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知夏从井边拎起半桶凉水,仔细擦拭着那块看似烧火墩子的木头。
随着泥垢褪去,一抹紫黑色显了形。
木纹里透着细密的牛毛尖,沉甸甸的,看着就有一股子岁月的厚重感。
“瞧见没?”林知夏指尖擦过木头,“这叫牛毛纹,那是鬼脸。江沉,这屋里的东西是咱翻身的底气,比外头传的万元户还要值钱。”
江沉蹲在一边,盯着那黑黢黢的木头。
他不懂啥是紫檀,但谁也别想动他家里的东西,门都没有。
“谁伸手,我剁谁。”江沉话音刚落。
“哐!哐!哐!”
老旧的院门被人砸得发颤,外面还传来了狗叫声。
“姓赵的走啦?里面住的是哪路神仙,开门!”
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门,虚掩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五个汉子簇拥着个高颧骨的女人闯了进来。
这女人穿着身红碎花的的确良,烫着个鸡窝似的小卷,是这胡同出了名的泼皮破落户,人称“桂花嫂”。
后头跟着她儿子二愣子,光个膀子,胳膊上纹了个歪斜的“忍”字,手里正拎着把生锈的管钳。
“哟,正拾掇呢?”桂花嫂一进院,那双三角眼就往西厢房里钻,大嗓门震得人心烦,“赵家那娘们跑得快,欠我家的五块钱煤球钱还没清呢!当初说好了,西厢房这些破烂柴火都抵给我家烧炉子!”
林知夏站起身,随手拍掉指尖的灰,看着这群人。
这分明是瞧他们两个外地人面生,想来立规矩。
院门口聚了三五个邻居,大伙儿都知道桂花嫂的德性,可见二愣子提着铁家伙,谁也没敢吭声。
“出去。”江沉一步跨到门口。
“嘿!你个外地来的跟谁俩呢?”二愣子歪着脖子,管钳在手心里拍得啪啪响,“不打听打听这柳荫街谁说了算!起开,别挡着老子搬柴火!”
二愣子伸手就想拨开江沉,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紫檀木墩子,贪心都写在脸上了。
江沉没挪窝,在二愣子的手刚碰到他衣领时,手底下猛地一发力。
“啪!”
二愣子的手腕子像被铁锁扣住了一样。
“你找抽呢!”二愣子疼得脸变了色,抡起管钳就要朝江沉脑壳上砸,“敢跟老子动手?打死你个盲流!”
周围的邻居吓得缩了脖子。
这可是1979年,知青返城潮乱着呢,胡同里这种斗殴天天有。
管钳还没落下,江沉就动了。
他没往后躲,反倒是往前顶了一步,右腿利索地一勾,正好踢在二愣子的腿肚子上。
“喀嚓”一声闷响。
二愣子疼得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跪地上了,手里的管钳“当啷”砸掉在了地上。
江沉手腕一翻,直接把二愣子那条胳膊拧到了后背,把他的大脸死死按在土泥地上。
“哎哟——!断了!妈呀,救命啊!”二愣子趴在地上杀猪似地嚎。
后头几个帮腔的汉子刚想往上冲,江沉一抬头,那眼神冷飕飕的。
看的几个汉子心里打鼓,硬是没敢动弹。
桂花嫂原本还想趁乱捞点,这一瞅儿子吃亏,立马坐地上拍大腿:“杀人啦!外地来的坏分子杀人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阿音,误了你许久,终于可以放你归家了,我看着你越来越沉稳,不再似初见时那般活泼开朗,我心中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你啊!愿来世,父母康健,山野颂歌夫君啊,来世,你我便不要再见了沐音看着床上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女人,看着她一句一句说着,慢慢垂下脑袋,听着最后还在意着自己,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大声痛苦最后两眼无神。一阵痛哭声过后,女人的子女与丈夫离开准备丧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将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怀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么身子这么冷呢,没关系,阿音给你暖暖。慢慢锁紧胳膊。...
喻唯是喻家抱错的小孩,温驯谨慎,在喻家荒废的旧别墅里活得像个透明人。直到喻家找回亲生女儿,郁葳。郁葳消瘦孤傲,乖戾难驯,看谁都横眉冷眼。喻唯讨好的卑微,脱了宽大褪色的校...
好,准备就绪。徐杰紧紧攥着手里的盒子,像是打气一般的看着教室里的少女。欧阳晴正在教室的一角看书,现在是放学后,学校大多学生要么参加社团活动,要么聚在一起回家,像她这样此时还留在教室里的人算是相当的少数,事实上,现在的教室只有欧阳晴一个人。徐杰早就观察过了,每到周四下午,欧阳晴都会在学校多留一段时间,那是因为她喜欢的时尚杂志在周四售,她一般中午买来,在学校看完,然后捐给学校的图书馆,并不会带回家。看着夕阳洒进教室,少女撑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书,随着微风的轻轻吹动,带起少女的头缓慢的飘动,这在外面的徐杰看来,再没有比这更美丽的场景了。谁?没等徐杰有什么动作,里面的欧阳晴已经现了...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夏秩,电影学院在读,阳光潇洒的男大学生一枚,兼职少儿直播频道讲故事的小主播。有一天,他发现平静的直播间空降了位壕气榜一大哥,砸钱砸礼物毫不眨眼。夏秩看着手里小鸭子找妈妈的故事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