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高潮的余韵还在一点点往外散,小腹一阵阵发紧,下身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睡裙完全堆在腰间,上半身彻底赤裸,空气直接触到已经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让人脸红的凉意。我下意识想把衣服拉回去,可手指刚动,就被陆景深轻轻握住。“别急着遮。”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看完好戏的、坏心眼的满足,“刚才去得那么厉害,身体都还没缓过来。先让我们……好好检查一下。”周予安从后面靠近,下巴还搁在我肩上。他伸出手,很自然地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掌心覆上我还在轻轻发抖的小腹,指腹缓慢地画着圈。“好软。”他声音软软的,像在感叹什么可爱的小东西,“景深哥刚才说像小狗……确实。肚皮都漏出来了,还一抖一抖的。”我把脸埋进陆景深的胸口,试图躲避他们的视线。可这个动作却让已经完全暴露的胸部更清楚地贴着他的衣服。布料粗糙的触感擦过红肿的乳尖,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混着余韵。陆景深低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发顶。“还躲?”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掌心覆上我的臀侧,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我整个人绷紧,“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现在又害羞了?”我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过的鼻音:“……不要看了。”“可是这里还湿着。”周予安的手已经从我的小腹往下移,指尖隔着那层彻底湿透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最敏感的地方。我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他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景深哥,你看。”他抬起头,用那种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神看向陆景深,“布料都透了。要不要……直接检查一下里面?”陆景深低笑了一声。他松开我的手,却没有让我离开,只是把我转了个身,让我面对着沙发。下一秒,他从后面按住我的肩膀,很自然地让我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睡裙的下摆彻底失去遮挡,湿润的布料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我能感觉到凉意混着羞耻,从后腰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别夹腿。”陆景深用膝盖轻轻顶开我的膝盖,迫使我分开一点。他的掌心覆上我的臀,指腹缓慢地揉捏着,“俘虏要乖乖的。让我们把刚才的水……清理干净。”周予安已经绕到我侧面,蹲了下来。他抬起头,眼神软软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把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拨到一边。空气直接触到完全暴露的皮肤时,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好红。”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却清楚得让人无处可逃,“而且还在流水……景深哥,真的好敏感。”陆景深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在我已经完全暴露的地方。下一秒,柔软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我整个人猛地绷紧。“唔——!”声音还是漏了出来。短促、压抑,却带着明显的颤音。陆景深像是完全没听见我的抗议,只是用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过那一点敏感的地方,把刚才高潮留下的湿意一点点舔走。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照顾到最受不了的地方,时而用舌尖轻轻顶弄,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周予安则从侧面抬起手,再次覆上我已经红肿的胸部。他用指腹有节奏地揉捏着,时不时擦过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和身后形成鲜明对比的刺激。“别忍着。”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软软的,却精准地戳中最羞耻的地方,“出声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会把你照顾好的。”陆景深的舌头忽然加重了力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膝盖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全靠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才没有彻底塌下去。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新的刺激又被强行推上来,小腹一阵阵发紧,某种熟悉的、却更强烈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堆积。“景深……哥……”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真的……受不了……”他没有停。只是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水光。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下唇,然后很自然地把那一点水光,抹在我已经暴露的臀侧。“清理干净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刚做完事的、坏心眼的满足,“可是这里……好像还是有点红。要不要再检查一下?”周予安适时地接话,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故意的、绿茶式的期待:“要不要……打几下?刚才逃的时候那么不听话,现在又夹腿,按规则……是不是该罚?”陆景深的掌心覆上我的臀,指腹缓慢地揉捏着已经有些发热的皮肤。“罚?”他像是在认真考虑,语气却轻松得像在决定今晚吃什么,“也行。反正俘虏不听话,总要有点代价。”他抬起手。下一秒,掌心结结实实地落在我的臀上。“啪。”声音不重,却足够清晰。刺痛混着羞耻,从臀侧一路蔓延到脊椎。我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却被周予安从前面固定住,根本没法逃。“数。”陆景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从容,“自己数。数清楚了,我们再继续。”我咬着下唇,眼泪又一次在眼眶里打转。可喉咙里只能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敏感深情少年X强势傲娇姐姐1十三岁那年,叶星回偷偷喜欢上了亲姐的闺蜜。夏暮汐是那麽耀眼的人,衆星捧月的夏家千金。而他却在家乡留守多年,发育不良的身高导致他自卑怯懦,沉默寡言。当叶星回以中考第一的成绩钦点坐进她曾经的教室时,夏暮汐高中毕业了。离家前夕,他向她要了一个生日愿望。我其实,是有一个心愿。什麽?你可不可以,不谈恋爱。那年高考出分的夜晚。叶星回看见疏影的路灯下,宋澄侧头覆上她的脸。眼前蒙起大团大团的灯雾,心里好似有一块东西碎了,铬得生疼。2多年後,夏暮汐穿着T恤,趿着人字鞋出现在大排档。喂,小鬼,到南渝了也不联系姐姐,怎麽,想装不熟啊?吃饱喝足後,她扬言要送他回家,豪迈地掏出车钥匙,哔哔不远处,一辆印有粉色HelloKitty的电动车双闪了一下。以前,夏暮汐总爱逼着叶星回叫自己姐姐,却在同租後发现一叫姐姐,准没好事。想当初,你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身体都没发育好!叶星回一手攀上她的後脑勺,径直吻了上去我发没发育好,姐姐还能不知道麽?...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
周梨穿书后,二话不说从农村投奔住空军大院的哥哥家,并在文工团做临时舞蹈演员。现在是1976,她打算做条咸鱼躺平一年,等高考恢复就去考大学。大院里的阿姨赶着趟儿给她介绍对象,都被她拒绝了,一时流言纷纷。某天邻居大妈又拉着她白净的手好孩子,长这么标致,给你介绍个对象。这次周梨把人晾在电影院门口。被晾的某人呵,比我还不情愿。靳屿成相貌英俊大长腿,是空军基地重点培养的人才,即将晋升。奈何他只想开飞机,不想搞管理,被领导送来大院机关学习,又被父母勒令赶紧成家收收心,介绍对象的排起了队,他却看中了那个晾他的人。某次文工团舞蹈表演结束,靳屿成找到周梨处对象不,假装处对象也行。周梨?翌日,面对问询,靳屿成微微一笑我有对象了,她叫周梨。两个处对象的俊男美女开始在大院各个角落撒糖。撒着撒着,靳屿成问真不想试试?试什么?接吻。当晚,周梨被夺走初吻,靳屿成被揍了一顿。高考恢复,周梨朝某人挥挥手拜拜了您呢。靳屿成说明1时间跨度7090年代。2年龄差7岁,没有恶毒女配啥的。3家长里短,感情拉扯居多,也有事业线。...
叶怀昭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长风门的大小姐,天赋异禀,性子娇纵。重伤被救后,她醒来忘记了大半事情,只依稀知道她似乎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谢迟云。他是长风门剑修首席,是修真界人人称颂的乘玉仙君。也是叶怀昭的大师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温和以待,唯独面对她避之不及。看上去,他也很讨厌她。叶怀昭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爱喜欢不喜欢,谁稀罕。然而未曾预料的是,谢迟云跨越千里将她堵在了秘境。金乌西坠,萤虫挑亮乘玉仙君眉心似是白瓷染血的赤红一点。他轻轻抬眼,声音温和师妹,你要逃到哪去?叶怀昭还是没能摆脱她这个死对头。因为他们中了连魂蛊。这蛊虫有两种效果其一,中蛊之人灵识相连,情绪激动时可感知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其二,蛊虫二百天成熟之时,中蛊之人需情意相通,以灵识相融相交,否则两人便会被蛊虫啃食灵识,沦为废人。叶怀昭的师尊说此蛊双修可解。叶怀昭一开始只想和他解开蛊虫,此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后来她又想算了,好歹师兄这张脸很好看,多看几眼也无妨。再后来她想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再再后来,意识到不对的叶怀昭沉思等一下,这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为什么吵架时会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