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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衿嘟囔着吐槽的话,将手中的照片像扇扇子一样,摇着照片就往外走,在走之前还先打招呼道了谢,礼貌是很有礼貌,但在规矩的外表下,是一个关也关不住的不羁灵魂。乐队的妆很快就化好了,把他们在一种贫穷的状态下尽量都化得十分潮流,不得不说,这搞妆造的人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真不愧是大导演手底下的固定班子,这干起活来就是利落又省心。盛衿他们的妆造完成得很快,但还没到他们的戏份,导演现在正在拍女主和男主的初遇,他们是一见钟情,初遇必须得拍得足够浪漫,眼神戏也必须给足,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其实很难。男女主拍了好几遍都没给过,导演一直说那个感觉没到,俨然是一副今天要是磨不出这一幕戏,接下来的戏也就不用拍了的架势。反反复复地重来,盛衿都能感觉到演员越来越紧张,男女主苦命地对视了一眼,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拍戏确实很累,既要承受身体上的压力——比如在这样晒的天气里演戏,又要承受心理上的压力,但与这些压力相对应的,还有那些普通人难以望其项背的高报酬。这只是交换,甚至因为看起来更光鲜亮丽,能得到更高的报酬,许多人都对这个圈子趋之若鹜。“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吗?”余九盘腿坐在草地上,手肘顶在大腿上,手撑着下巴,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塌了一半下去。盛衿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道:“你注意点形象,别等会儿再起来的时候把老腰给拗到,最后含泪被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盯着看昂。”萧淮川贱兮兮地凑过去:“放心,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出钱多给你点烤韭菜的。”余九:“”“我就不配来点人参鲍鱼牛鞭吗?韭菜,羞辱谁呢!”萧淮川:“羞辱的我,我是穷比。”旁听的众人:“”夭寿了!资本家在打工人面前哭穷了!这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啦?现场沉默了一会儿,谁都没想到,率先打破这样氛围的,居然会是那个看起来就沉默寡言老实人的周与棠,他十分淡定地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拖出来了一包瓜子,他吆喝着:“无聊的话,我们可以边磕瓜子边看。”“周周啊,有吃的不早点分享,你真的很不道德唉。”余九一只手搂着周与棠的肩,另一只手精准地伸进去抓了两把瓜子进口袋,十分地不客气。“哎哎哎!松手松手,别在这里乱勒我们的大功臣。”朱晏伸手去扒拉了两下,正经的表情下,是一只在抓瓜子的手,整得像个偷瓜子的扒手。贺知舟乐了,他看着那俩人在周与棠的肩上互相扒拉,道:“要不,我也参与一下战争?毕竟一个团队就要齐齐整整的嘛~”周与棠:“”“别了吧,我就是属卡皮巴拉的也会被你们这样给搞破防的,求放过。”盛衿已经抓了把瓜子正在磕了,面前还放着一个红色塑料袋装垃圾,可想而知她听到有瓜子的时候反应到底有多快。“哈哈哈哈,老周你现在张嘴闭嘴一股网络流行语味儿,看来是冲了不少浪啊~不错不错。”盛衿说这话的语气,颇有几分“吾儿终于长成,哀家十分欣慰”的感觉。“啧。”萧淮川抖了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你这语气黏糊糊的,有点恶心”某人一张嘴,盛衿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她眼都不抬,直接伸手将萧淮川的嘴捏成了鸭子嘴。盛衿威胁:“再贫嘴,我就捏着你的嘴来个360度旋转,别逼我变态昂。”萧淮川:“”坏了,某人连说自己“变态”都能如此坦荡了,是谁!到底是谁祸害了他们家小盛!他看向盛衿的眼神都带着痛心,直把盛衿的眉头看得一跳又一跳,她嘴角抽了抽,觉得老妈子附身的萧淮川没救了,于是直接放手抓了把瓜子放在萧淮川的手心。盛衿将瓜子放在他手心之后还拍了拍萧某人的狗头,道:“乖,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咱们少说话,多做事昂。”周、晏、贺、余:“”四人被两人的随地大小演给惊呆了,然后纷纷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yue”不是真呕,就是整齐划一地做了个呕的动作,别说,人连呕的动作都比内娱男团齐舞要齐整不少,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几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现场观看演员们演戏,除了这天气实在是有些热之外,他们待得那叫一个舒服。男女主初遇的戏拍了好几条,中间还休息调整了两次,最后演员才终于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发挥超常过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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