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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嗫喏,他说不出那种话,小声喘了两下,瞎说道:“网上说……幸福拍一发三,我觉得谢谢也一样,所以……所以顺手买了打算送给你。”
两人的谢谢是以亲吻表达,他买套子和剂,说要拍一发三,周其律差点听笑了。
他去厕所把外套拿过来,还真在口袋里摸出一盒桃子味儿的套和一瓶滑。
周其律太阳穴跳了跳,随意往床头一扔,“好,东西我收下了,这下可以送你回去了吗?”
“不行。”陶汀然抿了抿唇,羞耻得要命,“我也是其中一个,你不能赶我走。”
周其律:“……”
拍一发三——套、润,和把自己当赠品一起送给他的陶汀然。
陶汀然惯会挑火,周其律沉默数秒,反手脱掉黑色毛衣,赤着上身跪上了床。
给了千百次机会让他走,陶汀然非但不当回事,还不停的火上浇油。周其律决定要让陶汀然长一次记性。
至此,陶汀然失去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被碰过的地方留下指印,陶汀然在触碰下变得愈发敏感。
周其律亲吻他软乎乎的肚子,吻上了那颗他之前看见的那颗诱人小痣。
彼此都是第一次,周其律脸侧滑下一滴汗,松开陶汀然,覆在对方身上吻了吻他的脸颊。
如果周其律的信息素有气味,那十里八乡此刻都该闻到了。陶汀然尽可能不那么紧绷,眼睛闪着泪花,羞耻得想晕过去,但转念又舍不得。
“陶老师是兔子吗?”周其律故意在这时候这么叫他,刺激他。
陶汀然看着周其律的眼神迷离,还处在余韵中没缓过来。
但周其律没给他太多时间,他要陶汀然记住教训。
耳边响起撕塑料袋的细小声音,陶汀然盯着天花板的灯,好不容易从极度的感中死里逃生,随后有什么贴了上来。
“!”他费劲儿地撑起身看,周其律以为他想起来,垫了两个枕头在他后背。
“唔……”陶汀然现在是躺不下去,坐又不能完全坐起来,只能被迫看着自己现在在做的荒唐事。
“痛吗?”周其律俯下身吻陶汀然眼角的泪,他散发信息素,尽力让陶汀然放松。
胀的感觉比痛要多一些,陶汀然满脸泪痕,他既渴望又害怕。
他摇了摇头,悄悄动了动。
陶汀然以为隐秘,实际全被周其律看在眼里。
………………
“不要…不行。”
陶汀然往旁边躲开,周其律重新撕开一个包装袋,铁面无私地将他拉回来,挑眉道,“不是喜欢拍一发三吗?”
他抬手取下助听器随意放在床头柜,戴好后重新俯下身——
“陶老师,”周其律摸了摸陶汀然的脸,恶魔低语似的说,“还有两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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