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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义坐上车,正要开始回想,就听见码头上有人喊:“是鬼子!”他一抬头,就看见码头保障组的上等兵拿着棍子冲向刚走下跳板的俘虏:“你这混蛋!我的战友在阿里桑那号上!”水手长麦金托什上前挡住上等兵:“你朋友说不定还活着!”“阿里桑那殉爆了!那火球我们这边都看得一清二楚!这帮狗娘养的!”上等兵说着就挥舞着手里的棍子打俘虏。王义在车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完全置身事外。谢菲尔德上校有些好奇:“你不制止一下?这不是你的战果吗?”王义:“你刚刚叫我不必声张的。”他的让那位上等兵听到了:“他妈的,你不是那个狗屎舰队司令的儿子吗?就是因为你爸的失职,我们才被打得这么惨!你个狗娘养的!”王义本来看戏呢,眼看着火烧自己身上了,赶忙说:“冷静!这种时候我们更应该同仇敌忾!”“我是大老粗,不懂这种复杂的词!”上等兵说着就抡起铁棒。王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那句“同仇敌忾”说的是特么拉丁文,太有文化了。谢菲尔德上校见势不妙催促司机:“开车开车!”本来就没熄火的吉普车零秒起步,一溜烟的跑出去。上等兵眼看追不上,直接扔出手里的铁棍子,结果棍子打在吉普车背后挂着的备用胎上。王义回头看着愤怒的水兵,听见他们在大骂:“你的老爹这下肯定滚蛋了!”谢菲尔德上校一脸尴尬:“别在意。”王义没回答,而是摸了摸放在口袋里的照片,照片上扶桑帝国的军官在赛里斯首都拄着军刀放肆的笑。他当然不在意,现在他只在意一件事,想做的也只有一件事。不过,他还是有些顾虑,万一这个时空的赛里斯根本不是黑头发黄皮肤呢?也许这个时空的赛里斯操着不同的语言,有着不同的历史?如果是这样,虽然小鬼子很可恨,但自己也犯不着这么急着去援助不是吗?于是王义问谢菲尔德上校:“赛里斯是个什么样的国家?他们是不是黑头发黑眼睛?是不是黄皮肤?”谢菲尔德上校:“是啊,我老家旁边就是唐人街,里面很多当年来修铁路的赛里斯工人后裔,我还挺熟悉他们的。”王义按着照片的手下意识的加大力道,他又问道:“那他们说的语言是……”谢菲尔德上校:“曼达令啊,是一种很难掌握的语言,和他们那些看着像图画的字一样难懂。扶桑帝国也大量使用这种文字。”王义确定了,赛里斯就是祖国的异时空同位体,扶桑帝国屠戮的就是自己的“同胞”。刚刚才萌生的犹豫消失了,对鬼子——扶桑帝国的仇恨再次熊熊燃烧。这时候谢菲德尔上校问:“你口袋里有什么?”“从俘虏那里获得的战利品。”王义顺势把照片拿出来,“是他哥哥在赛里斯首都拍下的照片。”谢菲尔德上校说了句“上帝保佑”,在身前画了个十字,才说道:“扶桑帝国在赛里斯首都进行的屠杀耸人听闻,照片在国内报刊上刊登的时候,愤怒的群众一度要求对扶桑帝国宣战呢,但最后孤立主义还是占了上风。”王义也回想起了相关的记忆,当时主战派和孤立派还进行了激烈的论战,报纸上每天都有相关的文章。紧接着他想起原主的舰队司令老爹在餐桌上一边切牛排一边说:“扶桑帝国确实干得不厚道,我们在婆罗洲的统治就温和得多。”怀疑,王义对原主老爹的好感度一下子扣了一大截,顺带着对联众国的好感——假设有的话——也暴跌。果然,自己就不该参合联众国和扶桑的战争,让两波鬼子自己厮杀去。谢菲尔德上校:“快到了。”这时候吉普车经过医院,王义看到放着伤患的担架就这么摆在路边上,把人行道都挤满了。很多伤员根本没有得到救治,身上连绷带都没有,就这么躺在担架上绝望的看着经过的吉普车。不知道哪个伤员看到了后面吉普车上的扶桑帝国俘虏,高举右手大喊起来:“鬼子!有鬼子!”这下所有人都注意到车上的俘虏了。人们呐喊起来,抓起手边一切东西向俘虏投掷。有杂物甚至慌不择路的扔到了王义的车上。场面一下子陷入了混乱,根本没人维持秩序,只有护士小姐在徒劳的喊:“别激动!你们是伤员!会失血过多的!”吉普车把医院抛在脑后,但王义脑海里还是那些伤员的样子,他又想起刚刚战斗的时候,就在身边被机枪子弹撕碎的士官。如果战死了,那所有的计划都化作泡影了,果然应该尽快从舰队第一线脱身。他这样想的当儿,吉普车转了个弯,绕过路边的棕榈树,太平洋舰队司令部出现在视野里。通往司令部的大路路面上出现了敌机留下的弹痕,还有根本没来得及清理的血污和衣服碎片。司令部建筑本身倒是还保持完好,显然扶桑帝国根本没有攻击这个摆在明面上的中枢。看着司令部不断接近,王义抓紧时间回想原主的老爹。然后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下午,自己骑在高大男人的肩膀上,在海边追逐海鸥。远处海面上的军舰—
;—怎么看着这么像老旧的051型驱逐舰?怎么男人的头发是黑色的,原主的老爹应该是金毛啊。这时候,王义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那稚嫩的声音说着中文,说:“爸爸!你说我们的军舰能打过金刚级吗?”王义想起来了,这是小时候,亲爸带自己到海边看军舰的情景。那时候王义特别喜欢看《舰船知识》,他识字还不多看不懂内容,就看图。那天最新一期舰船知识,封面是日本海军最新服役的金刚级驱逐舰。“宙斯盾”“垂直发射系统”等名词留在了年幼的王义脑海里。面对王义的问题,老爸看着海面上连防空导弹都没有的驱逐舰,沉默了几秒说:“能的!就算导弹打不穿敌人的宙斯盾,也可以撞上去。”不懂得这一切背后沉重的王义大笑:“像邓世昌一样!”像邓世昌一样!“中校?”谢菲尔德的声音打断了王义的思绪。王义:“没事,我稍微走神了一下。”他下了车,整好军装。但是他脑海里还是刚刚回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回想起这些?难道是要自己继续开驱逐舰和扶桑鬼子厮杀吗?可是,明显离开一线才是更好的选择,到时候想干什么自己都说了算。他琢磨着这些,下意识的加快脚步。谢菲尔德赶忙追上他:“司令在自己的办公室。”王义点点头,他的身体知道办公室的位置,两分钟后,他就站在装饰了四颗将星的大门前。大门上的牌子写着赫斯本·金,这么说来,自己的名字应该是“汤姆·金”。深吸一口气后,他推开门。曾经在记忆中闪现过一次的金毛中年男人正在办公桌上奋笔疾书,听到开门声便怒骂道:“是谁竟然不敲门进来了?我是被解职了,但命令还没下来呢!我还是四星上将!”金毛抬起头,看到王义的瞬间表情缓和下来:“是你啊。进来吧,坐。”王义没有坐,而是站到硕大的办公桌前,斟酌着该说什么。原主的四星上将老爹先开口了:“他们竟然把我降成了少将!少将!”王义:“听说你要退休去造船厂当顾问了。”“谁会请一个断送了六艘战列舰的人当顾问?汤米(汤姆的昵称),我只能回家务农了,我是没想到你爷爷买下的农场,最后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上将长叹一口气:“我刚刚签发了命令,要把你调动到奥斯吹利亚的海军航空站,扶桑帝国就算再怎么善战,也打不到那里去,你应该能在那里安全的度过整个战争。给你,这是命令。”王义拿起司令官递过来的命令,看了一眼,随后毫不犹豫的撕掉了它。赫斯本上将瞪大眼睛:“什么?你在干什么!这命令——”王义:“只有你的盖章,没有人事部门的盖章,这还不算命令。”“你!”上将站起来,怒道,“你上战场能干什么?你的XO很快获得一艘军舰,所有人都知道他才华横溢!你舰上我给你配置的精兵强将全部会被调走!你能干什么?”王义看上将误会了,赶忙解释道:“我不是想上战场,我是……要回本土。”上将愣住了:“要回本土?”他仔细打量了一遍王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只是一场对空作战,你就吓破了胆!“我们家三代海军,你爷爷死在了和卡斯蒂利亚的战争里,在兰芳湾的巡洋舰上,那时候我才一岁!我虽然没有真刀真枪的打过海战,但也和海盗鏖战过。“怎么到了你,就这样了呢?”跟你的便宜儿子说去啊,关我屁事。不对,还是关我事的,我没有吓破胆,我回去要干大事,你懂不懂什么叫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啊?上将看王义不说话,又叹了口气:“行,我把命令改成回国。”上将按下桌上的按钮。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谢菲尔德上校进了门:“将军?”“再起草一份调令,和之前的一样,快。不对,调动地点改成国内的航空站,随便什么航空站都行。”“是。”上校关门离开。金上将站起来:“回国去,平安的度过战争,这就是我对你最大的期望了。”王义已经在考虑成为赛里斯人民老朋友的事情了。他一边想一边敷衍原主老爹:“放心吧,父亲。”金上将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妈的,刚刚你把我命令撕了,搞得整个流程要推迟三十分钟!现在每一分钟我都有可能被解职!”话音刚落,电话铃就响起来。上将面露惊恐的神色,嘟囔道:“不会吧?这么快?”看来他觉得这是解职的电话。电话铃继续响。一直不接也不是办法,金上将叹了口气拿起电话:“我是金。”紧接着他的表情缓和下来。“问出来了?敌人机动编队在翡翠湾南方?好,立刻让进取号出击!为了防止飞行员说谎,在所有可能的方向都派出卡特琳娜水上飞机侦查!”放下电话后,上将再次看着王义:“你在这里等一下,命令流程走完你再走,离开司令部的时候你就是海军航空站的中校站长了。”说着上将按下桌上的按钮,对着进来的谢菲尔德上校
;喊:“命令搞快一点!”“是。”上校离开后,上将继续说:“等流程走完,你拿着命令去见一见你妈妈,然后就搭乘通勤的客机出发吧,要快。”王义无奈的看看天花板,老爹完了是老妈,为什么自己穿越不能像正常网文主角那样父母双亡?那不少费很多功夫?就在这时候,桌面上的电话又响了。是红色的那台,电话基座上还有金色的铭牌,上面写着“花生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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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容与穿到一本科举文里做炮灰,原身一家穷得吃不起饭,原身还是个多病的。原身穿过来的时候,恰逢一家子最苦的时候。腰伤的爹怀孕的姨病弱的他还捡了一只凶巴巴的小尾巴,到处得罪人。还能怎麽办,赚钱呗小尾巴得罪的人太大了还能怎麽办,读书呗他要一步步上高台,让别人不敢再欺负他的小尾巴童生秀才举人状元他要一步步往上爬。小剧场京都最好看的夫郎到丞相家送礼丞相大人,我夫君体弱人小,刚刚做官,你护着他些。丞相本官为人清正,但你要是那吃的贿赂本官,你夫君叫什麽名字?容与!!!容与对,夫君从小体弱,又不会说话,丞相大人多护着些他。容与,就是那个把邻国使臣气吐血,把三天把户部侍郎头气秃,还一拳让威武将军躺了三天的容与!嗯,如果没有重名的话,应该是我夫君吧,不过这些都是谣传,我夫君柔弱不能自理,丞相大人多帮帮他。那我帮不了端起吃的立刻走的小花妖早说啊,我在皇宫也有点人脉,去求太後娘娘咯。我的预收庶子科举路顾月白穿书了,穿成种田文男主的庶弟成为首辅男主的对照组。夥同姨娘将姐姐远嫁,争取利益将自己亲侄女买了换钱,作恶多端最後被文中的男主活活打死。死後,顾月白才才知道,他本不该这样是嫡兄抢了他的机遇。重生一世,他发誓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从童生试开始上一世被抢走的天才之名他夺回来了大儒的拜师机会他不让了体弱的表姐他救了这一世,平步青云的是他上一世风光无限的顾大首辅,却是泯然衆人了。但是他只想认认真真搞事业这软呼呼的小哥黏着他干什麽他可是一心为人民的。後来,顾月白带着万民伞,和自己多年的功绩只为给自己的夫郎求一个诰命。内容标签布衣生活种田文美食科举古代幻想日常容与黎灵许韵容安其它种田文一句话简介努力赚钱养小饭桶立意爱学习,爱种地,爱护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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