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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以前。那时候白白还是一只刚断奶的小奶狗,她把它抱回家,小心翼翼地捧到姐姐们面前,满心期待她们会喜欢。大姐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转身走了。二姐伸手戳了戳小狗的脑袋,说了句“好丑”,然后继续涂她的指甲油。三姐倒是笑了,不过是那种带着嘲讽的笑,说“你养它还不如养只猫,狗多脏啊”。而四姐李若瑶,她记得最清楚,李若瑶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捏着一颗葡萄,目光落在小狗身上,像在看一件碍眼的摆设。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脏死了,别让它靠近我。”李若瑶根本不是什么狗毛过敏。她只是单纯地讨厌狗,讨厌一切会弄脏她衣服、会抢走注意力的东西。白伊怜的手指停在二白的背上,目光暗了暗。她越来越怀疑,二白之所以会从家里跑掉,是因为它在那里过得不好。它那么乖,那么黏人,如果不是受了委屈,怎么会挣脱狗绳跑出来?她低下头,看着二白吃得圆滚滚的肚子,轻声说:“以后不会了。”二白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狗粮,歪着脑袋看她,然后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吃。白伊怜在这里住了几天。周继野没有来过。房子很大,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二白在地板上跑来跑去的脚步声。她每天早起给二白做饭,然后收拾屋子,坐在窗边看书,傍晚带二白下楼散步。日子过得平静寡淡,像一杯没有加糖的温水。直到那天下午。白伊怜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碟,洗碗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盘。二白趴在地毯上,身边散落着几只玩具,一只咬胶骨头,一个会发声的橡胶球,一只缺了耳朵的布偶兔子。它正用两只前爪抱着骨头啃得起劲,忽然,它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像两面小小的雷达,紧接着它放下骨头,耸起小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白伊怜低头看了它一眼:“怎么了?”二白没有理她。它从地毯上爬起来,迈开四条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出厨房,穿过客厅,在门口蹲坐下来,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的方向。白伊怜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沉稳的,由远及近。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门开了。二白像一支白色的箭矢,嗖地窜了出去,围着门口的人欢快地打转,尾巴摇得像一阵旋风,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哼哼声。白伊怜站在厨房里,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侧身藏在厨房的门框后面,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往客厅的方向看去。门口站着两个男人。走在前面的是周继野。他今天没有穿那身黑色的皮衣皮裤,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薄羊绒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的头发似乎刚打理过,额前垂落几缕碎发,衬得那双深邃的眼睛愈发不羁。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撒欢的二白,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弯腰摸摸它的头,说了句:“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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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骄女x西北酷哥宁乐知去藏区旅行时,对开酒店的西北酷哥邹戎一见钟情。她说戎哥要是我的,打断腿我都不跟他分开。俩人的感情渐入佳境,不巧,当初抛下邹戎的那个女人回来了,而邹戎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难过与柔软。宁乐知哪儿经历过这个?当即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她说邹老板,我不会爱一个心里还藏着别人的人。邹老板沉着脸问她真的不能等等我?宁乐知颇为潇洒不了,再见吧。两年後。邹老板途径昆仑市无人区,遇到一群求救的学者。学者帅哥能帮帮我们吗?我们队伍的女研究员不小心走丢了。邹戎接过对方递来的工作证,只一眼,心跳便失了序。邹戎握着她的手按在胸膛,眼底藏着深情缱绻,附在她耳边柔声说小宁博士,你再好好看看,我心里藏着的到底是谁。1温馨轻松小甜文,放心入2文中涉及的地方与现实有细微差别,勿考3涉及学术领域的知识不专业,求轻喷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婚恋甜文轻松治愈...
栗栖琉生,男,22岁,正面临大危机刚恢复上辈子记忆,发现自己是警校组同期。现在人在楼下,俩同期一个在身边一个在楼上。问题来了1他现在只记得主要人物真实身份和个别角色的便当时间原因2楼上的同期马上要殉职了3楼上的和身边的是幼驯染4身边的是他喜欢的人。求问该怎么办?犯人到底是谁?!怎样才能保全我的同期还是说我应该先保全自己拒绝540顺便一说,这世界真柯学◇食用注意①全文第三人称,救济文,cp如上②ooc预警,尽量贴合...
南荣宸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反派昏君。他那自民间寻回的胞弟才是先帝圣心所向,是穿书的主角而他并非皇家血脉,只配当把心狠手辣的开疆利刃,为主角铺路,衬托主角的贤明。他自知很不无辜,在位期间以雷霆手段攘外安内,手上没少沾血。高洁秉直的帝师倒是不嫌他满身杀孽,陪他数年,说心悦他,于是他不自量力地揽明月在侧。直到一箭破空,帝师目光寒凉劝他束手就擒。就是那箭射偏了,害得他被主角囚于暗牢,还要忍痛再死一次。挺好,别有下次了。混到他这个地步,却还要重生。系统365宿主死后剧情崩塌,请重走昏君剧情,成功后可死遁活命他想开了,按照剧情折辱主角团,佛系拉仇恨值。主角团却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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