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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喧闹的笑声引起两人注意,他们一起循着声音看过去。两个小男孩,大概两三年级,应当是好朋友,朝着对方跑去,汇合后,又一起跑去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他们最近的美术课应该是有在画画的,两个人的校服,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算得上是抽象派的艺术作品。“你知道吗?”人群之中俞瑾慈突兀地开口。“怎么了?”秦殊问道。“我们两个爷爷不是爷爷,爸爸不是爸爸的,现在看上去人贩子。”“……”“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在那边站了多久,他们才转身离去。校门口是那种单行道的街道,两边挨得很近,跨两步就能到另一边。街对面还站了个卖糖葫芦的老太太,要说好卖,应当好卖,要说不好卖,应当也是不好卖。小孩应该会想吃,但大人不一定会给买。但如果放在大学门口,那倒不一定。因为大学生想买,那他真的会买。他们走出了一段,这时候又在不远处撞见那对好兄弟。两个人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这回他们看上去更开心,大概是因为,每个人手上都多了一个冰激凌?镇上来都来了,两个也打算稍微逛一圈。也是这时候,俞瑾慈才想起,小学的时候,不同年龄之间身高差距一般比较明显。越是离学校远,路上的人越是少。“秦殊,你读小学的时候在班里算高吗?”俞瑾慈问道。秦殊试着回忆:“不是最高的,但排队或者排座位一般也在后面。”“那如果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遇到你,”俞瑾慈低下头,“我是不是要这么看着你。”俞瑾慈现在低头,是看不见秦殊的,但秦殊可以,他蹲下去,仰起头来:“其实现在也可以。”他们还在街上,像是为了防止对方尴尬,秦殊还装模作样给自己重新系了一下鞋带。俞瑾慈抿嘴转了转眼睛继续朝前走:“你小时候长什么样子?”秦殊跟过来:“以后有机会找出来给你看?不过我也要看你的。”“好啊,话说我们是不是都没什么合照?要不现在拍一张。”说罢,俞瑾慈环视四周,路边种着夹竹桃,这时也正直花期,看着是个不错的背景。这时,刚好走过来个要回家的小学生,俞瑾慈把那家伙叫住:“小朋友你好,可以帮我们拍张照吗?”那小孩没回答他,而是转过头跑走,边跑边大喊:“妈妈!”看着那小孩越跑越远,秦殊才反应过来:“完蛋了,这回真被当成人贩子了。”俞瑾慈擦擦拍立得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说道:“不过挺好的,人家小孩有防范意识。”毕竟是第一张合照,俞瑾慈还是想用拍立得拍。自拍难以掌控成品,俞瑾慈想看看有没有适合的成年人来帮忙。不过像成年人开口,似乎比像小孩开口要困难。只是还没等他开找,那小孩又跑了回来。这次跑得更快,背上的书包也消失了。那小孩圆滚滚的眼睛盯着俞瑾慈,气喘吁吁道:“我妈妈同意了,我来帮你拍吧。”俞瑾慈和秦殊相视一笑,他弯下腰,简单教了一下那个小孩。他们来到夹竹桃下,站在一起,肩靠着肩。“可以拍了哦。”俞瑾慈脸上笑着,声音很温柔。只见那孩子把拍立得托起来,凑在眼前。闪光灯亮起,相纸一点点从下面吐出来。俞瑾慈走上前,扶过拍立得:“谢谢你。”他没有着急走,而是把吐出的相纸对着那孩子,让对方帮忙接出来。俞瑾慈还不忘继续夸赞:“你好厉害呀,一教就会了。”小孩笑着,仰着头,脸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你们是好朋友吗?”秦殊捂着相纸没有说话,转头默默看着俞瑾慈。俞瑾慈轻笑,他弯下腰,耐心解释:“也可以这么说,我们就是关系很好很好的人,他也是我很重要的人。”白色的相纸上,色泽由浅入深。粉红的夹竹桃下,两个并肩站着,笑得明媚。要说去的时候两个人有多潇洒,回来的时候就有多狼狈,辗转好长路程,他们才好不容易回到家里。俞瑾慈手上拿着两张拍立得,一张是他们的合照,一张是他拍的秦殊,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在考虑怎么保存他们。除去有实物的照片,俞瑾慈总觉得电子版的照片,他这里也不多。“秦殊?”“诶。”秦殊的声音从阳台传过来,他刚拧开肥料,今天看望了外面的花,回来也不忘照顾自己的这一株。“我感觉之前拍的照片,有些我想要的,你没给我,到时候能发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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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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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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