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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尖探入齿关,缓慢却强势地缠住她的舌,不容她偏头退开。江砚白落在她腰间的手掌沿着衣料缓慢上移,覆住胸前柔软的弧度。掌心稍一收紧,宋圆便下意识弓起腰,身体反而更深地贴向他。直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江砚白才稍稍放开她的唇。他的吻转而落向耳侧,舌尖轻轻扫过她发烫的耳垂,随后沿着颈侧缓缓向下。凌乱的呼吸拂过肌肤。他在她颈侧停下,含住一小片肌肤缓缓吮吸,齿尖偶尔擦过,惹得宋圆肩膀轻颤。与此同时,覆在她胸前的手隔着布料缓慢揉弄,拇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最敏感的乳尖。“江砚白……”宋圆浑身一颤,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顿时攀上他的肩,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江砚白俯下身,吻落在薄薄的衣料上。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一点点渗进来。他含住那处已经绷紧的凸起,舌尖隔着衣料反复舔弄、吮吻,另一只手则移向旁侧,指腹缓慢捻动。被他嘴唇覆盖的那一小片布料很快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每一次舔弄都变得更加清晰。“嗯……”宋圆腰身不由自主地弓起,攀在他肩上的手骤然收紧。江砚白抬眼看她。宋圆脸颊通红,呼吸凌乱。江砚白的下身始终紧贴着她。隔着衣料,那根滚烫粗硬一下下缓慢而有力磨过她腿间最敏感的位置,速度不快,却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明确的力道,龟头的轮廓清晰地磨过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衣襟在纠缠间逐渐散开,她肩头的衣料滑落一半,露出雪白的肩颈。宋圆的眼神渐渐迷离。方才探脉时残留在小腹深处的暖流,也被这阵持续的摩擦重新引动,沿着经脉一阵阵翻涌。那股热意并非凭空而生,只是将她原本压抑着的渴望一点点放大,沉甸甸地聚在下腹,久久不肯散去。她想要更多。宋圆眼尾渐渐染上薄红,呼吸也彻底乱了。她终于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顺着他的动作迎了上去,手指同时摸向自己的衣带。衣带很快被解开,松散的外衫从肩头滑落,最终堆在腰间。胸前最后一点遮掩也随之散开。江砚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眸色一点点深了下去。宋圆别开脸,耳根红得厉害。雪白饱满的弧度恰好能被他一手覆住,顶端因情动微微挺立,泛着淡淡的粉。江砚白伸手覆上去,五指缓缓收拢,感受着掌下柔软的触感,随后才不紧不慢地揉弄起来。他的指腹始终避开最敏感的乳尖,只沿着周围反复摩挲,偶尔若有似无地掠过边缘。宋圆忍不住轻喘,胸前的痒意一阵比一阵鲜明,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迎向他的掌心。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像是在无声催促。江砚白这才垂下眼,俯身含住其中一侧乳尖,时轻时重地吮吻着那处早已又痒又烫的敏感,偶尔以齿尖轻轻擦过。“啊……”宋圆腰身骤然弓起,又无力地软回床褥,喉间溢出的声音细碎得几乎不成调。那股原本沉在小腹深处的热意也随之翻涌起来,一阵比一阵汹涌,很快便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她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肩,将人推倒在床榻上。江砚白后背陷入褥间,还未来得及开口,宋圆已经跨坐到了他腰上。两人的位置骤然颠倒。江砚白仰躺在她身下,呼吸明显乱了一瞬。宋圆俯下身,毫无章法地吻过他的唇角、下颌与颈侧。她不经意间抬眼,便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微微低垂,半掩着眸中翻涌的情欲。那双平日总是清明含笑的眼睛,此刻早已染上了难以掩饰的欲色。原本堆在腰间的衣料随着动作愈发松散,雪白的上身几乎毫无遮掩地落入他眼中。她却顾不得羞。隔着已经湿透的里裤,她缓慢地压下腰身,一下又一下磨过他衣摆下滚烫坚硬的轮廓。江砚白的衣袍仍旧穿在身上,只是早已被她弄得凌乱不堪。若只看眉眼与肩颈,他仍依稀是平日里的江少侠,唯独衣摆下探出的性器粗长滚烫,青筋绷起,随着沉重的呼吸微微跳动,彻底泄露了他此刻压抑不住的欲望。宋圆每动一下,他的呼吸便沉一分。终于,江砚白抬手扣住她的腰。“宋圆。”这一声低哑得几乎听不出平日的从容。他定定看着她,眼底最后一点克制正在缓慢崩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宋圆没有回答。体内翻涌的热意早已将她烧得浑身发软。她只是迎着他的目光,贴着他再次缓缓动了一下。那一下比方才更重,也更加明确。紧接着,她伸手覆上他衣摆下滚烫坚硬的肉棒,反复上下套弄、揉按。江砚白的呼吸蓦然一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湿润的液体不断从顶端渗出,很快便将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湿滑。宋圆自己的里裤也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腿间。她干脆伸手,直接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扯开,露出湿淋淋的花穴。随后,她抬手拉下床帐。薄如烟雾的帐幔自四周垂下,将晨光、房门和外面的整个世界尽数隔绝。宋圆抬起腰,用湿软的花唇反复摩擦那硕大的龟头。龟头一次次挤开湿滑的缝隙,却又在即将没入时被她缓缓抽出。每一次若即若离,都带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她虽不熟悉接下来该怎么做,却仍凭着感觉一次次试探。“宋圆……别再磨我了。”江砚白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宋圆眼神迷乱,终于对准位置,让那滚烫的龟头慢慢挤了进去。只是前端,就已让她感觉到明显的撑胀。她开始轻轻上下起伏,刻意控制着深度,可每一次浅浅的没入,都精准地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位置。江砚白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指节一点点收紧,像是恨不得立刻将她彻底拉向自己,却始终强忍着没有用力。那阵浅浅的撑胀已经让宋圆浑身发软,却始终不够。每当她稍稍抬起腰身,体内骤然生出的空落感便愈发鲜明,逼得她本能地想要更多。她呼吸发颤,终于再也忍不住,收紧扶在他肩上的手,主动将腰身继续压了下去。初次被彻底撑开的酸胀感令她失声叫了出来。“啊——!”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彻底没入她体内,将她完全填满,也将那阵早已逼近极限的快意一举推到了顶点。她眼前一白,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花穴随之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他。江砚白喉间溢出一声低喘,扣住她的腰。她甚至还未从那阵强烈的余韵中缓过来,眼前便骤然一转,被他翻身压进了床褥。他抬起她的双腿,让她紧紧环住自己的腰,随即俯身压了下来。汗湿的发丝垂落在她脸侧,滚烫急促的呼吸几乎与她交缠在一起。下一刻,他低头吻住她,绷紧的腰腹同时发力。方才强忍着的欲望终于彻底失了控制,动作一下比一下更急,逼得她尚未平息的身体再次轻颤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带出黏腻的银丝,落在床褥上,渐渐积成一小片湿痕。帐中凌乱的声响逐渐急促,湿热的空气在半透明的帐幔里一点点蒸腾起来,连呼吸都变得黏稠。宋圆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任由那阵重新积聚起来的快意一次次冲散思绪。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再次乱得不成样子,腰身也随着他的动作无意识地迎了上去。抽插声越来越响,白沫开始在交合处堆积,床帐也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得愈发厉害。“不行……我、我又要……”宋圆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江砚白低头吻她,腰间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再忍一会儿。”宋圆手指骤然攥紧床单,可那阵快意根本不受她控制。她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声音,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江砚白没有立刻退开,只将动作稍稍放缓,任由那阵余韵一遍遍漫过她的身体。可每当她稍有放松,他便再次加深几分,逼得那股尚未平息的快意重新翻涌而上。“太深了……”宋圆的声音染上哭腔,手臂却仍紧紧缠在他肩上。江砚白垂眸看了她一眼,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腰间的动作略缓了些,却依旧一下比一下更深。他在她尚未平息的余韵中继续抽送。每次深入到底,龟头便抵住最深处的软肉,压着那里缓缓研磨。宋圆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尽数落在他仍埋在体内的肉棒上。那阵快意来得太急,她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紧手臂,死死攀住他的肩背。江砚白也已逼近极限,偏偏她高潮中的花穴仍在一下下剧烈收缩、绞紧,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他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几乎用尽最后一丝克制,才从那阵紧密的收缩中退了出来。下一刻,滚烫的白浊骤然喷涌而出,尽数射在她雪白的胸脯与仍在微微张合、不断收缩的花穴上。浓稠的液体又烫又黏,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留下清晰而羞耻的触感。帐内终于安静下来,只余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淡淡的药草香、汗水与亲密过后残留的气息,同他身上特有的沉水香交融在一起。帐外仍是寻常的清晨。廊下偶尔有弟子经过,远处甚至传来隐约的鸟鸣。隔着垂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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