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等他将这些东西一一摆放平整,祁厌便先一步替他整理起来。
虽一言不发,做事利落干脆,但一双潋滟桃花眼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昏迷着的人看去。
翻了个白眼,陈瑞安实则心下诧异。
这个白眼狼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一个人了?
转头看了一眼,他又不可置信的想:还是一个女人?!
眼下的场景顾不得他多思,几乎是按照身体的惯性记忆,他抓过芈岁的手腕,开始替她诊脉。
然而……这一诊可不得了。
陈瑞安眼中浮现一丝疑惑与不确定。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医术这么没自信。
从此女的脉相上看来,她虽然虚弱,却已无性命之忧,至于那小子说的什么昏迷……
迟疑的放下芈岁的手腕,陈瑞安当即掀开了少女的眼皮仔细观察。
床上的芈岁虽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了些,可却脉相平稳,眼皮也没有很明显的充血痕迹,甚至呼吸均匀……
这状态……
确定不是睡着了?
但这个诊断一出来便被他驳回了。
出了这么多的血,哪怕目前没有大碍,也是需要及时治疗的。
从脉相上陈瑞安暂时看不出什么,于是他便趁着芈岁还有气的时候,抹了把胡子,对着身旁的祁厌招了招手:“我数三二一,你就将刀拔出,动作一定要快,我要速速替她止血。”
嘱咐完祁厌,他便着急忙慌的从随身携带的布袋子里掏出一卷细白纱布,让祁厌将人缓慢抱起,身子腾空,将纱布放在上面,缠了好几圈,束口斜对着伤口另一侧,轻轻打了一个很松的结。
“切记,我数三、二、一,你便要往出拔刀了,届时我会给她做好处理,扎紧,止血。”
“放心。”
祁厌神态认真,双手缓缓握上插在芈岁身上的那把大刀的刀柄。
看着很稳,但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握着刀柄的那双手,是有多么的颤抖。
祁厌双手紧紧握着那刀柄,感受着刀尖下传来的柔软触感,一滴冷汗从额角上滑落下来。
陈瑞安悄悄侧头看了看身旁的少年,看到他额角落下的一滴汗珠时,不由得大惊失色。
面上却不显,只是心里却逐渐开始紧绷起来。
万一……他是说万一,万一自己与他配合的不好,导致祁厌拔下刀剑的那一瞬间,他没有第一时间将绷带扎紧……
他越想越紧张,这丫头搞不好是祁厌喜欢的人……他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脑海中顿时传来恐怖的想法,陈瑞安抿了抿唇。
“你在发什么愣?还不数三二一?”
耳边,少年低沉清朗的声音传来,陈瑞安回过神来。
在心里暗自唾弃自己,什么大风大浪自己没见过?今日怎的被这一小女子的伤势给唬住了?
胡思乱想些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