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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酒的后果当然就是喝醉。
这一顿饭只有江烟和燕行喝了酒,其他人都滴酒未沾。
燕行自传完内力就显得十分放纵,他饮了一坛又一坛,醉得一塌糊涂,倒在桌子上起不来,最后叫李大夫给拖回屋里去了。江烟喝得少,看着还比较清明,不过商宁何其了解他师兄,一看他望过来的有些空茫的眼神,便知道他必定是醉了。
商宁嘱咐小花把桌上的残局收拾一下,自己则扶着他师兄往卧房走。江烟虽然醉了,但人尚还有些神智。他今早上山下山忙活出的汗还没洗,方才又喝了酒,这下总觉得自己身上黏腻难闻,心里就越发不满起来。虽然在平日里,江烟也不见得有多收敛,但在自己小师弟面前还是有些为人师兄的样子的。这会儿他醉得有些狠了,随心所欲的性子就暴露无遗。
江烟靠在商宁身上喊道:“我要洗澡!”
商宁扶着他,感觉他师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肩上。此时听江烟这么说,他连忙哄道:“好,洗澡。”
他刚说完,就见他师兄转过头来看着他,江烟原本雪白的脸上此刻充斥着醉酒后的薄红:“那小师弟要给我烧水。”可能是喝多了,他说话有些含混,还带着点鼻音,听上去好像在商宁的耳边撒娇。
商宁的耳朵即刻红了起来。
江烟见他不说话,跌跌撞撞地又靠过来。这下他温热的鼻息都尽数扑在商宁的脸侧,他道:“好不好嘛,小师弟?”
这一声小师弟轻轻的,尾音绵软,是醉酒的无力,却偏偏都扑进商宁的耳朵里,叫他一字儿不漏地全听见了。
商宁垂下头道:“好,我给你烧水。”
他本以为这样就能安抚住他师兄,好叫他别再在自己的耳边吹气。谁知江烟听了这话非但没停,反倒笑起来:“小师弟你真好,哇,师兄好喜欢你啊。”
他声音清越,说这话时懒洋洋,偏偏说“喜欢”二字时还拉长了语调。
商宁垂首不再说话,耳朵尖却红了个透底。
好不容易捱到了卧房的炕边,商宁像扔烫手山芋一样连忙将江烟放到炕上,匆匆丢下一句:“师兄你先呆着,我去给你烧水。”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商宁直到进了厨房才感到自己脸上的热气散了些。他甩甩脑袋,将灶上的锅内添满水,就蹲下来给灶膛里引火添柴。等待水烧开的期间,商宁把洗澡用的大木桶翻出来,用冷水仔仔细细清洗了一遍,再搬进卧房。水烧开后,他拿过小木桶,将热水倒进去,接连倒了好几桶,这才提着热水进了屋里。
他把大木桶灌满后,就坐到炕上喊他师兄起来。江烟已在炕上睡着了,一张脸睡得红扑扑的,嘴巴微微张着,红唇湿润。
商宁一边喊他起床一边给他师兄解衣襟,江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身上懒洋洋的,一点都不想动,便任由商宁把他翻过来翻过去地脱衣服。
解到里衣时,商宁正要伸手去解腰带,忽然从领子里窥见一点他师兄有些单薄的胸膛。其实他和他师兄共浴过无数次,本来没什么好害羞。只是现下不知怎么回事,他脑子里一热,便连忙停手,对他师兄道:“师兄自己脱里衣,脱了好起来洗澡。”
江烟睁着眼睛看着他,眼内亮晶晶的,含着一点水意。
商宁避开他的眼神,伸手把江烟抱起来,让他靠在墙上,继续道:“师兄快脱,一会儿水就凉了。”
江烟的脑子有些混沌,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小师弟给他脱衣服脱一半就不脱了,但还是听话地自己把腰带一松,两腿一蹬,再两只手一扯。不一会儿,整个人就光溜溜地坐在脱下来的衣服堆里了。
商宁虽然从前同他师兄一起洗过澡,但从没像今日这样直面他师兄的身体。他不敢看那白花花的一片,只能垂着头扶着他师兄起来。然而即便垂着头也十分尴尬,他的眼角余光里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他师兄又直又长的一双腿。
好不容易把江烟送进了木桶,商宁把他师兄的头扶正,叮嘱道:“师兄坐稳一点,别栽进水里了。我去给你添热水来。”语罢,他就逃也似的跑走了。
然而等到商宁提着新一桶热水回来的时候,木通上早就没了江烟的脑袋。
他心里一惊,连忙跑过去,就见江烟整个人倚在木桶壁上,口鼻都已逼近木桶的水线。商宁连忙抄过他师兄的腋下,把他捞起来。
商宁这一下,心里是又气又急。他恨不能好好打一打他师兄让他长长教训,心里却又舍不得这样对他,最后商宁就只在他脸上轻轻地捏了一把。
江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双眼睛瞟过来,眯着眼笑道:“小师弟,我好困啊,你给我洗澡好不好?”
商宁的手都僵硬了。
江烟的脸上还留着他捏出的水印,几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来,划过突出的锁骨,单薄的胸膛,直融入微微泛波的水面。
商宁不敢再往下看了,只能拿起一旁的毛巾垂着眼替他师兄清洗起来。
他简直是颤抖着双手给他师兄洗完,穿好衣物,最后将他又扶到炕上。忙完这一切,他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商宁自己就着他师兄剩下的水随便洗了洗,就倒水收拾,最后忙活完才上床抱着他师兄睡了。
***
“小师弟,你给我洗澡嘛。”
商宁抬眼一看,就见他师兄赤礻果着身子侧躺在床上,一头黑发散开披在背上,长长的凤眼挑起来望着他,嫣红的嘴唇笑着,整个人懒洋洋的,活似话本里食人的妖精。
他感到自己身上都要烧起来了,有些口干舌燥道:“师兄……”
江烟动了动身子,像蛇一样缠上来,坐到他腿上。他师兄一双胳膊伸过来,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笑道:“小师弟,你给我洗澡嘛。”
一股十分陌生的,有些胀痛的感觉从身下传来。
裤子突然间变得有些紧,商宁的两腿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无暇顾及。因为江烟此刻正垂着眼睛看着他,那张有点女相的脸从下往上看来十分好看。尤其他师兄凑近了他的脸,同他撒娇,整个人都趴到了他的身上。
他师兄原本坐在他腿上,此时似乎觉得底下硌得慌,坐着不舒服,两条腿便轻轻扭动了几下。
陌生的刺激感传来,商宁感到自己的裤子一瞬间湿了。
他猛地睁开眼。
商宁醒过来就感到有些不妙。
他的身下湿湿黏黏的,似乎,似乎是尿床了。
商宁躺在床上,抱着他师兄,心里又急又难过,他怎么会这样?还是因为梦见他师兄?他是生病了吗,不然为什么这么大了,还,还会尿床?
他这厢正在浮想联翩,毫不知道他已把他抱着的师兄吵醒。
江烟动了一下,抽出一只手来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他感觉脑子有点昏沉沉的,身上被勒得紧,就带着朦胧的睡意问道:“商宁,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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