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景,是谁惹你生气了?是不是因为刚才在宴席上没吃饱?等会回去我煎鱼给你吃?”玄卿一边哄他,一边忍不住想伸手揉揉那身漂亮柔软的毛绒绒。
殊不料,白团子向车厢边缘挪了挪,避开了玄卿的咸猪手。
极少被白景阳拒绝的玄卿,当即露出了错愕的表情,看来这次小景是真的不高兴了,可他却想不出来是为了什么。
“咳咳,玄卿前辈,请您好好坐好,不要乱动,马儿拉车也是很辛苦的,很快就到您府上了。”
“对啊,我们先送您回府,毕竟您是长辈。”
马车两边的白大哥和白二哥一唱一和道,语气疏离客气,又略带讽刺。
自从今天琼林宴上知道了玄卿的真实年龄和身份后,他们对玄卿不仅没有半分敬畏,反而又多了一个可以挑刺的地方。
人类之中流传着老夫少妻配的说法,但玄卿和白景阳的年龄在他们看来,又何止是老夫少妻?简直一点都不般配。
如果不是白景阳喜欢的话,他们恨不得能立刻棒打鸳鸯,拼了命赶走这只不要脸的老乌龟呢。
“白大少和二少看着倒似乎有些累了,不如下来一道坐马车?”玄卿指着另一边空着的马车。
自从他对小景的追求意图暴露后,这俩整天游手好闲的小子就像更没别的事好干了,从早到晚地盯着他,跟防贼一样,不许他和小景距离太近,不许有过分亲密的行为,现在骑马还东张西望的,不让他们关上帘子,自己也不知道注意点,万一从马上掉下来也只能怪他们多管闲事,不知道轻重。
玄卿心里阴暗地想着。
但他很快就没有心情管外面的两只黄老虎了,哄了半天白景阳都不肯理他。
“小景,今天不想吃煎鱼吗?那我去给你买桂芳斋的绿豆糕?你不是最喜欢他家的点心了吗?”
玄卿不顾形象地整张脸都凑到对方跟前,而白景阳听了却更生气了,伸出毛爪垫抵在玄卿脸上,用力地推开他。
难道自己在他卿哥心里面除了玩,就只会吃吗?!真是看不起虎!
这样想着,气鼓鼓的白景阳再次扭头,用屁股对着玄卿,脑袋顶着马车的车壁独自生闷气。
而玄卿刚刚被两只软绵绵又温热的毛爪垫推了把脸,不仅不生气,反而有些晕乎乎的,露出一脸幸福陶醉的痴汉表情。
“小宝,你怎么了?是不是不想跟老乌龟一起坐马车?不如出来跟哥哥们骑大马?”
“对啊,二哥这匹马很温顺,可以让给你骑,等到家我们再去池塘捞鱼玩,我让管家又进了一批肥锦鲤,红的金的,可好看了。”
白大哥和白二哥在马车外不停地蛊惑道。
只可惜,白景阳听了更生气了。
可恶,就连他两个哥哥们也是这样想的,难道他除了吃,除了玩,就不会干别的事了吗?!
“小景,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在幻境中和被心魔所困时都看到了什么?”玄卿突然福至心灵道。
果不其然,小白团子抖了抖耳朵,似乎是犹豫了一会,终于肯慢吞吞地转回来,睁着一双琉璃似的漂亮眼珠审视般看着玄卿。
一副我给你机会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
玄卿先说了幻境,幻境是根据食心魔对他们粗浅的了解,想当然制造出来的产物,而对于并不了解的白大哥和白二哥,一个给了他一场普通人眼中的恶梦,无父无母孤苦伶仃,到处漂泊,还得拉扯年幼的弟弟,另一个给了他一场足以令普通人沉沦的美梦,享用不尽的金银珠宝和绝色美人。
只可惜,白大哥和白二哥显然都不是普通人,于是美梦变恶梦,恶梦又成了美梦,完全出乎了食心魔的预料,就算后来没有白景阳的帮忙,也能很快从里面苏醒。
而至于白震山丧妻之事,并不是秘密,只要向皇城里稍微年长些的人打听一下就能知道,食心魔虽然没见过伏苓珊,不清楚她的长相,但幻境能根据白震山的记忆自动补充,也就不难理解了。
正因如此,食心魔见过白景阳,知道他的身材相貌,却没深入接触过,凭想象给幻境中的他安插了柔弱怯懦,又妩媚勾人的性格。
听完玄卿的叙述后,白团子顿时羞红了脸,连满身毛绒绒都遮挡不住他的羞意。
“这食心魔思想真是太肮脏了,满脑袋废料!”必须被狠狠地唾弃,“你可千万不能学他。”
玄卿忍俊不禁,连忙点头道:“当然,不肮脏的哪能成为邪魔,我肯定不学他。”
白景阳被玄卿一眨不眨地盯着,又联想起对方描述的幻境中的画面,忍不住害羞了起来,转头就想继续“面壁思过”,用圆润的小屁股对着他。
还好被玄卿及时一把制住,然后他接着讲起来被心魔所困时面对的场景。
听到“白煞”一出场就砍死了幻境中的“白景阳”,白团子又再次鼓起了腮帮子,直到玄卿将他刚才的经历讲完,这股气都没消下去。
“看来你真的很欣赏那个叫白煞的,身材高大威猛,相貌英武,实力又能跟你抗衡,更比我早认识你数万年……”
白景阳絮絮叨叨地抱怨,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话语中弥漫着一股酸醋味儿。
而一旁听他絮叨的玄卿眼神却越来越亮,最后终于忍不住在白大哥和白二哥愤怒谴责的目光中,一把抱起了白团子,连着亲了好几口,都无法抑制住他内心的激荡。
“小景你这是在吃醋。”终于明白白景阳刚才为什么不理他的玄卿肯定道,双眼更是亮得惊人。
什么?!
被打断后亲懵逼的白景阳持续一脸懵逼,说话都结巴了:“吃吃吃什么醋?!你不要乱说……”
玄卿眉眼含笑:“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会不知道?”
白景阳恼羞成怒,跳起来用毛爪爪猛锤玄卿胸口,锤得对方脸上的笑容愈发荡漾,一副幸福到几乎快晕眩的表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