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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面躺着的付雨宁从那一小片间隙里,看到窗外的夜空正被月亮照成很深的绛蓝色。他觉得自己被这一小块天空彻底淹没了。不知道在哪一记深埋之后,姜屿抬手扯掉了他嘴里的衣服。付雨宁失神又灼灼地看着姜屿,眼神挂在他身上,腿也是,别的什么也是。姜屿一遍一遍,不知疲倦也不知厌烦地叫他,叫他宁宁,叫他宝贝。一只巨大的幻光蝴蝶,就这么在这片令人安心又完满的黑夜里,持续猛烈地起伏,翻飞,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起舞,撞击,再来,再来。在两具年轻的,柔韧的,汗津津的,干涸过又终于再次复苏的躯壳之间。付雨宁像着了魔一样,视线一直向下,盯着那只不停撞向自己,越飞越快的蝴蝶。他觉得自己已经被撞碎了,碎的彻底,没有一块完整,没有一块完好。姜屿就是彻底毁坏他,他要找,他在找,他要从一片废墟里找出那个付雨宁。只有他们知道的那个付雨宁。直到某一刻,付雨宁全然崩溃了,崩溃之中他全身下意识般奋力地绞紧,脖子在用力,肩胛骨在用力,浑身上下,从内到外,每一处都在用力。姜屿缓了缓,低声哄他:“就差一点了……”付雨宁不知道那一点是哪一点,是多少点。他只一遍一遍,崩溃中叫他:“小屿。”“小屿!”“小屿……”抵达所有彼岸,结束所有风暴前的那一秒,姜屿咬着付雨宁的耳朵叫了他一声“老公”。付雨宁被他这陡然而出的一句惊出了一声尖细且绵长的呼救……然而夏夜漫长,不会如此结束,不会就这么结束在此刻。姜屿带着付雨宁转了个方向,把只属于他的蝴蝶死死扣在自己之下。风暴根本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几乎是立刻卷土重来。姜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悸动过,他像是回到18岁,第一次和付雨宁……不,甚至更早,回到第一次拿起相机,第一次按下快门。付雨宁是他对焦区域里唯一精准的焦点,他的快门和闪光,全都只为了捕捉他。失序的哪才只是付雨宁,姜屿只觉得自己被一片无限温柔滚烫的洋流环绕。他摇摇晃晃,把什么都忘了,脑子里,心里,眼前,都只有一个人。陡然而起的占有欲让他一口咬上付雨宁细白的肩头,毫无防备的付雨宁被咬得抬起头,可怜地伸长了纤细的脖颈。姜屿在身前拘住他,限制住他最无法言说的自由。他正义凛然:“太多次了,对你不好。”付雨宁咬他的手:“那你倒是停下。”“叫我一声,我考虑一下。”“小屿……”“嗯。”更深更深。“……”“老公……我不要了。”“说你想要。”姜屿又开始教他说话。好学生付雨宁的学习态度依旧良好:“我想要。”“把话说完整。”艰难中挣扎了很久很久,姜屿听到了他最想听的:“老公,我……想要。”“宁宁,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午后猛烈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到一双手上。那双手伸到双人床之外,是两个人的手,十指紧紧相扣,交握在一起。是付雨宁先醒的,还没睁眼,他先感受到了后背贴着的一片灼热滚烫。他只轻轻动了动,姜屿立刻醒了,下意识把他往怀里紧了紧,生怕那场春梦就这样溜走。下一秒,一只大手覆上付雨宁的额头,探了半天。“好像没再发烧了。”姜屿放下心来。付雨宁还没完全醒,声音黏黏糊糊地回他:“你这样测不准吧?”姜屿听了立刻要起身:“我去拿体温计。”付雨宁翻了个身回抱住他,依旧黏黏糊糊问他:“你知道怎么测体温吗?”姜屿也还没完全清醒,有点迷迷糊糊地问:“还能怎么测?”付雨宁凑到姜屿耳边说了句什么……就这一句话,让白色羽绒被又像海浪一样起伏波动了很久很久……一直到了下午,付雨宁手机铃响才终于再次让两个人清醒。付雨宁从床头柜拿过手机一看,是他妈林清打来的,立刻挣扎着起身,清了清嗓子,才按下接通键。“妈。”“哎,你这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付雨宁脸红面热地咳了一下,“那不是伤风感冒的后遗症都这样……”“我等下和你小姨来你家继续给你们做饭?”“不用了,妈,太麻烦你和小姨了。”“这有什么麻烦的,你生病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再说了,小姜也很喜欢吃我做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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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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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