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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在昏黄的灯光下颤抖得厉害,指尖距离那颗熟透的褐色果实只剩下了最后几毫米。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成了胶水,黏稠得让人窒息。
我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狂跳的声音,大得像是在耳边擂鼓,甚至盖过了大姨那边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电流窜遍全身的剧烈震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真实的、令人头皮麻的温热触感。
那是活生生的肉,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人体特有的温度,甚至比周围闷热的空气还要烫上几分。
指腹轻轻蹭过那粗糙而敏感的凸起,那种细腻的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往脑子里钻,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枯草堆,瞬间点燃了积压在心底深处那片荒原。
“唔……”
就在我贪婪地想要更进一步,想要将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时候,母亲突然出了一声低吟。
那声音很轻,但在此时听来却如同炸雷。我吓得魂飞魄散,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硬生生掐断了。
她并没有醒。
也许是感觉到胸口有异物,或者是梦到了什么不舒服的场景,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鼻翼翕动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紧接着,她那个丰腴的身子在凉席上蠕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摆脱某种束缚。
我死死地盯着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那一刻我甚至在祈祷大姨的呼噜声能再大一点,好掩盖我这如雷的心跳。
母亲并没有睁眼,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
那件紧窄的棉线背心似乎让她感到窒息,她下意识地抬手在胸口抓挠了两下,正好抓在刚才我触碰过的地方。
指甲划过皮肤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后,她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倦意的叹息,身下的凉席出“嘎吱”一声脆响——她翻身了。
这一翻身,那原本暴露在我眼前、几乎触手可及的诱人光景瞬间消失了。
她从原本的侧卧变成了背对着我。那沉甸甸的肉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寻找着支点,整个床架都跟着晃悠了两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像是一脚踩空坠入了深渊。
刚才那种指尖残留的触感还像烙印一样滚烫,可眼前的目标却已经转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拒绝的背影。
但我很快就现,这并非拒绝,而是另一场更为隐秘的视觉盛宴的开始。
因为背对着我侧卧,再加上那条花短裤实在太过宽松,随着她大腿的蜷缩和臀部的后移,那布料被绷得更紧了。
她那宽阔的背脊完全展现在我面前,脊柱在丰润的皮肉间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骤然收窄,再向外夸张地扩散开来,形成那两瓣让我魂牵梦绕的巨大轮廓。
屋里的白炽灯依然亮着,昏黄的光线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我僵硬地躺在原处,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那股没处泄的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并没有让我的欲望消退,反而因为这种“差点被现”的刺激感,让那股渴望变得更加扭曲和执着。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大姨似乎被灯光晃得睡不安稳,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咋还不关灯……费电……”
我被这一声吓得一激灵,赶紧支起身子,伸手拉了一下床头那根油腻腻的拉绳开关。
“啪。”
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还有那个插在五斗柜插座上的红色小夜灯,出微弱得如同鬼火般的光芒。
黑暗让人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视觉被剥夺了大半,听觉和嗅觉便开始无限放大。
我重新躺下,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母亲那个丰满的身躯轮廓依然清晰可记。
她身上的味道在黑暗中似乎更浓了,那股混杂着汗水、猪胰子皂味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像是长了触手一样,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孔,缠绕在我的肺叶上。
我根本睡不着。
刚才那一触碰的余韵还在指尖缭绕,裤裆里那根硬得疼的东西顶在凉席上,磨得我生不如死。
我侧过身,学着她的样子蜷缩起来,试图用这种姿势来缓解身体的胀痛,但这只是徒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
大姨的呼噜声像拉风箱,节奏忽快忽慢;窗外的虫鸣声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进来;还有那台放在五斗柜上的老式风扇,正不知疲倦地转动着。
那是母亲睡前特意打开的。
因为怕直吹会让我和大姨受凉,她把风扇头调得很高,对着墙壁吹,指望能带动一点空气流通。
但这在闷热的乡村夏夜里简直是杯水车薪。
热气像是一条湿漉漉的棉被,紧紧地裹在身上。
汗水顺着我的脖子流下来,流进锁骨的窝里,流过胸口,汇聚在小腹,让那里的皮肤变得黏腻不堪。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看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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