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沙也加看了眼那张照片,立刻会意点头。
“那棵树好像是在我上小学后种的,我想往后一点的照片里会有。”
再往后翻,果然在同年冬天拍的照片里找到了松树。由此看来,树是夏天或者秋天种的。
“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心境变化,才种下了这棵松树呢?”
“不知道啊。”沙也加思索着。
“你们家很早就住在荻洼吧?”
被我一问,沙也加侧着头沉吟不语。
“不是吗?”我追问。
“好像不是。”她口气不太自信地说。
“那是搬过去的?”
“听说是这样,以前据说住在横滨。”
“什么时候搬家的呢?”
“具体时间我不知道,不过模糊记得他们说是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
“但说不定—”我用食指咚咚地敲着相册,“是在你快上小学时才搬过去的。如果是这样,在乔迁新居时想到种一棵树就不奇怪了。”
沙也加一脸意外的表情。“我还从没这么想过……”
“迁居过的话,户籍上应该有记录。”
“我记得上面确实写了,但我没仔细看日期,因为不大感兴趣。”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也难怪。
“说不定在你原来住过的地方发生过什么事情。”
“你是说,导致我丧失记忆的事情?”
“是啊。”
沙也加皱着眉头陷入沉思,表情夹杂着不快和不安。
“你知道以前住在横滨什么地方吗?”
“听说是绿区,不过也不一定。”
“你听你父亲说过住在那里时的事情吗?”
“没有。”说着她轻叹一声,“够傻的吧?简直什么都不知道,亏我也能活到现在。”
“这没什么好在意的,我家也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连爷爷奶奶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见过他们。”
“我奶奶直到我上中学时都还在世,但我也没必要知道她的名字,反正只要喊声‘奶奶’,她就会答应呀。”
虽然是很无聊的笑话,但沙也加总算露出了微笑。
“对了,你没有亲戚吗?”
“好像没有。我婚礼上想拍张像样的亲属合影都难,只好拉了一大帮朋友撑场面。”
“是吗……”我的视线落到相册上。想象着沙也加的新娘装扮,不禁有些气闷。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心情,尴尬地闭上了嘴。我抬起头,尽量以开朗的表情问:“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吗?”
“是的。”
“我想也是。你很适合穿婚纱。”
“哪有啊。”她笑了笑。
“不过没有亲戚的话,你丈夫的父母不会觉得奇怪吗?”
“那倒没有,我丈夫的家人还很高兴我没有亲戚呢。要是有一堆七嘴八舌的亲戚,碰上规矩习惯不一样什么的,可就麻烦了。现在就没有这种担心了。”
“也对。”这的确也是常有的事,我点点头,伸手拿起第二本相册。这本上的第一张照片是新年拍的,沙也加穿着有点紧绷的和服站在神社入口的牌坊前。而在她身旁的,是个此前从未出现的人。那是个七十岁上下的老妇人,穿着很有光泽的灰色和服。
“这是谁?”我指着照片问道。
“噢,这个老婆婆啊。”沙也加一看照片就笑逐颜开,“以前她常到我家来串门,听说过去很照顾我父亲呢。”
“现在呢?”
“已经过世了。应该是……”她侧头思忖着,“应该是我上初一时候的事吧,我记得去参加了她的葬礼。”
我继续翻着相册,不时看到这位老婆婆的身影。
“她叫什么名字?”
沙也加摇摇头。“不记得了,更确切地说,是从来没问过。就像你刚才讲的,只要叫声奶奶就够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尤不休闭着眼坐在颠簸摇晃的马车里,即使此刻外头正刮着狂风下着暴雨,还伴随着闪电雷鸣,他也一动不动,彷佛老僧入定。但与他同坐在马车里的随行小厮可就没有自家主子那般镇定,他神色紧张,心惊肉跳,两手合十对着虚空,嘴里喃喃的念念有辞天上的神明佛祖菩萨,求祢们保佑咱们这一路上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可别出事要是能平安回到繁城,小的一定到城里的几座寺庙还愿求各路神仙一定要保佑咱们刚祈求完,轰地一声,天上打了个响雷,把他吓得跳起来,抱着头惊叫一声,啊...
...
在大部分行当里,有人是老天爷不给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赏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老天爷强行给高光灌饭吃。开局被绑架,高光为了活命,他被迫成为了私人武力承包商的一员。直到有一天,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他让高光时刻成为专业术语。他致力于提供战争相关周边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武力丶军火丶情报丶以及技术支持。作为业界良心,品质保证。高光,你值得信赖。...
文案段越泽x叶榆表面冷脸但偷偷脑补很多的(绿茶?)攻vs看着很正经温柔但偶尔(钓系?)的受最下面有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的文案哦!1丶段越泽,男(直),20岁。为了赚钱还债,跟风写同志文学,结果对自己笔下的受动了不该有的感情。这合理吗。断更。必须断更。然而这操蛋的生活告诉他,没有钱,就没有尊严,甚至连命都没了。你以为死亡就是操蛋生活的结局吗?不。现实往往告诉你还有更操蛋的。段越泽连死了都不能解脱,被迫穿进自己的书里,继续这种穷苦日子。穿书丶黑户丶人生地不熟。好赌的爸,无知的妈,还有要跟剧情走的那个他。人生就是,生出来以後不断大落大落落落落落。他只是阻止老婆跟笔下的攻跑,有错吗?没有。那凭什麽每搞一次破坏,他就要遭一次报应!2丶某天,段越泽手臂环着叶榆醒来,在帐篷外冥思苦想究竟为什麽会发生这种情况。已知,我不会主动抱着什麽东西睡觉。求问,这匪夷所思的事实到底是怎麽发生的。解一我梦游了。解二我有第二种人格。解三他抓着我的手放上去的。梦游应该不太可能,现在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就算有这种症状也是以前才会有的,既然自己没有梦游杀掉那群人,就说明自己没这个病。排除。第二种人格。不可能。生不起这种病。迅速排除。段越泽换了只手指啃。真相只有一个难道真是。好像也不太…有可…不太…好像也有可…不可能吧。不知道第几次分析以後,段越泽得出答案他喜欢我。3丶爱看直掰弯请进。爱看自我攻略请进。爱看忠犬攻请进。日更。每晚6点更新。求收藏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逸境集团老总的儿子被指性侵,陷入巨大的舆论风波。谩骂和攻击持续三天以後,暴风中心的梁凛先是上网回复网友脏话打错字了。再回复吃瓜忘记切小号的对家公司账号网友说你们家酒店很脏。住不惯。网友谁说了?零人在说。但很快,梁凛在互联网抛出的最後一句话让舆论再次发酵,走向不可控的局面。梁凛晒出结婚证,并配文我喜欢男的。只对他石更的起来。有没有gay来为我发声?梁凛在网上为自己冲锋陷阵松弛了很久,而家里人和助理却追在他後面擦屁股急得团团转。小助理这两天替梁总做ppt选男人结婚都快把键盘敲出火星子了。做好ppt给他预览时,见梁凛一脸挑剔。不是这个人矮了一厘米,就是那个人高了一厘米。甚至对着别人的指甲长度丶形状丶大小挑三拣四。助理冒汗,崩溃地问他您对结婚对象有什麽标准呢?梁凛掏出皱巴巴的旧照片,很嫌弃地指着照片上清俊的人脸,随口说就他吧。虽然也不怎麽样,但在这些不怎麽样的人中还算比较不错。助理比做完一堆方案以後,老板敲定第一版更崩溃的事情,是发现老板压根没管备选内容标签现代架空穿书正剧忠犬救赎段越泽叶榆季午芥其它黑切白年下一句话简介自己的老婆自己创造立意生命高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