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头大马上,清冷华贵的男子微微俯身,对着苏九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掌。
微风吹起他月白色的袍子,衬得他越气宇轩昂,不似凡人。
苏九一只手捧着好几个粽子和糕点,另一只手飞快地朝顾砚书伸去。
“是。”她垂着眼眸,睫毛轻颤,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好多人都说她长得好看,但苏九觉得顾砚书更好看。
这种好看,不只是外形上的好看,还有男子如月如松般独特的气质。
顾砚书抓着苏九的手掌,微微一个用力,就将苏九提至马背上,护在自己身前。
苏九突然坐到高高的马背上,心里生出几分惧意,几乎下意识朝身后的顾砚书靠去。
“踏雪通人性,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男子温声说着,俯身将搭在马脖子上的浅蓝色披风,拿到自己手里。
苏九也被迫跟着朝前俯去。
但即便如此,顾砚书的前胸也几乎全部贴到苏九的后背上。
薄薄的衣料后面,是顾砚书温润的身体。
虽然男子的身体,不似上次中药那般滚烫,但苏九还是瞬间红了脸颊,身子都变得僵硬起来。
见顾砚书还带了个披风,她一只手抓着马鬃,一只手抱着粽子和那些糕点,有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低头问道。
“天未转凉,世子还要围披风吗?”
顾砚书轻笑,没回答苏九的话。
他将披风披在身上,披风很大,几乎将苏九罩了个满怀。
“一会儿进城,你就知道了。”
顾砚书拉紧缰绳,淡如薄雾的目光,落至自己正前方。
“坐稳了。”他低声告诫苏九,随即双腿猛地夹紧马腹。
踏雪瞬间跑了出去,由于惯性,苏九朝后仰去,几乎整个人都撞进顾砚书怀里。
一开始苏九还想朝前坐一些,但她尝试几次后,现压根就不可能。
踏雪跑得又急又快,路边的景象,也在飞快地朝后倒去。
苏九心脏高高提起,唯恐一个不注意,自己就从马背上摔下去了。
“难怪一大早就出门了,自己走过来的?”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从苏九身后传来。
“嗯。”苏九刚刚有些松缓的身子,再次变得僵硬起来。
她轻应一声,甚至能感受到,顾砚书询问她时,喷至她后脖的热气。
“奴婢在上京没有亲人,许叔和杨大娘特地叫我过来过节的。”
许永虽是上京人,却住在上京的城边上,离城还是有些距离的。
苏九走过来,也花了不少时间。
得知她真是走过来的,没去别的地方,顾砚书眉头微蹙。
“怎么不坐牛车?今日不是给你了月银吗?”
坐牛车,也就十几二十文钱。
她每月月银都有五两银子,能坐几百次牛车了。
听到顾砚书的话,苏九小心翼翼地捧着手里的东西,低声道。
“奴婢舍不得。”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顾砚书耳中,顾砚书本欲说苏九没罪找罪受。
但这道声音,莫名让他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彼时,正好进城,顾砚书骑马的度慢了下来。
他低头打量身前垂着眼眸的苏九,声音不自觉地变低了许多。
“舍不得那几文钱,却能在离开时,给许永家留二两银子?”
给许永家留钱,是苏九心里过意不去。
但是自己花,她肯定能省则省。
她以前从江城那么远的地方,走来上京,不也走了吗?
但顾砚书从小锦衣玉食,不会理解她的想法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好吧,这其实是集黑帮现代重生老黄瓜刷绿漆年下养成等等狗血镜头于一体的崩坏之作(为毛我仿佛看到了天雷阵阵抖)咳,不过作为一个非典型人,咱家受仍然是非典型受,咱家重生大概也是非典型重生,第一卷将近四万字结束后才进入重生部分。抬头45°忧郁地望天,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最后,一如既往地慢热文...
少年苏欣然出生于富贵之家,自幼顽皮任性,学艺多年终一无所长。唯有恶作剧最拿手,经常闹得四邻不安,因而被冠之以噩梦之名。后因与姐姐通奸事,不得不逃离故乡,以邮差的身分开始了新的人生。 一路上先是邂逅了自称失忆的神秘少女龙儿,结伴而行,接着又被某人戏弄,把讨伐土匪的檄文送到了土匪窝,并在虎视眈眈的匪徒面前被迫宣读...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毕业后来到了h市工作,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薇薇,她是一名高中的美术老师,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她,姣好的面容,披肩,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她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更令我难忘的是她那微带柔弱却隐隐显出一种高贵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让我感觉,一个天使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真的缘分天定,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感觉到自己对对方都很满意,留下了通讯方式,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约会。一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婚姻的礼堂,定下了永世相爱的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