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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完房子,沉舒窈和楚行之安浩然一起出门吃饭。虽然在飞机上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吃了早餐,但是沉舒窈昏睡过去没机会吃,肚子还是饿了。三个人便一起去公司认个门,顺便看看附近有什么外食的选项。惠方的总部大楼位于金融机构集中的cbd,建筑颇有历史,外墙古色古香,里面看起来金碧辉煌,穿着正装的精英们进进出出。沉舒窈虽然进入了金融界工作,但纯粹是因为刺激好玩来钱快,其实对这样的工作氛围不算太喜欢。她喜欢随性实际一点的地方,最好穿着睡衣也能工作。三个人在附近转了一圈,周围大都是开给高收入人群的华而不实的餐馆,什么健康沙拉碗之类的沉舒窈碰都不想碰。最后沉舒窈只好选了一家连锁汉堡店,她点了套餐,另外两个人点了薯条和饮料打发一下口舌之欲。三个人坐在窗户里看外面的人来来往往,都有点恍惚。毕竟不过两周以前,几个人还在湖城的小办公室里,现在突然就搬回了洛克兰,实在是没有什么现实感。楚行之想起来:“既然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裴教授。”裴时卿是他们三个的导师。沉舒窈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好久没见他了,还怪想念的。”安浩然噗地笑出来:“真的假的,我可不觉得他想念你。我觉得你跟他写论文那一年,他头发都比之前少了。”“哪有啊,人家还是稳居数院第一美男子的席位吧。”沉舒窈啃着汉堡,口齿不清地说。“老裴再美,也没见你对人家好一点啊。”安浩然想起沉舒窈写论文的时候有多么天马行空,神出鬼没,就替裴时卿感到头疼。“我对他还不好,组会我可是从未……几乎没有缺席。”沉舒窈觉得自己还是挺尊敬他的。毕竟他是有真才实学的数学家,算是把自己领进门的那个师父。楚行之懒得理他们两个的日常拌嘴,拿出手机给裴时卿发邮件:“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看看他。”沉舒窈忍着困意和楚行之安浩然晃荡了一个下午,顺便久违地在洛克兰逛了街,拎着几个购物袋回到了家。她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挣扎着要不要去洗个澡。要不然算了吧,她实在是困了,早上再洗好了。然而门锁响了,她有些困惑地抬起眼睛,谢砚舟从容走了进来。沉舒窈一下就醒过来了,条件反射地缩进沙发的角落里:“你,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说完又感到疑惑:“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觉得呢?”谢砚舟居高临下站在沙发前面看她。所以,谢砚舟有这间公寓的密码?既然房子是他安排的,这的确是他的风格。她明天就把密码改掉。“没用的。”谢砚舟看出她的想法,“我的指纹和密码不是你能取消的。”那她就把锁换了!“而且这房子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换锁,就什么时候换锁。”谢砚舟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你可自己想好。你把我惹急了……”他俯下身撑着沙发背,捏住她的下巴:“我就把你关起来。”沉舒窈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有什么事?”“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周五。”谢砚舟坐到沙发上,看着她忿然又拿他没办法的表情,手从她的脸颊,划到她的锁骨,享受着她终于被关进自己世界里的快感,“我好心来提醒你,免得你又自己找揍。”沉舒窈看了一眼手机,真的是。因为旅行和时差,她以为还是周四。潜意识里,她也在逃避这件事。沉舒窈咬着唇看他,谢砚舟把她抱起来:“时间到了,走吧。”“我,我,我,自己走。”沉舒窈挣扎。她不想被人看到。谢砚舟还真的把她放下来,往外走。沉舒窈没办法,只好跟上去。让她乖乖跟在后面的感觉,也不比抱着她差。还好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到了地下停车场,谢砚舟给她打开后座车门,盯着她坐进去,然后坐到她旁边,抽走她手里的手机。沉舒窈还没来得及抗议,谢砚舟就把手机放进自己口袋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要专心,送你回家的时候会还给你。”沉舒窈咬牙切齿,偏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不理谢砚舟,当他不存在。谢砚舟却伸手掀开她的裙子,摸上她的大腿内侧:“十二次,合格了。”沉舒窈没明白,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一眼。谢砚舟笑了一声:“在飞机上,你高潮了十二次,合格了。”沉舒窈好不容易忘记了这件事,愤怒又直冲脑仁:“你是不是有病!那是公共场所!”“那又怎么样。”谢砚舟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不管在哪里,你都是我的。我让你做的事情,你最好乖乖做到。”“当然。”谢砚舟的手探到她的内裤边缘,“做得好,有奖励。做得不好……”他强行分开她的腿:“做得不好,就要受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早就明白。”沉舒窈不安地去看前面开车的司机,对方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也没有反应。谢砚舟升起和前座之间的挡板,但是却把后座的窗户开了一条缝,街上的车声人声顿时飘进车里。沉舒窈难以置信:“你要做什么?!”“通风换气。”谢砚舟语气很恶劣,“把内裤脱了。”沉舒窈难以置信,他们这是在大街上!只要外面的人注意看,就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她如果发出声音,也会被听到。谢砚舟真是疯了。谢砚舟看了她一眼:“别给我抽你的机会,我数三下,一,二……”沉舒窈没办法,只好弯腰脱掉自己的内裤,放在边上。在她用裙子盖住腿之前,谢砚舟瞪了她一眼:“裙子拉起来,腿分开。”沉舒窈没办法,只好把裙子拉到大腿上面,然后分开两条腿露出私处。简直就像是在街上展露自己的身体。“自己揉湿了之后告诉我。”谢砚舟说。车子正好停在红灯前面,沉舒窈不安地去看旁边的车,对方并没有看回来。她颤颤巍巍地把抖着的手伸进肉缝里,又像触电一样拿出来。她不要在这样的地方做这么羞耻的事情。谢砚舟却瞥了她一眼:“要是让我动手,晚上罚你连续高潮到我满意为止。”说完又安抚一句,“你自己摸,别人反而从外面看不出来。”沉舒窈只好又把手指伸进去,然后按上自己的花核。她不敢低头去看那个画面,只好盯着前面的挡板,按揉自己的花核,感觉很快就来了。她咬唇压抑自己的喘息,把手指抽出来。谢砚舟看她一眼:“湿了吗?”沉舒窈当作没听到。“别让我问第二次。”谢砚舟说。沉舒窈只好低声回应:“嗯。”眼睛还是不看他。谢砚舟伸手进去,检查般摸了外面,又伸进去摸了一遍里面:“不够,继续。”沉舒窈红着眼睛看他,谢砚舟淡淡道:“继续。”沉舒窈只好把手指又伸进去,眼泪掉了出来。自己摸和被别人摸完全不同,她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感受,因此也没有任何逃避的机会。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也越来越多。谢砚舟看了她两眼:“舒服到哭出来了?”沉舒窈抽泣,不回答。谢砚舟看了一眼:“你可以选择继续,或者停下来。但是到家的时候我要检查,如果不够湿,就要受罚。到家之前高潮了,也要受罚。明白了吗?”沉舒窈只是哭,被谢砚舟用力掐了一下大腿:“明白了吗?”沉舒窈哭着回答:”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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