,那么……絮儿,可有被他们认出来?魔窟(上)絮儿是何出身、怎生进了御龙庄,这些尚且不得而知,可金花赌坊造的偌大一座地下密牢,贿赂官吏,勾结地痞,暗中祸害无辜少女,却是铁板钉钉。由此及彼,野林里无以计数的女尸八成与这里脱不了干系,絮儿知晓隐秘,冒死前去报官,若非目见,便是身历,而今她被差役出卖,又现身领域,岂能落得好了?一念及此,温厌春不由着急,耐着性子等打手们交代完毕,哼着小曲儿走得远了,婆子啐上两口,锁链在她臂下晃荡作响,矮身进了牢房,抻着脚翻动地上的人,甚为粗鲁,还嘟哝道:“小蹄子,睡到这还没醒,真是不知死活……”许是用药太过,两个少女浑然无觉,婆子让她们露出面容,举着油灯挨个端详,温厌春侧身背对,一动不动,待脚步声近,蓦地横腿扫出,婆子正要俯身,猝然被一股大力掀倒,张口欲呼,脖颈已被掐住,老脸很快涨成了猪肝色。温厌春一手接住油灯,一手将她扼在地上,婆子动弹不得,已是骨颤肉惊,又看那铜盏倾斜,灯油欲滴,正对着自己的眼珠子,霎时亡魂大冒,细声求饶。见状,温厌春将灯盏搁在地上,略略松了手劲,婆子忙是喘气,要待叫人,竟发不出声来,正自惊恐,整个人又被拽起,强迫仰头,吞进一粒药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