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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行?”
看到季知行,张玉兰立刻冲过来,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手指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一滴接一滴,砸在季知行的手背上。
“妈,我没事。”季知行握住她的手,声音放软,“我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就是在外面多待一些天。”
张玉兰拼命点头,眼泪止不住,伸手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季国栋站在旁边,盯着他,声音沙哑。
季知行等父母平静下来,才转头看向对面那家人。
中年妇女的嚣张气焰已经下去了大半,中年壮汉站在门口,脸上也带着几分忌惮,但嘴硬着没退。
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斜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看到季知行看过来,哼了一声。
季知行没说话,走上前,伸手拨开中年壮汉。那壮汉想挡,被他一推就踉跄到一边去了。
他一把抓住那少年的衣领,五指收紧,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少年惊叫一声,双脚离地,拼命去掰季知行的手。
季知行拎着他,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后脑勺磕在墙面上,他眼冒金星,嘴里骂骂咧咧的话全堵了回去。
“来。”季知行凑近他,声音不高,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不是嘴臭吗?你对我嘴臭一个试试。”
少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上季知行那双眼睛,话又咽了回去。
“季知行!”中年壮汉急了,冲上来要拉人。
季知行头也不回,一脚踹出去,正中他小腹。
中年壮汉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回房间,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打人了!打人了!”中年妇女尖声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利,整栋楼都能听见。
季知行抓住少年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墙上又撞了一下。砰的一声闷响,中年妇女的尖叫戛然而止。
季知行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再喊,我弄死他。”
中年妇女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中年壮汉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脸上又青又白。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虚:“季知行,我儿子觉醒了二阶基因窍,已经加入了雨城中学,以后……”
“没有以后。”季知行转头看他,手中还拎着那少年。
他看着中年壮汉,缓缓开口:“我教你们个乖。在你们儿子稳定基因窍,融合基因之前,最好老老实实做人。”
“毕竟我融合的只是一阶基因。惹怒了我,我一个弄死你们一家。一命换你们一家的命,你说我是赚是亏?”
中年壮汉看了看季知行,又看了看被他拎在手里的儿子,脸色一阵变化,嘴唇哆嗦着,到底没敢接话。
季知行收回目光,将少年往墙上一撞,才松开手。
少年顺着墙滑下来,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他靠着墙大口喘气,抬头看季知行,眼中满是恐惧。
但恐惧之中,也有深深的怨毒。
季知行看了他一眼,没再理会。他转过身,对父母点点头:“爸、妈,走吧,咱们回家。”
张玉兰拉住他的手,紧紧攥着,不肯松开。
季国栋跟在后面,一家人下了楼。
“哥!”
进了家门,门刚关上,季知雨看到他,立刻冲过来,一头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季知行搂着妹妹,拍她的后背,笑道:“好了,哥没事,就是遇到点意外,你看着不好好的吗?”
“嗯,没事就好。”季知雨松开手,眼睛红红的。
季知行揉了揉妹妹的头,和一家人一起坐下,大致说了自己的经历,但没有详说。
只说自己掉进水里后被困在一个地下水洞里,被军方的人发现救了出来。
至于顾征、刘青、地心灵液、赤铁矿这些,他一个字都没提。
说了只会让父母担心。
“妈,家里有饭吗?我想吃点东西。”说完,季知行看向张玉兰。
“有,我这就去给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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