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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的适应期比凛更安静。接下来的两天,他几乎很少主动说话。白天把青木铃留在那间地下房间,自己则坐在角落的旧椅上翻书,或是处理一些她看不懂的文件。偶尔会抬眼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在,便重新低下头。契约的热意在这种沉默里被拉得很长。青木铃能清晰感觉到,每当他靠近——哪怕只是把水杯放到她手边——那股熟悉的吸引力就会轻轻荡开。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诚实地发热,腿心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潮。第三天下午,他忽然开口。「跟我来。」青木铃跟着他穿过几条更深处的走廊,最终停在一间被铁门封住的房间前。门上刻着她看不懂的血色纹路。羽伸手按了按某个凹槽,门无声滑开。里面是一间小型的收藏室。玻璃柜里放着发黄的册子、银质的小刀、以及一些已经失去光泽的饰品。羽走到其中一座柜子前,指尖轻轻点了点玻璃。「上一代的东西。完成仪式后留下的。」青木铃的目光落在那些旧物上。没有名字,没有私人日记,只有冷冰冰的编号与日期。「他们最后都怎么样了?」「活着离开。」羽的声音很淡,「家族不杀容器。完成使命后,可以选择留下,或被送回人间。」「你呢?」她转头看他,「想让我留下,还是送走?」羽沉默了很久。最终只丢下一句:「还没到需要想的时候。」夜色彻底落下的时候,他走到床边。没有多余的铺垫。他只是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自己躺好。」青木铃依言躺下。羽俯下身,先是侧颈——尖牙刺入旧伤旁的新位置,刺痛与酥麻同时炸开。他吸吮的力道比前一次稍重,舌尖不断舔过伤口,把渗出的血珠一卷而尽。与此同时,手已经解开她的衣服,动作不多余,却足够把黑色的长裙完全褪下。「湿了。」他低声评价,手指探向腿心,沾上透明的液体,「比昨天更多。」他没有再用太多言语。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同时拇指精准地按上阴蒂,开始稳定的画圈。力道不重,却持续。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蹭;下方的手指则时而快速拨弄顶端,时而用指腹压住左右磨蹭。「啊……」青木铃的腰轻轻抬起。羽用手臂压住她的小腹,不让她逃,动作依旧安静。快感堆积得又细又密,他却始终维持着那个节奏,既不让她太快到顶,也不给她真正缓下来的机会。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内侧开始发颤时,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快速而稳定地揉弄,同时换到另一边乳尖用力吸吮。高潮来得猛烈。青木铃的身体痉挛着,液体涌出,把他的手指弄湿。羽没有停下,只是放缓动作,继续轻轻磨着那一点,把余韵拉得极长,直到她软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衣物。作为处男,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动作带着明显的生涩,却依旧沉默。「进去。」青木铃的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他分开她的腿,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缓慢地往里推。即使有充分的润滑,被进入的感觉依旧清晰而强烈。她痛得吸气,他却停下来,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乱得厉害。「……放松。」一点一点地,他完全埋了进去。两人都在发抖。羽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暗红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清晰的暗涌。作为处男的紧致包裹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失控,却还是强迫自己停住,等她适应。「可以吗?」青木铃点了点头。他开始动。最初的几下又慢又深,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她的极限。渐渐地,痛感被快感取代。阴蒂被他用手指持续照顾着,体内的敏感点也被一次次磨过。青木铃的哭喊变成了甜腻的呜咽,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好紧……」他低声喘息,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点哑,「夹着……」他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刻意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同时手指不断刺激着阴蒂。青木铃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要崩溃,泪水不断滑落,却又在一次次顶弄中把腿缠得更紧。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几乎是哭着喊出声。他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又热又深。过程中他再次咬上她的侧颈,吸吮着血液,把所有第一次的生涩与压抑的欲望都倾泻出来。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她揽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再忍一下。很快就轮到夜。」青木铃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没有回答。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触感,契约却发出近乎满足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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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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