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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着爷爷的话做,整理了一下思绪,握着手电简,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硬着头皮,继续朝前走着。
好不容易,走到了拐角,那白飘可就真真切切的站在我的右侧。
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在那一瞬间,彻底的袭遍我的全身。我仍然假装镇定,也不去看它一眼,径直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谁料白飘不仅没有半点退去的意思,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无论我怎样的装作看不见,它都会在我的右边出现。不断重复上演着刚才擦肩而过的场面。
“不用再装了,你看得到我!”
一个怪异的声音,从右方直接传入我的耳中。
我仿佛被一记天雷击中,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等等,让我捊一捊。
爷爷不是说,只要装作看不见,心里不发虚,脏东西就无法靠近生人的吗?
我刚才明明是按照他所说的方法做的,可是…为什么这个脏东西还能靠近我?
难道爷爷的那套说法根本就不太管用?”想到这里,我有些慌神,不知道我该怎么对负这只白飘。
站了片刻,我才回过神来,心说:“他娘的,我这样傻啦吧唧的站着也不是个办法啊,难道要活活的给这东西吓死不成?
不行,这样被吓死也实在太窝囊了,如果等明天大家看到我吓破胆的尸体,那他娘的还不得笑死?
怎么着我也是堂堂黄泉收尸人王仙风的关门弟子啊!可不能给阴阳先生丢这人,大不了,老子和你直接拼了,要么你站着,我倒下,要么我站着!你倒下,谁都别想捞着好。”
我这么一想,胆子的确壮了不少。转过了身,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衣女鬼,我怒火中烧大声骂道:“我原本想放你一条生路,不想让你魂飞魄散,留个完整魂魄好去投胎,即然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道长替天行道,取了你的鬼命!”
白衣女鬼听我这么说,不但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对着我来了一顿讥讽。
她阴阴笑道:“本来我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就算看见了我,你也是不会感到恐惧的,所以我刚才并不敢接近你,想要试探了一下你的底气,可是令我没想到,你其实胆小如鼠,是我太高看你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怂包也敢自称阴阳先生,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爷爷所说的那一套,是千真万确的。
这白衣女鬼,先前其实并不敢靠近我,它刚才是在对我进行试探而已,却不想我还是因为恐惧,露出了破绽,这才让它趁虚而入。
他娘的,我真是一个猪脑子,堂堂一个阴阳先生的传人,居然被一个白衣女鬼给耍的团团转。这个脏东西还真是狡猾,居然还会动用计谋,懂得玩心理战。
可惜我现在手里没有拿驱魔捉鬼的法器,一个破手电顶个鸟用啊!
现在的情况还真不乐观,必须得想想其他办法,对了,那就用最平常的办法应付一下吧。
我拼了命的回忆着道教有关驱鬼的口诀,可一时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眼下也只能想起佛教的某些口诀了。那就念观世音菩萨的名号好了,兴许能管用!
正准备开口念佛号护身。
谁知白衣女鬼好像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它也不再和我废话,一阵鬼笑后,便张牙舞爪的朝我飘了过来。
看着它飘过来,情急之下,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所要念出的佛号,它那一双惨白的鬼手,一把就掐住了我的咽喉。
它的双手,力量极大,掐得我眼冒金星。我拼了命的挣扎,却也无法挣脱它的控制。
这脏东西,好像还很得意,将它的脸慢慢的贴向我的脸。我这才知道了传说中的鬼倒底长啥样。
原来电影中都是骗人的把戏。真正的鬼魂,其实惨白的脸上是没有五官的。
这话我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的权威,因为鬼魂的分类实在太多,所以不能以一概而论。
也许是我见识太少,还有很多种类,只不过是我没有遇到。但就目前情况而言,至少我可以肯定,白衣女鬼就是这副尊容。
就在我苦苦挣扎,快要陷入绝境的之际。突然身旁的一道房门被推开了,一整片刺眼的光线,顺着房门口倾巢而出,昏暗的走廊一角,也得以瞬间被照的雪亮。
“绝尘哥哥,你在外面和谁说话啊?”
一道俏皮可爱的女孩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我吃力的转过了头,朝房门口看去,李彤菲已然站在了门口,她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
她张大着嘴,正在用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我连忙大声喊道:“菲儿,还愣着干嘛,快去我的房间里把我的法器拿来!”
;我照着爷爷的话做,整理了一下思绪,握着手电简,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硬着头皮,继续朝前走着。
好不容易,走到了拐角,那白飘可就真真切切的站在我的右侧。
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在那一瞬间,彻底的袭遍我的全身。我仍然假装镇定,也不去看它一眼,径直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谁料白飘不仅没有半点退去的意思,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无论我怎样的装作看不见,它都会在我的右边出现。不断重复上演着刚才擦肩而过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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