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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少年握住岑卯的手臂,把人在自己胸口上贴稳,看Omega透明的眼底:“以后我们吃的盐和米就一样多了,看来,我是永远追不上你了。”
岑卯想了一会儿这当中的逻辑,渐渐控制不住上扬的唇角,把脸贴到少年颈间,很小声地说:“要是我遇见你的时候也是18岁……就好了。”
“那是我来晚了吗?”少年还是听到了这声弱不可闻的低语,轻声问他。
岑卯摇摇头,长得很快的柔软发丝在少年胸前摩擦,他侧耳去听少年沉稳有力的心跳,有一些希望这里可以是自己永远的安眠之所。
岑卯的十八岁没有双人床和数独游戏,也没有恋人安稳的心跳,有的只是血染的罪孽,和一场不可回头的新的逃亡。
岑卯微微闭上眼,想要在这个怀抱里忘掉什么似的,却被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
少年动了动身体,看见岑卯十分不高兴的皱起来的眉头。少年笑了一下,还是把扔在床头柜里Omega的工作手机放到了他手里。
岑卯接起来,翻身下床接电话,离开之前,少年听见听筒里漏出来的一声“哥哥”。
少年怔住片刻,看Omega走进洗手间打电话的背影。他没有把门完全关上,少年就能听到自家男朋友有点冷淡的声线,那是岑卯在自己面前几乎从来不会使用的语气。
“你怎么讲话怪怪的啊?”岑卯很慢地说,因为少年在外面,他就没有提莫恒舟的名字:“是被绑架了在给我发暗号吗?”
电话那边的莫恒舟沉默许久,才换了岑卯习惯的语气:“我在练习使用符合我年龄的说话方式,样本是我妈给我的小说——你接受到我的重点信息没有?老大说明天下午的会不准翘,一定要来。”
岑卯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又问:“他怎么不自己给我打电话啊?”
“他晚上出任务去了。”莫恒舟没什么提防地说:“队长说,平港那个军火头子回巢了,让我们最近小心一点。”
岑卯愣住,又小心翼翼地哦了一声,这次不想问别的问题了。
莫恒舟让岑卯给这次两个人之间的通话打分,基于自己的社交感受。岑卯听不大懂他的需求,下意识给了个9分。莫恒舟十分满意,愉快地挂了电话。
岑卯推门回到床上,看到少年交叉着双臂躺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他再次熟练地落到人怀里,像电视剧里那些被工作压迫的老公一样对人抱怨:“好烦……明天又要开会。”
这样并不算是信息暴露,岑卯一边磨蹭一边想,却听见少年低声问:“卯卯,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岑卯沉默了一会儿,听见少年笑了:“不能说也没关系。但……跟我想的好像不大一样。”
岑卯好奇地抬起头,问:“你以为我是做什么的呀?”
少年眼中眸光微动,最终叠成一个笑:“我见过你在酒吧里跳舞。”
岑卯的身体僵住了,许久才在少年微妙的目光下不抱什么希望地问:“跳……什么舞啊?”
“你不记得了吗?”少年凑近了他,吐息落在他颊侧:“就是把衣服扔到——”
“那个不是我。”岑卯立刻说:“是你认错人了。”
他从少年怀里爬起来,很认真地盘腿坐着,眼睛都不眨地说:“我听人说过,那家酒吧里有一个跳舞的人跟我长得很像,但不是我。”
“哦。”少年掩去眼中浮动的笑意:“这样啊,是我看错了。”
“你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啊?”岑卯机警地反问,像是竖起了某根天线:“那种地方很危险的。”
“跟同学一起。”少年灵活地转移了话题,拍了拍一边的书本和笔:“你还要继续做数独吗?”
岑卯在游戏和男朋友之间没有犹豫太久,摇了摇头,说累了。
少年帮他收好了东西,岑卯打了个呵欠,就拽着人的胳膊往下躺,又看见床头还没翻的字书,开始叹息自己的不争气。
他问少年:“你说我为什么一看见字就犯困呢?”
“可能是基因问题。”少年安抚似的摸他的背:“有些人天生不喜欢文字。”
“可我哥哥念书就很好。”岑卯微微睁大了眼:“我们的基因不应该很像吗?”
“兄弟之间,也不一样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微光,试探着问:“你哥哥对你很好吗?”
“嗯,他一直很疼我。”岑卯轻轻闭上眼,像在少年怀里回忆什么:“小时候他就经常送给我很多礼物……后来,也一直很护着我。”
“那为什么,他不让你回家呢?”
少年轻声问,看见岑卯睁开的眼中有些慌张的光。
岑卯张了张嘴,不知为何,想到的却是今天从陆鸣口中听到的少年的身世。他觉得,小九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家庭情况,才会以为他也是这样,因此感到难过。
但岑卯的情况跟少年很不一样,哥哥是为了保护他,才会把他藏起来。岑卯看少年微暗的脸,就觉得很有必要做点什么让对方开心起来的事。
他伸出手,环住少年的脖颈,喊他的名字,告诉他不回家也没什么,因为他们现在可以有自己的家了。
少年用微暗的目光看他,像是要从岑卯为了安抚爱人而格外温柔的声音里找到别的什么。而岑卯只是很单纯地对他说:“你看,我们都是被放在外面养的小孩,是不是很相配?”
少年凝视他一会儿,情不自禁似的,蹭了蹭他期待的嘴唇,回答他:“是很配。”
少年的唇沿着Omega的唇瓣向下厮磨,像是抱怨,又像在撒娇地说:“可惜我没有哥哥。”
岑卯微怔,忍不住拢住少年移动到他胸前的头,在少年头上轻吻:“你也可以把我当做哥哥的。”
“是吗?”少年的声音里有压抑的笑意,双手已经摸到他腰间,微微扬起头,很脆弱似的看岑卯:“那你会疼我吗?”
岑卯被少年眼里的光撞得胸口微痛,认真地点头。而被岑卯许诺疼爱的少年似乎过分着急地需要他,箍紧了他的腰,像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才能保证得到岑卯所有的疼爱。
少年咬着岑卯的脖颈,留下只有他能留下的印记,轻声而无助地问他:
“哥哥,我想插进去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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