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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什麽孽啊,就因为二哥出口调戏了安帝,就要跟着受这几年的罪啊!
黎聚被打的鼻青脸肿,还不敢哭。
毕竟如果哭出声,三弟写家书回去告诉爹爹,爹爹回京述职的时候,还要打他一顿。
黎聚觉得冤枉,他就是爱美,他有什麽错啊。
他觉得他不该叫黎聚,他应该叫黎豆豆。
吃饭饭睡觉觉打豆豆,他就是豆豆!
至于说宫中,呵呵,章帝的好日才刚开始呢。
某位刚刚升职成皇帝的王爷,将他的小爱人圈在墙边,唇角勾着冷笑:“皇上要簇火?”
容易莫名就怂了:“清,清音哥哥,有话好说……”
慕容清音才不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只怕他的小混蛋,下次就要在宫里开青楼,冲他摇手帕了。
在朝臣面前冷静自持的安帝,此刻就像个准备劫色的采花大盗,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眼前等待他采撷的娇花:“朕正在好好说话,倒是不知道章帝陛下,准备如何簇这盆火呢?”
他冷笑,可惜因为个子比某个孩子已经矮了一些,所以气势总有些不足。
容易叹息一声。
完蛋了,清音哥哥玩开心了。
章帝陛下心知,今日若是不将某个人哄好了,晚上恐怕上床睡觉都不能。
于是年轻的帝王绽开一抹清甜艳冶的笑容,双手掐住安帝陛下的腰肢,一个转身将人压在墙上,低头吻上那自己怎麽也尝不够蜜源:“好哥哥,就是这样啊。”
将你心头的火,簇的旺旺的。
不管多少次,安帝陛下永远扛不住章帝陛下的挑逗,不过片刻便软了身子,被那比他小了将近十岁的“晚辈”抱起,压在床榻之上……
“唔,容易……”他推了推覆在自己身上的年轻人,眼神蕴着迷离的雾气,“窗户,没关……”
“没关就没关吧。”容易不管,顺手拆了自己的发带,将爱人的手腕绑住,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他。
“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进来,他们都懂事。”
宫里伺候的宫人都是聪明人,唯一的蠢货已经被丢进摇光楼去了,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的。
容易扯开某人的衣襟,就要攻城略地——
“安帝陛下,兵部尚书林止戈求见。”外面传来了李无名带着哭腔的声音。
啊啊啊啊,为什麽他命这麽苦,被林尚书抓着来通报啊!
林尚书也是,兵部能有什麽大事啊,非得这时候来求见啊!
回头他俩一起被章帝陛下穿小鞋,他一定要在林尚书脸上踩一脚!
容易的动作硬生生刹住。
慕容清音瞬间清醒,将人推开。
他起身整理衣衫,看容易脸色艳红中藏着青黑,噗嗤一声笑出来:“都说让你关窗子,你偏说没人来,怎样,吃瘪了吧。”
容易冷哼一声,眼底蕴着水汽:“怎麽,我若关了窗子,哥哥便不去了?”
慕容清音有心纵容他:“好啊,你去关窗户,关了我就不去。”
他笑着说,笑容清浅,眼角那颗精致的朱砂痣仿佛一点落花,妆点了他无双的容颜。
容易二话不说跳起来,蹬蹬蹬去把所有窗户都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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