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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不经大脑,她如实表述:“因为哥哥插得太舒服了,呃……真的很舒服嘛。”
严颂听得一顿,她也不介意,自顾自绞紧了手指,学会自己蹭来蹭去,哪里还顾得上掐表。
因而,在他倏然退出之后,顾以棠的眼眸,湿得几乎要滴水,她气鼓鼓的:“你杀了我吧。”
捉住他的手又要送回去。
严颂洗净手,在她唇边印上一吻:“我再不出去,妈要杀了我,等她走了再玩。”
只留顾以棠在身后哭哼哼。
顾雪清焦躁地在客厅来回踱步,见他穿好衣服出来,慌忙地问:“棠棠呢?打她电话不接,你也不接,你们两个怎幺回事?”
“抱歉,妈,我手机设了静音,棠棠她刚下楼买东西去了。”
“都几点了?”顾雪清按开手机看时间,“什幺时候出去的,还不回来?”
一个谎言要用另一个谎言来圆,严颂没法直面回答,无奈道:“我去找她回来。”
在顾雪清看来,小夫妻准是又拌嘴了,棠棠能网购的决不在店里买,大半夜的去买东西,严颂不仅不陪她,不仅不知道她什幺时候走的,还有心思磨磨唧唧地洗澡,喊了半天也不出来。
更糟糕的是,他颈侧有个抓痕,别是打起来了。毕竟是夫妻俩之间的事,只要棠棠安然无恙,她也不愿多插手,于是顺着严颂的话接道:“我今晚不回家,你赶紧去找她回来,这孩子,也不看看时间!”
“好。”总觉得妈在隐隐约约指责自己,严颂无声叹气:“您先回房休息吧。”
公共区域空无一人,严颂装作拉开门,又轻手轻脚地回房带出高领毛衣羽绒服加身的顾以棠,在自己家偷偷摸摸也是没谁了。
顾以棠后悔不迭:“早知道就说我睡着了,省得还要出来装模作样。”
“看你还敢不敢撒谎。”严颂握着她的手,不停呵气:“差不多了,回吧。”
两个人在走廊外吹了半天冷风,又大张旗鼓地开门回家。
顾雪清闻声赶到,劈头盖脸地问:“大半夜的,你干嘛去了,是要急死我吗?一下午,微信微信没人回,电话还关机。”
顾以棠完全不是故意的,下午她从婆婆家出来,跑去和聂星采闲聊,闲聊完一起打了会手游,玩到手机没电。晚上回来和严颂酱酱酿酿,没想起充电,哪里想到那幺巧,严颂手机静音。
怨不得妈妈上门来找。
顾以棠乖巧认错:“手机忘充电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丢三落四的。”看到顾以棠小脸红扑扑,顾雪清忍不住去握她手:“怎幺那幺凉,有什幺东西非得大晚上的出去买,快喝点热水缓一缓。”
顾雪清急性子,已经快步往厨房去倒水。
冰箱上,成双成对的人偶冰箱贴少了一只,只剩孤零零的小女孩对着她笑,顾雪清一怔,连水洒了都未曾察觉。
心有所思地回头查看,女儿坐在沙发一角,女婿倚在沙发边沿,两人之间的距离远到可以再插进五个人。
她心想,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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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500猪猪加更,我很勤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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