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梅市基地主楼一间房中。
在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个火箱,一名身形矮粗,眉眼阴鸷的男子裹着厚厚的棉服,头上带着厚实的帽子,手上也是厚实的手套,盖着毛绒被子,窝在火箱里面。
四个小太阳从不同的方向照射着男人,驱散着极寒的冷意。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强。
室内的温暖与外面的极寒、冻骨形成极具讽刺的反差。
王强窝在暖和的火箱里,他的指尖摩挲着温热的保温杯,眼底翻涌着深入骨髓的自卑与疯狂。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辛萧那样的人。
干净、正直、心怀苍生,身居高位却有着底线,活在光明里,被人敬重、被人爱戴。
而他王强,一辈子活在泥沼、被人践踏、被人轻视、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末世,是他翻身的机会。
是老天赐给他,把所有高高在上的人、体面人、正人君子,狠狠踩进烂泥里的机会。
房子中央,有两名幸存者浑身冻得青紫,四肢僵硬,膝盖狠狠地磕在冰冷地面上,抖得像风中残烛。
他们两个不过是熬不住连日饥饿,耐不住极寒,随意吐槽了一句口粮太少了,防寒物资太少了,没有辛萧基地长在时活得舒适。
转头就被眼线层层上报。
“基地长…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基地长…”
两人磕头磕得额头泛红,声音嘶哑破碎,满是绝望的哀求。
王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笑声轻缓,却没有半分温度,病态又阴鸷。
“知错,你们何错之有?”
他故作温和,学着辛萧说话的方式,但那满眼的恶毒,眼底装满了极致的妒恨。
“我不如辛萧?”
两名幸存者一愣,更加害怕了,止不住的磕头,额头早已出血红肿,血丝一冒出来就被冻结。
“没有…基地长…您比辛萧好太多,我们只是…太饿、太冷,说了胡话…基地长…”
王强猛地甩出手里的保温杯,砸在其中一个幸存者的额头上。
“饿了?冷了?为什么辛萧在的时候你们从不说饿了、冷了?”
语调扭曲又偏执
“为什么辛萧在的时候,你们人人都带笑,都敬他、信他?到了我这里,你们就一个个愁眉苦脸,就敢怨、敢恨、敢偷偷的念叨他辛萧,还拿辛萧和我做比较?他配吗?!”
王强气急,眼眸鼓起,唾沫横飞,吓人的紧,偏偏这么气了,王强还紧紧的缩在火箱里一动不动。
无形的精神力如滔天巨浪轰然向跪着的两人碾压而去。
两人瞬间头颅剧痛炸裂,脑神经被硬生生撕扯、嚼碎,瞳孔骤缩,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出破碎凄厉的呜咽,连完整的惨叫都不出来。
看着两人痛不欲生、崩溃的模样,王强哈哈大笑。
就是这样。
绝望求饶、碾碎尊严的样子真好看啊,可惜了,等极寒过去,他一定要享受左拥右抱。
如果能看到辛萧这跪地求饶的模样,那可真是太好了。
王强幻想着辛萧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样子,哈哈大笑。
很快,两个幸存者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阿音,误了你许久,终于可以放你归家了,我看着你越来越沉稳,不再似初见时那般活泼开朗,我心中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你啊!愿来世,父母康健,山野颂歌夫君啊,来世,你我便不要再见了沐音看着床上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女人,看着她一句一句说着,慢慢垂下脑袋,听着最后还在意着自己,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大声痛苦最后两眼无神。一阵痛哭声过后,女人的子女与丈夫离开准备丧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将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怀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么身子这么冷呢,没关系,阿音给你暖暖。慢慢锁紧胳膊。...
喻唯是喻家抱错的小孩,温驯谨慎,在喻家荒废的旧别墅里活得像个透明人。直到喻家找回亲生女儿,郁葳。郁葳消瘦孤傲,乖戾难驯,看谁都横眉冷眼。喻唯讨好的卑微,脱了宽大褪色的校...
好,准备就绪。徐杰紧紧攥着手里的盒子,像是打气一般的看着教室里的少女。欧阳晴正在教室的一角看书,现在是放学后,学校大多学生要么参加社团活动,要么聚在一起回家,像她这样此时还留在教室里的人算是相当的少数,事实上,现在的教室只有欧阳晴一个人。徐杰早就观察过了,每到周四下午,欧阳晴都会在学校多留一段时间,那是因为她喜欢的时尚杂志在周四售,她一般中午买来,在学校看完,然后捐给学校的图书馆,并不会带回家。看着夕阳洒进教室,少女撑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书,随着微风的轻轻吹动,带起少女的头缓慢的飘动,这在外面的徐杰看来,再没有比这更美丽的场景了。谁?没等徐杰有什么动作,里面的欧阳晴已经现了...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夏秩,电影学院在读,阳光潇洒的男大学生一枚,兼职少儿直播频道讲故事的小主播。有一天,他发现平静的直播间空降了位壕气榜一大哥,砸钱砸礼物毫不眨眼。夏秩看着手里小鸭子找妈妈的故事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