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如墨,春风拂过苏府的回廊,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桃花清香。林清韵在铜镜前站了许久,换上一支素银簪。她穿上一件浅粉色长裙,领口绣着极淡的兰纹,腰间系一条同色绦带,将身段勾勒得柔软而端庄。发髻绾得一丝不苟,耳垂上只坠一对小小的珍珠,映着烛光,温润如玉。她想以最干净、最郑重的模样,去赴这一场迟来的约见。林清韵到书房时,里头没有点灯。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罐新焙的雨前龙井,她想了想,又带了过来。门虚掩着,门缝里没有透出惯常的暖黄烛光,也没有翻动纸页的窸窣声。她轻轻推开门扉,月光正从半敞的窗棂里漫进来,洒在空荡荡的书案上,案角搁着一方用镇纸压住的素笺,墨迹清瘦端正,只写了一行字。来我的卧房。林清韵捧着那张纸看了片刻,心跳忽然快了半拍,掌心微微发热。她识得这字,清瘦端正,出自瘦金一脉,只是苏瑾的笔画更轻,收笔时微微一顿,像是斟酌了许久才落下最后那一捺。她把素笺小心折好收入袖中,转身穿过回廊,往后院走去。春日的夜风裹着墙角不知花草的清香扑面而来,拂过她微烫的面颊。这条回廊她走过无数遍了,从西院到书房,从书房到井台,从井台再到苏瑾的卧房。每一次脚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她都烂熟于心,可今夜每一声回音都比平时更清脆,像是心跳漏了拍。脚步却比往常更轻、更缓,像踩在薄冰之上,又像踏过一层又一层的花瓣。苏瑾的卧房在正院最深处,门前种着一株老槐树,树冠在夜风里摇出沉闷的沙沙声。她走到门口,门开着半扇,暖黄的烛光从里面淌出来,落在她脸上。她跨过门槛,然后被定住了。苏瑾半靠在床头,穿着一件雪纱寝袍。一袭极薄的素纱,领口松垮垮地拢着,露出一截瘦削的锁骨和肩窝,纱料透光,烛火从侧面照过来,将她整个人的轮廓都笼在了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里。长发没有束,只是用一根素带松松拢在脑后,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肩头,在灯下泛着幽幽光泽。她手里拿着一卷诗集,正低头翻过一页,眉眼低垂,睫毛在烛火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那姿态闲适而慵懒,像是已经等了很久。林清韵从来没有见过苏瑾这个样子。在她所有的记忆里,苏瑾永远是端庄的、严肃的、克制的、沉静如水的。而此刻靠在床头的这个人,眼睫微垂,唇角带着一点极淡的、几不可察的弧度,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铠甲,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纱在等她。那层纱太薄了,薄到她能隐约看见纱下肌肤的颜色,看见锁骨下方那片被烛火映成浅金的皮肤,看见胸口那道极细的、曾被滚水烫过的旧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极了一朵夜间悄然绽放的白莲,带着一种不设防的、近乎脆弱的柔美。苏瑾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她看见林清韵呆立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罐龙井,目光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久久无法移开,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她轻轻合上诗集,放在床头小几上,唇角极轻地弯了弯,声音低柔。“进来。”林清韵的脚像是被钉在了门槛上。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撞得耳膜发嗡。苏瑾见她不动,便从床上起身,赤足走到她面前,伸手接过那罐龙井搁在桌上,然后牵起她的手,将她拉进卧房,带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等我一下。”苏瑾的声音很轻,尾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她转身走到门口,将门扇合上,又伸手将门闩轻轻推入闩槽。木闩落槽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响,那声落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了数倍。林清韵听见那声响,不由自主攥紧了膝上的衣料,指尖微微泛白。苏瑾回到床边时,看见她这副紧张的模样,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她面前俯下身来,双手轻轻握住她攥紧衣料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与她十指相扣,面对面坐在她合拢的腿上。这个姿势太过亲密,林清韵能隔着自己薄薄的衣料感觉到苏瑾腿根的温度,两个人的脸离得极近,近到能闻见对方唇齿间淡淡的龙井茶香。“为什么锁门……”林清韵的声音有些发颤。苏瑾目光直勾勾锁着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双手环住了她的脖子。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眸里,此刻似有春泉涌动,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她的手指穿过林清韵耳后的碎发,指腹上的薄茧轻轻擦过那片敏感的皮肤,把最深的渴望压进最轻的触碰里面。她把林清韵的脸轻轻拉近,两人呼吸交缠,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这是一个极轻极慢的吻。没有压抑了太久的急切与索取。这个吻像雪落在春溪上,化作一缕细流无声无息。苏瑾吻得极缓,极深,像春风拂过花海,一瓣一瓣地撩开,又一寸一寸地浸润。舌尖探进去的时候,林清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环住苏瑾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素纱,她摸到了苏瑾后背的轮廓和腰窝的凹陷。林清韵先是僵着,随后便如融雪般软下来,被动地回应着,任由那温柔的溪流将自己裹挟。苏瑾轻轻一推,两个人便滚进了床榻深处。被子是新换过的,被面上没有绣纹,只在月白暗花底下藏着半道不起眼的线缝。此刻那道接缝正压在林清韵散开的长发下面,被两个人的体温同时焐热。苏瑾一只手撑在林清韵身侧,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滑,指尖挑开她衣襟边缘,将衣裳一层一层剥开。先是外衫,然后是里衣,露出如雪的肩头与起伏的曲线,林清韵的衣物被她褪到腰际时耳尖已经红透了,下意识想抬手去挡,被苏瑾轻轻按住。苏瑾低下头吻了吻她锁骨上那道自己留下的旧痕,然后坐起身,将自己身上的素纱衣袍也褪到腰际,露出同样莹白如玉的身段,发从肩上滑落,拂过林清韵赤裸的胸口。“看着我。”苏瑾的声音低哑而轻柔。林清韵抬起眼,看见苏瑾正低头望着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一种柔,仿佛这场相遇她已等待了很久。两具身体在灯下交映,像两座被春雪覆盖的山丘,隐隐透着暖意。苏瑾俯下身去,吻落在林清韵的颈侧,一寸一寸往下,舌尖掠过锁骨上窝那处一碰就微微凹陷的浅坑,舔过胸骨上方那颗浅褐色的小痣,含住那片柔软的雪丘。烛光映在两个人交迭的身影上,那处因微微发颤而泛起的涟漪从峰峦间漫过。她低下头,用唇舌描摹着那颗微翘如含苞花萼的蓓蕾,先轻轻地含进唇间用舌尖慢慢拨弄,像蜜蜂汲取花蜜,又像溪水反复冲刷着岸边的柔软花瓣,再顺着雪丘往峰顶巡游,移向另一侧尚未被触碰的新蕊,直到两朵花苞都在她口中微微发颤。接着,她将自己胸口那片同样被烛火映得微红的柔软丰盈塞进了林清韵唇间。林清韵的唇舌笨拙地迎上去,含着那颗挺立的花苞轻轻吮吸,像是在衔一片被春雨浸透的桃粉花瓣,不敢用牙齿,只是用嘴唇和舌尖试探着、依偎着,带着一种虔诚的笨拙。苏瑾整个人被她这般生涩却又温柔的动作激得微微仰起脖颈,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低吟。她的双手环住林清韵的头,将她紧紧按在自己胸口,十指插进林清韵散乱的长发间,指腹从前额慢慢抚过发丝,一直梳到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像是在把她揉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阿韵……”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像是从骨头缝里被挤出来的,又软又涩。然后她抱着林清韵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林清韵放在自己上位。林清韵的长发散下来将两人笼住,形成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空间。苏瑾的腿从下方向上曲起,膝内侧紧紧贴着林清韵大腿外侧,将自己腿间最柔软的地方轻轻蹭在林清韵的腿上,像两股溪流在山间交汇,寻找着更深的泉眼。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那片湿润的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滚烫得让林清韵的呼吸骤然乱了。她一时不知所措,松开了囗,双手撑在苏瑾腋侧,连手指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苏瑾轻轻拉过她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腰侧往下引。指尖掠过平坦的小腹,穿过那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肌肤,最后停在腿间那片最隐秘的溪流源头。苏瑾的声音低哑而轻柔,带着一点压抑的喘息。“别怕,这样…慢慢的……跟着我就好……”林清韵的手指被按在那片溪流源头上,指尖触到的是她从未触碰过的柔软与湿热。那层层花瓣在她的指腹下微微颤动开合,轻咽着被雨水润透后漫溢的清露。她笨拙地学着苏瑾的动作,先是极轻极慢地打着圈,指腹沿着溪流的纹路从外往内慢慢描摹,手指被那片湿热的花瓣裹住,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可她的节奏总是慢半拍,苏瑾的腰微微向上挺,她却没有跟上,她加快了些,却又太快了。苏瑾的呼吸骤然收紧,被她撩拨得越发难受,眉心轻蹙,眼中水光潋滟。那蹙起的眉头让林清韵急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几欲夺眶而出。“我……我不会……”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和慌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明舟名校毕业,外貌出色,为人亲和,在外人看来完美无缺。但有一点不为人知他喜欢看耽美。毕业后简明舟一人独居,做了名耽美漫画编辑,对外是成熟稳重的大人,实际上独居的房间里堆满了同人。直到某日他接到好友的电话我大侄子体育集训在你家附近,方不方便在你家寄宿一段时间?简明舟多大的侄子?很大。他弯腰缓缓藏起了一屋子耽美同人志。—来借宿的大学生叫谢景。是个体育生,长得高大帅气,头脑聪明,朋友也多。最让简明舟满意的,是对方对他毫无探究欲。他遂放下戒心,自由地发展兴趣。—人潮拥挤的同人展上。简明舟刚从摊位上退出来,转头就碰上了被朋友强行拉来的谢景。手提袋里的同人志还相当瞩目。两人相对沉默了几秒。谢景小叔。简明舟镇定打断你知道什么叫代购…谢景To签要掉出来了。简明舟简明舟哦。谢了。谢景从小家境外貌样样出挑,似乎和周围人都交好,实际上却对谁也提不起兴趣。直到看见大了自己六七岁会红耳朵却维持着一脸淡定的简明舟。小叔,我给你新买的耽美漫看不看?谢景从背后抱下来年下,同居,你不嗑这个?不嗑,出去。年下坏心眼狗比攻x内心戏丰富淡定受嗑BL被同居者发现了。沙雕甜文,日常感情流放飞自我调剂短篇,图个开心。一切按作者的语言习惯和口味来,有任何不喜欢的因素看不下去请速速撤离,不必告知。设定为耽美书籍可发行。...
文案古穿预收和穿越夫君和离後,2月份开,文案在最後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本文文案褚雪镜前世被信任父母当亲女的挡灾工具,被敬爱夫君当白月光青云路的垫脚石,颠沛病发而死。一朝重生,她才知道自己是一本古早虐文里的恶毒假千金。假千金借着病弱无恶不作霸占属于真千金的宠爱,抢夺真千金的姻缘,甚至在与真千金青梅竹马的太子成婚那日,还在真千金面前耀武扬威,害真千金以死明志。结果自己却被一把火烧死在洞房花烛夜。可惜。褚雪镜神色温柔地抚着自己猫咪的脑袋,听他在心中道还有比我更惨的穿书者吗!穿成炮灰纨绔就算了,怎麽睡着了还要穿成恶毒女配的猫啊!恶毒,无脑,病弱,蠢货。是她从这位异世而来的穿书者心中听见的对她评价最多的词。少女柔软的指尖轻轻勾起小猫下巴,毫无征兆地在它额上落下一吻。好宝宝,她轻声蛊惑着,像真的在和小猫说话,姐姐最喜欢你了。简直是天降好棋。刚高考完连女生手都没牵过的卫北临晕乎乎地窝在她怀里,半晌才慢半拍地想道她丶她亲我了诶。*卫北临知道褚雪镜并非善类。起初他带有原书偏见,觉得她做什麽都像要破坏男女主感情。可当她泪雨涟涟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泣声求他帮忙时心跳可耻地怦然。他被褚雪镜漂亮娇弱的皮相迷惑,心甘情愿一步一步走进她吃人的温柔乡。她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卫北临想,不是真的想做坏事的。然而事情败露,她却转头毫不犹豫地和太子定亲,仿佛卫北临是什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他是她的狗吗?*後来褚雪镜大婚之日,他只身闯进东宫将她掳回北境时不由想当她的狗也没什麽不好。阅读指南1双c1v1he2女主微万人迷,会和男配有肢体接触3男主隐藏疯批属性,被逼急了狂疯,而且顶级恋爱脑4架空杂糅,会参考明朝初期(废丞相前)5防盗70,48h古穿预收和穿越夫君和离後温窈与祝清衡是青梅竹马,自幼定有娃娃亲,温窈及笄後便与其顺理成章结为夫妻。祝清衡爱她,温窈知道。可她总觉得自己和祝清衡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仿佛自己永远也无法走进他的世界。直到那日他从青楼带回来一个女子,那层屏障消失了。祝清衡胎穿而来,在古代活得太久,他几乎都要忘记了在现代的日子。他是清俊谦和的太傅之子,与才名在外的温丞相独女温窈两小无猜,喜结连理。他爱温窈,爱她的容颜,爱她的才情,爱她的一切。但他更怀念故乡,那个他永远也回不去的地方。所以当他发现青楼女柳瓷和他同出一源後,他忘记了已和他成亲的温窈,毫无顾忌地将她赎回府中。温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想来会理解他的。如果他没有收到那封和离书的话。阅读指南1换男主,男主是皇帝,男二火葬场2女非男c,问就是女频3女主有自己的事业线内容标签天作之合女配穿书万人迷钓系读心术褚雪镜(字照月)卫北临(字抚燕)其它穿书,读心术,穿猫一句话简介为爱当修勾了立意不要有偏见...
文案这是一个高门里不受宠的少爷的逆袭路,也是一个腹黑攻对小要饭的受的养成史。秦晏当年物伤其类,赏了荆谣一碟点心,一时的心软,换得荆谣一世的追随。府中有太多不如意,母亲早逝,父亲功利,後母虎视眈眈,秦晏索性以退为进,带着妹妹和荆谣抽身离去,待到有一日功成名就归来时,秦晏要将当年的债一分一分,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宅斗宫斗,养成溺爱。不虐不纠结,轻松升级向。架空朝代经不起考据,博君一笑。有爱的姑娘收藏一下吧鞠躬日更,欢迎各种抽打催更欢迎阅读专栏,求收养1colorDC143Cfontweightboldborderstyledouble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复仇虐渣轻松秦晏荆谣其它宠溺,温馨,报恩一句话简介腹黑小攻养成忠犬小受立意...
谢如约和孟郁年在一起七年,经历了甜蜜期到现在的平淡期,俩人现在处于七年之痒。谢如约终于明白为什幺有七年之痒这种说法了,就比如她和孟郁年,明明感情很好,却觉得少了点什幺,渐渐地觉不出爱情的感觉了。谢如约在朋友的指点...
评分低是因为刚出分,後面会升上去纯古言1V1双洁HE结局文风轻松无穿越重生爱美,爱哭,爱发疯公主VS冷酷心机权臣霍羽是病秧子公主,随时会咽气,临死前,她想拉哥哥的死对头陪葬。但她无意中发现,只要她靠近这人,就病痛全无,她果断决定嫁给他,顺带好好折磨他,为哥哥出气!顾玄度做过一个梦,梦中他娶了艳绝天下的晋阳公主,却在新婚之夜被她杀死。宫宴上,他惊讶发现,公主与他梦中长得一模一样。不仅如此,公主非要嫁给他,还说怀了他的孩子,让他每个月给二十万两安胎费。他磨牙,要不要弄死公主?此後他的心路历程公主爱哭,公主烦人,公主实在美丽。再後来,他对公主亲亲抱抱举高高,对朋友解释她是要杀我全家,但这不还没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