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和我心有灵犀,好像是件多么糟糕的事情。”
梁知予蹙眉:“我没这个意思。”
舒橪望着她,深重的目光含义显然——他听起来就是那意思。
在主观问题上自辩,极容易掉进陷阱。梁知予深谙此理,索性沉默是金,不打算再多说。
她更后悔刚才头脑一热地来到舒橪房间。
他报他的房号,凭什么她就要乖乖听驱使?
显得有多急不可耐似的。
“我得回去了,室友还在等我。”
梁知予硬邦邦丢下一句话,转身要走。
“等等。”
舒橪却拦住她。
“这里不是松川,你非要这样,装不认识装到底?”
梁知予的脚步停了。
她缓缓回头,话语飘散在滞涩的空气里:“这不是在不在松川的问题。舒橪,你忘记我们最开始的约定了吗?”
舒橪一怔。
“……没忘。”
他笑得咬牙切齿。
“记得牢着呢。”
随即快步过去打开门,做出送客的姿态,视线却撇到一边,声音也冷:“没穿衣服不方便出门,就不送了。”
第4章04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当晚,梁知予睡得很不安稳。
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刚刚从电视台离职,迎来了二十多年顺遂人生的第一道坎坷。
祸不单行,骑单车回家的路上,她和一个外卖骑手迎面相撞,摔得狼狈。
车上的外卖泼洒一地,汤汤水水流得到处都是。
交警来,判定骑手全责。对方扯着歉疚的笑,问她是否要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费用由他出。
见对方额头上仍有红彤彤的擦伤未处理,梁知予忍下自己肩膀和手臂的隐隐疼痛,最终摇头说不用。
对方离开后,她在马路边呆坐了许久。
直到有辆车停在她跟前。
梦境到了这里,蓦然开始产生荒诞的畸变。
回忆被想象取代,梁知予明明记得,那辆车之所以在她面前停留鸣笛,是因为她无意中占据了对方想使用的空闲停车位,车主更是完全的陌生人,但在梦里,从车上下来的,诡异地变成了……
舒橪。
梁知予惊异地抬头,望着来人,清楚地看到他嘴唇张合,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她大声询问他究竟在说什么,但耳边只有寂静。
梦到此处,戛然而止。
梁知予醒来,还沉浸在梦境余韵中似的,动作迟缓地去拿手机看时间——
居然才凌晨三点。
天亮前的几个小时,时间慢得仿佛被按下了零点几的慢速键,梁知予持续处在似睡非睡的状态里,直到早上八点,被昨晚设置好的闹钟唤回了意识。
今天的旅程规划,紧密更甚于昨天。洗漱过后,梁知予和裴斯湘一刻不误,下楼吃早餐。
这家民宿有早餐供应,样式虽然简单,但清淡可口,赢得住客的一致好评,不少人懒得外出觅食,都在民宿里解决早餐。
厨房里总共三张桌子。梁知予和裴斯湘起的不是最早,靠窗的位置已经有了人,于是拿着粥和小菜,坐在临近厨房门口的桌边。
梁知予慢慢剥一枚茶叶蛋,耳朵捕捉到熟悉的声线,抬眼瞧过去,果然,窗边那桌,坐的正是昨天做咖啡的女生及其同伴。
“……小宁,你真信这种乱七八糟的啊?世界上那么多人同星座,难道所有人的今日运势都一模一样?”
说话的是她同伴,一个扎麻花辫的女孩。
“哎呀,给我自己加油鼓劲不行吗?我爱情的运势分从来没有突破九十,今天真的特别不一样!”
那个叫做小宁的女生举着半根油条,说话时神采飞扬。看外表,她的年纪大约二十出头,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周身有很清澈的朝气。
她全然没察觉梁知予这桌的存在,语气轻扬道:“昨天那个人,真的好帅!你都不知道,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有多心动,递咖啡过去给他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
说着又叹起气来:“不过,他接是接了,但就只抿了一小口。可能是不合他心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