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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你这两天做梦了吗?”
顾砚书将苏九带进假山里,苏九心慌不已,本以为顾砚书会像以前那样对她。
谁知顾砚书,却只是问了她这个问题。
做梦?
做什么梦?
苏九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啊……”
“我做了!”顾砚书紧紧盯着苏九,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他的目光,落至苏九白皙、小巧的耳垂上,声音更低、更沙哑。
“我梦到,我再也不能人道,凄惨一生……”
“所以苏九,你得为此负责!”
“负责?”苏九心跳落了一拍。
她莫名觉得,顾砚书说的这句‘负责’,不太对劲。
而且她也想到,她那天不小心压到顾砚书的事。
苏九睫毛轻颤,不免有些心虚地问了句。
“世子想让奴婢怎么负责?”
顾砚书抓着苏九肩膀的力道,逐渐加深。
他俯身逼近苏九,一字一句道。
“被噩梦侵扰,心情烦躁……所以,你现在可以让我开心些。”
“开心?”苏九更觉得顾砚书不对劲。
她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下意识想挣扎,但顾砚书已经忍不住了。
他看着苏九湿漉漉的眸子,俯身就朝她耳垂上,轻轻咬去。
“啊~”耳垂一湿,接下来便是尖锐的痛感。
苏九缩在顾砚书怀里,身子轻颤,眼眶顿时就湿润起来。
她偏头,惊讶又畏惧地看着顾砚书。
“世子,疼……”
苏九缩着肩膀,下意识将被顾砚书咬了一口的耳朵,往自己肩膀上蹭了蹭。
上面有顾砚书残留的水汽,还有几分瘙痒……
顾砚书想咬得更用力些,但他舍不得。
突然,他想到一个办法。
他将苏九从自己怀里推出来,把袖子往上掀了掀,将自己的手腕递到苏九面前。
“咬疼你了?那你咬回来!”
说是疼,但也只是疼了一会儿。
而且顾砚书咬她的耳朵,不光是疼,还有些别的感觉。
“世子,不必了,奴婢已经不疼了。”苏九朝后退去,下意识夹了夹自己的腿。
“不疼?”她退一步,顾砚书朝前迈了一步,紧盯着她问。
“那我再咬得用力些?”
苏九猛地抬头,不明白顾砚书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顾砚书将自己的手腕,再次递到苏九面前,眼神幽暗又炙热。
“要么你现在咬回来,要么我让你再疼一些,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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