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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岁没出息的双腿一软,抬首看向面前近乎比她高了一个头的少年,芈岁动作幅度极小的悄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少年劲瘦有力的腰肢。
“怎……”
刚要说话,戳人腰际的那只小手被面前的少年反手握住、又猛的松开——
“嘘。”
过往
祁厌掀起眼皮,在芈岁耳畔轻声开口:“安心,不是在说咱们。”
说完,他眼神示意芈岁去看前方另一个拐角处一个顶着一顶硕大草笠的黑影。
那黑影鬼鬼祟祟,一时间被方才路过的那一小队巡逻的禁卫军头领的话震慑住,脚步沉重,但似乎他早已想好对策,亦或是已然料到这个局面。芈岁见他摸索半晌,从怀中掏出一只濒死的雀儿。
那黑影托了托雀儿的屁股,强烈的求生欲望迫使可怜的小鸟往前挪动几步,出了拐角的范围,一队人马果然被吸引,那黑影则趁机往反方向一跑,拉开距离后翻墙一跃而上!
“在哪儿!追!”禁卫军小队首领一声令下,整支队伍倾巢出动!
看着眼前这一变故,芈岁咽了咽口水。
这人来的好巧,若是一开始就在前方,她怎么没注意到?
默默转头,望向身前的祁厌。
他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心中涌起一个想法,芈岁默默垂下脑袋,神色幽深。
危险已然解除,两人再贴这么紧,便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不等芈岁有什么反应,祁厌便率先后退一步,耳垂微微泛点粉色。
芈岁心里想着事儿,对此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走?”听着少年略带低沉的嗓音响起,芈岁轻轻点了点头。
前路暂时都没有什么危险,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两人一路疾行进了面前的宫殿。
来到门口,芈岁率先轻轻推门,意料之外的没有被推动。
门外并未看见上锁,想必是有东西被从里面挡在了门口。
芈岁微微转头,看向祁厌。
既然是他母妃生前的居所,祁厌应当比她要熟悉地形布局。
“这边。”
果不其然。
祁厌一路带着芈岁穿过了两条长廊,最终停在了窗户略显破旧的一处隐蔽角落。
值得一提的是,那处角落上的窗户位置偏高,比正常高度的窗户设置要高许多。
“这是……?”芈岁低声询问。
“一处入口,我幼时时常从这里被……啊,是穿过去,到别处玩儿。”在芈岁看不见的角落,祁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幼时残酷的画面零星浮现在他脑海。
莫妃自从进宫的那一刻起,便不知怎么染上了疯病,人不清醒时,便时常抱着他坐在窗户旁,然后让他站在窗沿上,自己悄无声息的退去,在黑暗中猛地伸出一只手,从这里,将他毫不留情的推下去。
仿佛这样就能彻底将他杀死,抹除祁厌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存在过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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