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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无星,纽约上东区最火爆的酒吧却座无虚席,拥挤的人群中,就连热气也无法蒸发,落在哈德逊河上的灯影滑过各色面孔的男男女女,躁动的鼓点里,或调情或嬉笑,属于成年人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楼上的包厢里,麦家俊几杯龙舌兰下肚,脑子也跟着混了,缓了一会儿才听清身边人的问题。“问谁ryan啊他怎么没来?”靠在他胸前的女生声音似乎更甜腻了些,“对啊,今天汤少怎么没来嘛。”“宝贝,怎么这么不专一呢,在我这还想着别人呢。”麦家俊象征性地掐了掐怀里人的鼻子,力气大了些,小姑娘的眼睛肉眼可见地泛红。麦家俊却调笑道,“baby,你这鼻子该返厂了吧。”“讨厌死了!”把人气走了,麦家俊正了正身,瞧见旁边的人还在专心地交换口水,他有点看不过眼,泄愤似的给了一脚,“别亲了,汤彦钧呢?”被打断了的李正羲也没什么好气,“我他妈哪知道,你不从他肚子里蹦出来的吗,你不知道谁还知道。”“我是他肚子里蹦出来的,你他妈就是他后面放出来的。”麦家俊把李正羲从南美女郎的乳波中拽出来,问他,“今天下午他是不是跟你说了要来,这人跑哪去了?”说着,他眯起眼,“这小子很反常啊。”“他不会背着我们有什么小秘密了吧。”“去你妈的,”李正羲直接站起来,“婆婆妈妈什么,打个电话就解决的事滚开,我打。”包厢里的音量被刻意调低,使得响铃声更为漫长,就在李正羲以为他不会接了准备挂断时,电话却接通了。“喂”男人慵懒的声调透过话筒,多添几分浪荡。“ryan,你在哪儿呢,怎么没过来玩啊?”李正羲躲开麦家俊来抢电话的手,接着说:“你还在门罗帕克?”“我操,他怎么还在加州!”麦家俊震惊。李正羲说:“少了你多没意思啊行,到时候我问问他”“你俩说什么呢,你倒是开免提啊!”麦家俊这边话音未落,一道抛物线就砸在了他手边,他接住就问:“你俩刚才说什么呢?”李正羲替他回答:“他让你洗干净等他过来。”闻言全场都在笑,麦家俊把听筒放在耳边,又给了李正羲一下,人群骚动中他似乎听到了电话对面那一丝女人的喘息声。他立即心领神会,“哟,打扰你办事了,汤少。”汤彦钧低笑一声,没否认,“知道还他妈废话。”“这不显得你持久吗?”“哪来的小美人也跟我打个招呼呗”电话落在埃及棉枕套上,汤彦钧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透了的耳垂,用气音问:“要打个招呼吗?”视线中那潮红的胸脯一起一伏,仿佛刚上了岸的鱼,汤彦钧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轻拂着熟透的浆果,听到他的话,她把脸侧过去,在黑色的发丝中埋得更深。汤彦钧微微挺身,她便颤抖得更厉害,细嫩的脖颈闷出一层细汗。麦家俊半天没得到回应,用一种说不上失望的语气说道,“这么害羞啊。”“是挺害羞的”汤彦钧挂断了电话,单手把她从软枕中捞出来,盯着她失焦的双眼,还有被咬破了的唇,笑意渐浓,“也挺骚的。”“连套都不带就跑到男人床上…这么想被内射啊”汤彦钧低下头,连接处滴淌下精水和白沫,随着他的动作拉开一道淫靡的线,他捏住那凸起的肉核,稍一用力,那下面的小嘴就吐出些许浓白,他坏心眼地用指甲一拧,阴精夹杂着尿液淅淅沥沥地喷了出来。看着身下的女人逃不出他的禁锢,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的姿态,汤彦钧终于满意,他用手扶着把肉棒抵上那湿漉漉的穴口。甫一进去,便有细碎的呻吟。“啊嗯啊啊…”激烈的撞击中女人无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黏在一起,她的嘴唇软软擦过他的锁骨,一颠一颠的仿佛是亲吻一般。“嗯…我想要给我…”长时间的交媾令她的嗓子变了调,变成一种勾人的沙哑,那种极致的愉悦让她怀念,最终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智,她用脚趾轻轻刮着他的小腿,催促着他。“深一点再深一点”“真贪心啊…”他的手流连在她微微鼓起的腹部,她能感受到肚子里的东西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深入,但是酒精却让她的意志慢半拍,在一段骤然加速后,她的舌头有一阵酥麻的痛,他的脸好像更近了些,眼底那高傲而冷漠的神色,让她的情欲暂时抽离,因无力而麻木的四肢,一个完全献祭式的姿势,她发觉自己如同一只被吊起来的羔羊。“不不要…不要…不要了”她的挣扎,看起来也只是欲拒还迎,腰被掐得更紧,奶头也被叼住了,他的牙齿裹住着那已经血红的小球,好像要把它咬下来,吞进肚子里。剧烈的撞击缓了下来,相比之下每一次抽送都是如此漫长而有力,折磨着她,如同猎人打磨自己的猎刀,终于在一次次深入的顶弄中,里面狭小的口子被顶开了,汤彦钧感受着那短促得肌肉似的的紧缩,舒服地喟叹,而她却连哀求的声音都没有了。“宫交的感觉怎么样…”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响在耳边。“涨好涨…”伴随着眼泪的呻吟,“好好舒服”小腹内外的酸胀感让她害怕,龟头每每卡在宫颈便再不肯离开,一下比一下地刁钻的往里撞,从开始的胀痛到近乎麻木,却也让她期待更深更强烈的交合。快感肆虐,她再一次臣服在肉体纯粹的欢愉中,眼前白光闪过,她呜咽着抵达了高潮,喘息声掺杂着水渍声,她被整个翻了过去,撑开穴口,方便他操得更深。下体撞击时毛发的瘙痒,又或者是五脏六腑被捣碎的滋味,这一刻她忘记了一切,只有那报复性的快感。数不清多少下的撞击后,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口,她难耐地弓起腰,发出脆弱的呻吟。汤彦钧顺势把她搂在怀里,他用手指捻着她的唇珠,像是在安抚,又是玩弄,“射了这么多给你,不谢谢我吗?…”她失神的双眸落在远处,安静了好一会儿,然而就在他靠近的刹那,恹恹地侧过了头。她的嘴唇红肿得仿佛能滴血,声音像被堵住了一样,囔囔的。“别这样。”她说。“怎么…以为我要亲你啊”汤彦钧哂笑一声,直接松开了她。感觉到他的抽离,她坐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缓步向浴室走去。“叮”打火机的声音在这黑夜里如此清晰,那一点光源很快熄灭了,她听见背后他的声音,就在她即将踏进浴室的那一瞬。“钟宝珍,是你先越的界。”灯倏地亮起来,她不可避免地在镜中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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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忽然觉醒了个这么羞耻的超能力他能看到人性幻想对象的名字社死了,但还没完全社死崩溃的他想和自己最好的哥们去倾诉这件奇葩事时,赫然发现他好哥们的幻想对象的名字是沈言?哈哈,这下真的社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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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胤家境好长得好,做事从来只求开心。在他看来,这世间再没有比自己更重要,更应该取悦讨好的事物。直到遇到了摩川层禄族的下一任言官。柏胤摩川这名在你们层禄有什么深层含义吗?摩川摩川,梵音mamakara,谓之‘我所’,意为身外所有物。我与我所,便是全世界。柏胤一开始觉得这名字挺酷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层禄人对这位雪山圣子的又一道枷锁。我与我所,既已拥有,就不该再贪求更多,当尽心尽力侍奉神祇,为族人传达祈愿,无欲无求。他们称他为频伽,敬他爱他,以他为尊,却也在这只传音鸟的脚上拴上了粗重的锁链,让他有翅难翔。雪山上的禁欲神官x都市里的珠宝设计师摩川(频伽pínjiā)x柏胤(bǎiyìn)架空民族,架空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