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北北站在温泉公寓的院子里,愣愣指着院内用石头砌成的小水池:“这是什么?别告诉我这就是温泉!”
“有水阀,自己放水。”宋朗把手中的蛋糕递给江北北,挽起裤腿道,“你们进去,我把水池刷一下,放好水叫你们。”
江北北第一次见这种入院式私人温泉,每家一栋双层小楼带独立院子,一个院子里一方温泉池。
“家庭式入户温泉!”宋朗说,“咱定得早,特地挑了个好位置,僻静。”
唐西周站在院子里考察了一下地形和绿化,满意点头:“晚来天欲雪,今晚饮一杯。”
严清明一边念叨着他把诗改的没有韵味了,一边回头帮江北北提行李,还顾得上问宋朗:“你买蛋糕做什么?常吃高糖食物对身体不好……”
“尧儿生日都没庆祝。”宋朗说,“这蛋糕相当于补上了,另外还有你跟二哥,总得庆祝一下?”
唐西周表扬:“好小子,那这次泡温泉就当蜜月了。”
“你注意点……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要总是强调。”严清明颇是无奈,回头对宋朗说,“就给尧儿补过生日,我俩顺其自然,别太关注。”
严清明跟唐西周进了小楼,宋朗侦查完毕,冲楚尧招了招手:“尧儿,来。你说大哥跟二哥哪个是……”
他还没说完,楚尧已经明白了他要问什么,连忙后退三步,拽着江北北回屋:“宋朗,打住,不然我会想的睡不着觉……别猜了,就大哥说的,顺其自然。”
宋朗一个人在院子里打扫温泉池,摇头自语:“这个问题已经让我失眠一晚上了……看哪个都像,又看哪个都不像……”
去买凉菜和酒的秦元踢门而进:“累死我了……就是这里?四儿?”
宋朗说:“没走错,进屋,我放水。”
“嘿!这种池子啊!”秦元笑了,“这个好,恰巧够泡!”
宋朗:“三儿,你这个笑再配上眼镜反光,看起来很变态啊……”
秦元进门,看见江北北正在调电视,一楼客厅配备的有音响歌碟,还有两个麦克风。
“这个好!”秦元放下东西,就要跟江北北先唱一首,然而刚拿起麦克风,就被楚尧劫走:“别忙着浪,先来厨房做饭。”
秦元路过餐厅区时,才发现那里的桌子不是餐桌,而是麻将桌:“啊!打麻将!”
楼上传来桌球碰撞的声音,秦元耳朵一动,又发现了新大陆:“大哥二哥等我!我也玩一局!”
楚尧把厨房让出来:“你还是进来安安神……”
秦元:“你不能什么都让我做,该分担的时候,也要替哥哥分担。”
楚尧举起了手:“三局两胜,谁输谁做饭。”
五秒定胜负,楚尧把秦元关在了厨房里。
刚刚还在客厅一展歌喉的江北北,现在鬼鬼祟祟蹲在冰箱前,罪恶的爪子正伸向冰箱里的冰淇淋。
“你要吃?”
江北北缩回手:“呃……不行吗?”
“可以的。”楚尧说,“你又不是小孩子,去拿肯定是因为想吃,想吃就吃。”
“尧哥你现在闲了?”
“嗯,秦元做饭。”楚尧说,“我上楼去收拾点东西。”
他说完,双手插着裤兜,慢悠悠上楼,关门。
江北北盘坐在沙发上吃冰淇淋,还是太凉了,江北北只啃了一半,舌头就没了知觉。
她跳起来,叼着勺子跑上楼,直接扭开把手进去。
“尧哥,还剩一半……”
然而抬眼,却看见楚尧白衬衫敞开着,皮带也松开了,听见动静,侧过头看着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