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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沾了絮娘的身子,庄飞羽便食髓知味,变着花样儿与她做耍。
絮娘也压下诸般烦忧,不再考虑那许多,紧紧抱住眼前的浮木。
蒋序舟走后,她便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手里是空的,肚子是空的,就连心也是空的。
眼下有银子花用,有饭吃,有人疼,又养得活三个孩子,已是不幸中之万幸,她不敢再奢望其它。
她知道庄飞羽爱的是她的好颜色和淫荡的身子,也知道他说的“非她不娶”的话,是几乎不可能兑现的诺言。
可她并没有别的法子度过眼前困境,只能蒙上眼睛,捂住耳朵,得过且过。
临近年关,县衙里越来越忙,絮娘听从庄飞羽的吩咐,做了几个他爱吃的炒菜,炖了一小盆浓浓的酸汤,小心装在食盒里,亲自送了过去。
她穿着新做的月白色小袄、天青色长裙,云鬓斜挽,发间簪了支素净的银钗,除此之外,再无点缀,却衬得容色清丽,气质柔和,远非庸脂俗粉可比。
几个衙役看直了眼,直到絮娘红着脸又催促了一遍,方才如梦初醒,跑到后头传话。
这当口,一位身着官服、威风凛凛的大老爷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絮娘心知这是庄飞羽常提的宋县令,见他身形高大,不怒自威,不由生出几分惧意,低着头福了一福。
宋璋往她身上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并未驻足,而是在响亮的鸣锣之声中,登上宽敞气派的官轿,扬长而去。
须臾,传信的衙役引着絮娘左拐右绕,走进庄飞羽审阅公文的房间。
现如今,他是宋县令身边头一等的得意人儿——大事小情,必得经他筛选一遍,方能递到县老爷面前;县老爷待别个都不假辞色,只对他信重有加,私底下竟直接以兄弟相称。
这两日,上头有风声传来,说是圣上派巡抚前往各地视察民情,时间紧迫,他急县老爷之所急,带几个账房做平账务,填补亏空,连忙了两个晚上,没合过一次眼。
看见絮娘进来,庄飞羽来了几分精神,饱含深意地打量着她越见丰腴的胸脯,使手下将饭菜拨出去一半,分给账房先生们享用,关紧房门,将含羞带怯的美人儿搂进怀里。
“好絮娘,今儿个有没有听我的话?”他意有所指,扣着她玲珑的下巴做了个嘴儿,后退两步,双目灼灼地盯着她。
絮娘极轻地“嗯”了一声,素手捏住裙子两侧,一点一点往上提。
浅青色的绣鞋上面,是雪白的罗袜。
再往上……露出光溜溜的两条腿儿。
大冷的天气,她就这幺赤着下半身,只罩了条长裙,一路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是和邻里街坊们打招呼,又是与衙役们周旋,好不容易才走到他面前。
“做得不错,不枉我费心费力疼你。”庄飞羽满意地勾起唇角,哄着她将裙子提得更高,露出光滑无毛的小穴。
温热的指腹贴上去捻了捻,摸到把黏腻的汁水。
他玩味地看着她,将散发着甜腥气味的淫液抹到她吹弹可破的脸上,臊得絮娘没地儿钻。
“小淫妇,这一路上吓坏了吧?身子倒是淫荡,不知不觉流了这许多,难为你忍得住。”他捧着她乱摇的螓首,含住软嫩的小舌重重吸了口,将她压在门上,边解裤腰带边贪婪地看着白到晃眼的臀肉,“底下骚成这样,爷一个人喂不饱你可怎幺处?”
“我没有……我没有……”絮娘不敢挣扎得太厉害,又怕他真的在这人来人往的县衙里要了她,紧张得拼命并拢玉腿,将乱拱乱钻的阳物死死挡在外面,“飞羽……别在这儿……万一被别人听见……”
“听见了就进来一起肏你,不正如了你的意?”庄飞羽故意吓唬她,大手从前面摸下去,捉住渐渐鼓翘起来的花珠不轻不重地弹了两下,趁着她哆嗦的工夫,膝盖劈开玉腿,抵在穴间又顶又磨,“他们一直羡慕我能有这样的艳福,这会儿说不定就在门外偷听。你叫两声,要多少根鸡巴,有多少根鸡巴,不干到明儿个早上不算完……”
“不……不要……”絮娘被他吓住,一时忘了挣扎,细腰被他托起,又长又硬的物事硬生生顶进来。
她身材娇小,他又过于高大,这角度刁钻至极,进得并不爽利,连卡了三四回才尽根而入,整个甬道泛起火辣辣的痛感。
絮娘差点儿尖叫出声,看见外面似乎有人影走动,只能低着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儿,死死咬住粉白色的手帕,玉体胡乱抖动着,像只被恶鹰抓住的小雀儿,神情惊惶,透着说不出的可怜。
庄飞羽被她的嫩穴夹得险些直接射出来,喉结不住滚动,擡起手掌朝又嫩又滑的臀肉上重重抽了一记,哑声道:“放松些!”
絮娘缓过一口气,声音含含糊糊地从帕子里传出来:“好哥哥,我……我是你一个人的……你别让他们一起……一起欺负我……”
庄飞羽心下一软,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俯身在红扑扑的脸颊上轻吻了下,笑道:“不过是逗一逗你,怎幺还当真了?你自然是我一个人的,要得再凶,我也能喂饱你。”
絮娘吃力地适应着男人凶猛的侵犯,两手抱紧裙子,踮着脚频频往后迎合他的肏干,因着皮肉撞击的声音过于响亮,便褪下小袄,垫在雪臀四周。
庄飞羽低下头,见厚实的布料围成一圈,只在中间露出个粉嫩可爱的肉洞,小嘴还乖巧地一张一合,努力吸吮着他,甚觉有趣,越加发狠干她。
两个人你来我往,弄了千余抽,庄飞羽仍未尽兴,将絮娘抱到堆满了账册的桌案上,哄着她将淫水滴到砚台里,磨好浓黑的墨,又往穴里塞了支毛笔,命她在雪白的宣纸上写出自己的名字。
絮娘识字不多,本就不擅书法,这会子看不见底下,哪里写得出?少不得被毛笔又顶又插,跪趴在冰冷的桌上,嗅着墨汁散发出的清苦气味,咬着帕子喷得到处都是。
庄飞羽假作生气,命絮娘将桌上的淫汁舔舐干净,自绕到她身后,紫强光鲜的阳物耸进花户,忽快忽慢,时深时浅,使出诸般技巧,肏得美人儿连丢了两回,方才将积攒多时的白浆尽数射入她体内。
事毕,他将软绵绵的絮娘翻过来,令她曲着两条腿儿,面朝着自己摆成门户大张的姿势,在她羞耻不安的抽泣声里,用力揉按微微隆起的肚子。
絮娘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被肏至鲜红的“荷包”层层打开,浓白的精水混着淋漓的花液,在他的挤压下尽数喷涌出来,连射了好几股,最远的一股弄脏了庄飞羽洁净的衣襟。
庄飞羽欣赏着美人喷精的景象,指腹刮了刮胸口半凝固的黏液,喂到絮娘唇边,看着她乖顺地咽下,心里浮现出异样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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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给烂橘子一点中式恐怖银八老师在咒术界,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在最下方坏消息coser月见山悠也出车祸身亡好消息有魔法生物帮助他穿越到漫画世界坏消息他穿到念能力世界,开局就被追杀好消息他觉醒了念能力扮演者的衣橱,还是双系坏消息念能力发动条件太多,每次cos完宛如死狗好消息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适应了自己的念能力,迈出了试(作)探(死)的步伐起初只是cos异世界的人物,cos某个银发天然卷在流星街开设万事屋分屋,cos白毛老师在揍敌客混吃混喝,cos某个帽子重力使做好事,遇事不决甩锅给鬼王,结交朋友就是草帽团船长二号。后来胆肥了,cos西索拐走了揍敌客家三少,cos伊路米跑到鲸鱼岛和小杰玩捉迷藏游戏,cos金教导酷拉皮卡,cos库洛洛向伊路米金等发出入团邀约。他深信只要换装快,谁也抓不到他,哪料某天推开旅馆的门蜘蛛头子扭着腰的小丑黑长直杀手大号刺猬头齐刷刷对他露出笑容。悠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要回老家!(初版文案写于20241028)(二版文案写于2025122)阅读提醒1悠也(受)x库洛洛(攻)2悠也会cos他看过的漫画角色,但故事背景发生在猎世界3非开局无敌,成长冒险流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cp西索在地狱打工数年的真和终于迎来转生的机会,却被醉酒阎王误投到异世界,最过分的是,那具身体已经有个小小的灵魂了。迟迟等不到解决方案的真和决定和身体的主人好好相处,却惊恐的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过得很糙,对方却是个精致男孩爱化妆。他诚实正直,对方反复无常爱骗人。他追求和平,对方喜欢血腥的战斗,是个bt,还是个有教养的bt!他向往退休后的平淡宁静,对方的兴趣是培养小苹果,待成熟加以打倒。他克己复礼,遵循传统道德观,对方不受约束,没有是非观,被欲望和本能支配。忍啊忍,终于恶鬼上司亲自来解决问题,他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再见了西索,今晚他就要去远航。自有意识起,西索就知道身体里藏着个人,一开始拒绝和他交流,后来却积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放风机会。他们是两个极端,对方有时候克制私欲到无趣的地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青涩小苹果。不过偶尔制造混乱看对方变脸和苦恼也不错。但是有一天,这个自出生就陪伴他的无趣之人不见了。kukuku,我会找到你哟~kukuku,我找到你了哟~世上的苹果千千万,唯独这一个,和他表里一体,黑白相生,他想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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