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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爬到头顶,又慢慢西斜,直到下午两三点,柳小悠才终于有了动静。
她眼皮颤了颤,像是在挣扎着从一场漫长的梦里爬出来,缓缓睁开眼。
刚醒的那一刻,她脑子还是一片迷雾,只觉得头昏沉得像是灌了铅,眼前的天花板模糊得像蒙了层纱。
她皱了皱眉,试图回忆些什么,脑海里却只剩一片混乱的碎片——好像做了个很长的噩梦,梦里她被一群狰狞的怪物围着,又抓又打,像她常玩的那款手游里的Boss战,场景荒诞又恐怖。
可随着意识一点点清醒,那些模糊的画面开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真实、更沉重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传来。
她试着动了动胳膊,手指刚撑着床面想坐起来,就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从下身炸开,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肉里。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住,睡眼迷糊的大眼瞬间睁得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她咬紧牙关,低头一看,才现自己的衣服全没了,内衣裤也不知所踪,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她从没裸睡的习惯,这反常的一幕让她脑子嗡的一声,像被敲了一闷棍。
更要命的是后庭和私处的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每动一下都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
她试着挪了挪腿,大腿根的肌肉一抽,那股痛感直冲脑门,疼得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她双手撑着床沿,咬着牙强撑着坐起来,低头一看,嫩穴和菊花周围红肿得吓人,边缘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丝,像是被什么硬物强行撑开过。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可她强忍着没哭,喘着气开始拼凑昨夜的记忆。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包药草。
李大柱给她的那东西,喝下去后她睡得死沉,连梦都模模糊糊,可现在这副惨状,显然不是单纯的安眠效果。
那药效太狠了,她被折腾成这样,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像个任人摆弄的木偶。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脑海里浮现出李大柱那张干瘦的脸,那双深陷的眼窝里藏着说不清的光。
她咬着牙,心里已经把他列为头号嫌疑人——这老光棍,昨天还笑得一脸和气,谁知道背地里藏着什么心思。
柳小悠忍着痛,颤巍巍地从床上爬下来,脚刚踩到地上,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扶着床头站稳,喘了好几口气,才慢慢挪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睡裤。
她穿衣服的时候疼得直抽气,每拉一下布料碰到红肿的地方,都像刀割似的。
她咬着下唇,硬是把衣服套上,额头渗出一层细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穿好后,她扶着墙一步步挪到门口,打算出去透口气,顺便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可刚拉开门,她就愣住了。
李大柱就站在门外,干瘦的身子倚着门框,一脸笑嘻嘻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晃来晃去像是故意显摆。
那张枯黄的脸上满是得意,眼窝深陷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咧得露出几颗被烟熏黄的牙。
他穿着一件泛白的背心,脚上踩着那双破拖鞋,整个人散着一股油腻又猥琐的气息。
柳小悠脑子一炸,像是被雷劈中,盯着他手里的手机,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哟,小悠妹子,终于醒啦?”李大柱咧着嘴,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还亮着,像是刚看完什么,“睡得可真沉啊,我还以为你得睡到晚上呢。”他往前迈了一步,瘦削的身子挡住门框,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和僵硬的站姿上停留了一会儿,笑得更深了。
柳小悠咬紧牙关,疼得她额角青筋直跳,可她强撑着没退缩,声音颤抖却带着怒意:“你……你干了什么?”她盯着他手里的手机,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
那药草是他给的,现在他又拿着手机在这晃悠,她不是傻子,联想到身上的惨状,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更清醒了些,可下身的剧痛让她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门框,喘着气瞪着他。
李大柱没直接回答,嘿嘿笑了两声,把手机举高了点,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像是要点开什么。
他歪着头,眯着眼看她,语气慢悠悠的:“妹子,别急着火啊。你昨晚睡得那么香,我好心帮你‘放松’了一下,怕你忘了,还特意留了点纪念。你要不要看看?挺精彩的,保证你看了忘不了。”他咧嘴一笑,露出那口黄牙,手指在手机上点了点,屏幕上隐约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像是有人影在晃动。
柳小悠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她不用看也猜得到那是什么,昨夜的噩梦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不是怪物,是他——这个干瘦猥琐的老光棍。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可腿一软差点摔倒,疼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混蛋!”她想扑上去抢手机,可下身的剧痛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扶着门框,喘着气瞪着他,眼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李大柱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裤子,慢悠悠地说:“别激动嘛,妹子。你这身子金贵着呢,我可舍不得弄坏了。不过这视频要是传出去,你说你在大学里还怎么混?还有你妈,那么漂亮的人妻,要是知道你的事……”他顿了顿,眯着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威胁,“我看啊,你最好老实点,别逼我做啥不好的决定。”
柳小悠脑子乱成一团,疼得她眼前黑,可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知道自己现在动不了他,身上这副惨状根本没办法反抗,可她也不甘心就这么被他拿捏。
她咬着牙,强撑着站直身子,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倔强:“你敢动我妈,我跟你没完!”可这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下身的痛楚让她连站着都费劲,更别提做什么了。
李大柱嘿嘿一笑,没再多说,转身晃悠着走了,背影瘦削得像个影子,破拖鞋踩在地上啪嗒作响。
他知道自己手里攥着她的把柄,不急着逼她,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柳小悠扶着门框,疼得直抽气,看着他走远的身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淌下来。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既疼又怕,可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可她清楚,这一夜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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