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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躺在床上耍赖,看着慕容清音的眼神泪汪汪地:“清音,我头疼,我想吐,我好难受。”
“怎麽就突然头疼想吐了?”
慕容清音皱了皱眉,看着容易可怜兮兮的模样,知道他是装的,却也配合着:“这可不是小事儿,我让吴汐来。”
“别别别。”
容易慌忙扯住他的衣袖,漂亮的杏眸里蕴着朦胧的水雾:“清音,我恶心的厉害,是不是有了啊?”
“嗯?”
慕容清音一时被气笑了,将容易抱进怀里:“若你有了,可要怎麽生呢?那要把肚子剖开了呀。”
容易嘤了一声:“你们这时候的医术靠谱吗,会做开腹手术吗?你们给手术刀消毒吗?会不会感染啊?感染会死吧?”
“小混蛋。”
慕容清音笑着敲他一下:“怎麽,你还真有了?男子有孕,闻所未闻,这岂不是要昭告天下,与民同乐?”
他说着,作势就要起来去拿笔墨:“臣为陛下取纸笔来……”
“别别别。”
容易死死扯住他,泪光更晶莹了:“我不就是不想去上朝嘛!反正那个死断袖也常年不露面,为什麽我非得去啊?别说朝政了,我连人都不认识,我怎麽去啊!”
他越说越委屈,打着转儿的眼泪就往下流。
容易哼哼着靠在慕容清音怀里撒娇:“我是昏君啊,昏君就该沉迷美色,我上什麽朝啊。”
“什麽死断袖啊。”
慕容清音有些无奈:“你不也是断袖吗?”
“那不一样!他死了,所以是死断袖,我这是陈述事实!”
容易将废柴那套理论搬出来了:“你也可以喊我死鬼,毕竟我也死过嘛。”
说话的时候,他冲慕容清音眨了眨眼睛,说不出的妖娆妩媚。
慕容清音有一种被调戏了的错觉。
他嗤笑一声,揽着容易的肩膀,轻轻拍打着:“死鬼,听起来我像是你不值钱的姘头。好了,那你就去当一个昏君,昏君不需要记住朝臣的名字,也不需要会处理政务,都有我,好不好?”
慕容清音揉揉他的头发,宠溺的说。
“我不。”
容易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不肯擡头:“反正有你,我不去!”
慕容清音被他鸵鸟般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说实话,拿天下来劝容易,还真没什麽力度。
毕竟狗皇帝不仅不怎麽上朝,还要瞎折腾。
容易
“那你就不怕我自己去,那些大臣们将自家漂亮的儿女卖给我,到时候万一我移情别恋,你不怕真的变成死鬼啊?”
慕容清音笑着逗他。
“哼,抓不住的沙,不如扬了他。”
容易傲娇的哼了一声,抓着慕容清音的手坐起来:“你去呗,你去移情别恋,我去投胎,哼,啊!”
他的话没说完,忍不住惊呼一声。
慕容清音掐着他的腰将他按倒在床上,凤眸清冷凌厉:“你再胡说一句看看?”
投胎?
呵,他若弃他而去,他就算碧落黄泉穷尽,断了他的轮回路,也要把他抓回来,锁在自己身边,让他再也不能离开。
“你凶我!”
容易打定主意,谁都别想让他离开床一步,就算是龙椅也不行。
所以他眨了眨眼睛,眼泪流的更凶了:“你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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