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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要装得乖一些,再乖一些,然后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今非昔比的改变,就一定能勾起余堇的控制欲。
她曾经那么喜欢她,而今却对谁都笑脸相对,余堇这样玩弄感情却享受追捧的人,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落差呢?
谢君瑜踉踉跄跄挪到房门口时,余堇刚将窗帘拉上。
余堇站在窗边看着她将门关上,那双总能骗过别人的无辜狗狗眼此刻满是冷意。谢君瑜笑了笑,身体往边上的墙一靠,正好将灯按灭。
黑暗中,两人的注视仍未停。
“姐姐,要做吗?”
谢君瑜往前,可还没走出两步,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砰”一声,她被余堇按在门板上。
太黑了,实在太黑了,她看不清余堇的眼睛。
余堇是不是也在恨呢?
呵,得不到爱,得些恨,应该也不算白费吧?
余堇没谢君瑜高,但力气挺大的,抵在谢君瑜肩头的手用力抠进去,疼得谢君瑜倒吸一口气。
“姐姐……”谢君瑜伸出手指抹掉一半口红,将涂满殷红的指腹按入余堇唇齿,“姐姐,你想吃什么都可以,我都愿意的。”
余堇捏住谢君瑜伸过来的手腕,双唇凑到谢君瑜耳边,轻声呢喃:“我对你没兴趣。”
两人凑得极近,明明是缠绵的姿势与距离,偏偏都在说些伤人的话。
余堇要开门出去,谢君瑜勾住她的臂弯,凭身高优势,将人禁锢在自己的身体与墙壁之间。
“还有别人要陪吗?口红也不要吃了?”谢君瑜埋进余堇颈侧,像只乖巧的小狗轻蹭,“姐姐,在酒吧时,你明明想亲我。”
余堇眼皮又在跳,竟然还在将她认作别人。
余堇用力抬起谢君瑜下巴,正要发作,忽然收势一笑,淡淡说着:“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那个姐姐,我是直女,去拉吧玩玩而已。”
余堇拉着谢君瑜的手摸向自己中指指根,笑得愈发轻柔,“摸到了吗?订婚戒指,我快结婚了。”
意料之中,怀中人的身体僵住。
只轻轻一推,刚刚还乖巧的小狗失魂落魄地后退一步让开。
咔哒——
余堇把门打开。
“你好好休息吧。”
余堇走出一步,半边身子淋上走廊里的亮光,可很快,房间内的黑暗中伸出一只手,勾住她的腰肢,狠狠用力,黑暗再次将她涂抹吞噬。
谢君瑜把余堇压在门上,甚至将门反锁。她将整个身体都贴上来,咬上余堇耳垂。
“如果我现在和你发生些什么,那我是第三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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