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似乎疲惫不堪,揉着额角开口,完一句话还要缓一缓:“方才伶舟大人也正与朕议及此事,你既来了,便说说如今情形如何。”
杨徽之心下凛然,知是陛下关切,全无隐瞒。他将一路辗转来,上至茶农身死,下至薛哲暴毙逐一禀明,言辞间透出几分不甘与凝重。
皇帝听罢,并未立即开口,抵在额角的手却放下了,指尖轻敲御案,目光深沉。
一旁的伶舟洬见气氛凝重,适时温声插言:“臣方才正与陛下聊起,此案看似千头万绪,实则或许不必过于复杂。”
他转向杨徽之,语气恳切,真心为其分忧:
“杨少卿一路辛苦。依我看,那常相顾经商多年,树敌颇多,有冤家对头趁机诬陷,将铁器混入茶车,并非不可能。”
他的声音似春风拂过静水,仿佛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杨徽之刚想开口,却听他话锋一转,直指核心:“只是,这铁器来源……倒是个关键。”
杨徽之闻言一怔,立刻抬眼望过去。
伶舟洬是真正众所周知的俊美无双,见过他的,便总忍不住盯着他看。没见过他的,只听旁人提起,也恨不得能梦会一面。
这人不仅得了一副好骨相,皮相也是一等一的出挑。
眉眼柔和却不失锐气,如柳叶刀般锋利。他看人时眼睫微垂似蝴蝶振翅,让人的视线也忍不住追着那一双眸子,想讨来一个眼神。
伶舟洬是文官出身,却身姿挺拔,看起来毫不羸弱。
但也不知怎的,任谁见这张脸了,都生怕他融在烛火里,化在狂风里。那高耸鼻梁下的薄唇殷红一点,开口时笑也含情,怒也含情。
饶是杨徽之从前第一回见了他,也想用“美人儿”来形容他。此刻虽无心多看两眼那张脸,却又不自觉被他三言两语吸引,忍不住凝神去听。
伶舟洬略作停顿,见杨徽之看过来,便继续从容道来:“杨大人不必心急,且慢慢来。”
杨徽之转向他,恭敬道:“请伶舟大人指点一二。”
伶舟洬闻言,便也没再多说客套话,直接切入正题:“其一,越东司照的纹样。越东之地族群众多,此类纹样流传甚广,随处可见。”
他往顾来歌身旁略走了一两步,微微摇了摇头:“若说凭此便要追查越东官员,且不说历年来官员或死或辞,动荡更迭,若要一一捉拿审讯,恐反惹非议。”
“其二,赋税之弊。夏侯昭畏罪潜逃,便恰恰说明是心虚自证。如今当务之急,是将其缉拿归案,而非在断线处空自纠缠。”
伶舟洬言语温和,条分缕析,轻易便将诸多疑点淡化归因,“其三。薛哲此人,本有旧疾在身,急症暴毙虽巧,却也并非绝无可能。”
他不再看向杨徽之,而是眸子轻轻一转,看向顾来歌:“杨大人或许是查案心切,才觉处处是疑点。”
这句话看似是对着顾来歌说的,但其实真正听进去的,亦不止顾来歌一人。
杨徽之闻言,眉头微蹙。伶舟洬所言,听起来句句在理,且轻易化解了他多日来的挣扎困顿,却总觉有些不对劲。
伶舟洬目光掠过杨徽之微蹙的眉头,笑意不减,仿佛忽然想起什么般,轻描淡写地追加一句:
“不过,杨大人若实在疑虑铁器来源,倒不如去问问朝廷里掌冶署的人。”
“他们专司矿冶铸造,对各处铁材流向、制式印记,总比外行人清楚得多。或许能有所获。”
此言一出,如暗室微光,立刻指明了一个还未排查过的方向。
杨徽之心中一动,眼睛也亮了一瞬。掌冶署……确实。若铁器并非寻常流通之物,掌冶署必有记录可查。
无论诬告者是谁,如此大量的铁器绝非凭空得来,掌冶署专管天下冶铸,必有记录或能人可辨识其来历。这确是一条极有用的线索。
顾来歌颔首,觉得伶舟洬所言颇为中肯:“伶舟爱卿所言有理。杨卿,追拿夏侯昭一事不可松懈,其余线索,大可不必钻牛角尖。”
他轻呼出一口气,烛芯噼啪烧断的一声过后,又言简意赅的答应:“掌冶署那边,你自然可去询查,但需知分寸,勿要惊扰过甚,回去吧。”
“臣,遵旨。”杨徽之躬身领命。退出御书房时,他心中虽仍压着巨石,但掌冶署一线,却成了昏暗中唯一可以抓得住的微光。
杨徽之快步出宫,夜风拂面时长舒一口气。
他心中反复思量着伶舟洬的提点,只觉这位侍中大人虽身居高位,却心思缜密,字句间一针见血,实乃良臣。
思及此,终究是苦中作乐,落下一句带着浅笑的呢喃:“大戠尚有无尽明灯,照彻长夜。”
宫墙两旁一阵风过,流经杨徽之腕骨,飘回陆眠兰手中。
——
陆眠兰站在庭院,将伸出的手收回来,神色担忧:“怎么还不见人回……”
一旁的采薇也跟着担心,忍不住再次劝道:“吃些东西吧,小姐。今日都累坏了。阿姐做了点心……”
只见陆眠兰摇了摇头,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墨玉早就不知从哪又回来了,此刻正在和墨竹说些什么。
这人回来时与她擦肩,还特意和她说了句“不用等”,这个“等”,是指等谁,就算墨玉没有指名道姓,她也知道说的是杨徽之。
而后,墨玉便是看也没再朝门口看一眼,好像他才是墨大人,杨徽之倒是他的侍从一般。
陆眠兰不由失笑。如今还不到九月,就算入夜了,风也不算凉。她披着薄衫站在院儿里,也不觉着冷,非要见着人了才安心。
那边朱门才被推开,沉重之下“吱呀”几声,陆眠兰已然轻巧的迎过去了,见人完完整整的回来了,双肩才沉下去。
“如何?”她问道。
杨徽之讶异:“你怎么没在里屋等着?”他才问出口了,就下意识想去拉陆眠兰的手,伸到半道了才微微一顿,又尴尬的放下来。
陆眠兰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这一下小动作,摇了摇头:“心里不踏实,想在这里等你。陛下同你说什么了么?”
杨徽之听了,自动捕捉到的,只有六个字——想在这里等你。
他嘴角上扬,语气也放得有些带笑:“嗯,说了。虽没见着裴大人,但见了侍中伶舟大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岛丢失财务总管傅楚希,如有拾到请联系我,必有重酬!莫辰第二日,江湖快报头版头条傅先生今天又跑了,莫岛主寻爱走天涯。傅楚希X莫辰①架空历史,无具体朝代。②内容涉及戏班时以京剧为主。…...
锦城的深秋格外寒冷,叶小景攥着新客户的资料手指微微停顿,客户签名一栏赫然印着那个刻进骨髓的名字几年前将真心碾碎的花花公子,此刻竟西装革履坐在总裁办公室,厚颜无耻地温柔蛊惑小景,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更荒唐的是,当那人执拗地将她禁锢在楼梯间时竟不意撞见刚留学归国的许醒,这位自小将温文尔雅刻在骨子里的发小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内失魂落魄的男人,目光垂落到身边的女子身上,慢悠悠地开了口好巧,小景。出国之前,许醒前来与叶小景告别,却意外发现她对自己室友隐秘的心思,室友名草有主,这段暗恋未开始便已结束。许醒陪着失意的叶小景爬上山,他垂目看着她他们没有跟来,你不用装得这麽辛苦。冬季的夜里,得知真相的叶小景对前来坦诚的前男友耐心鼓励,两人举止似仍有情意。对面街道的车子里,许醒侧脸一片昏暗,浓黑的眼珠泛出锐利的光,他手指抓着方向盘,指尖已经握得发青,可见用力至极。友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人人都说盛锦的许总醉心事业丶不近女色,原来情浓如斯,真是深不可测。叶小景中学时代校园曾流行一种互换秘密的游戏,好友之间写下自己的心上人的名字交给对方,互相保密,叶小景不知道的是,当年许醒写下的便是她的名字。原来从很早很早开始便有人在默默守护她了。超迟钝与世无争淑女VS超能忍风度翩翩绅士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正剧...
江夜茴是总裁秘书,也是隐秘的总裁夫人。她的工作就是泡泡咖啡,接接电话,养养锦鲤,看似是顾景承众多秘书里最闲的一个。老板在吃饭,老板在开会,老板在冲凉问她准知道。影视传...
人生无常,家里人为了我的学业,在外地这边的一处小区购置了一个房子,至少在我看来,这个小区没有什么独到之处,和很多其他的小区一样。门口摆着一尊西式的雕像。走进大门,先要经过最普通的楼梯房区域,然后是电梯房,最后紧隔着公园的边缘,就是别墅区。这里的别墅区和老家那边一样,都是两个房子挤在一块儿地里,虽然有两个独立的大门,但是内部并没有被隔绝开来,邻里之间可以随时造访彼此。正是暑假,蝉叫声在整个小区里回荡不绝,刚好正午,太阳就高挂在空中,阳光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