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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针线缝合好伤口,脱下羊皮套,“确实是肋骨插进的脏腑才出血而死的。”
“沈大人不必着急处理此事。”
沈青相信宋清姝的本事,自然也不会多问。
宋清姝清洗了手就拜别了沈青,她要回府去问问大哥是怎么一回事。
用了午膳,宋清姝便前去了宋翊川的院子,离着远处就瞧见宋翊川在挥舞着长枪,她等人练完才走过去。
宋翊川看见了宋清姝,收回长枪放在柱子旁,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找大哥有事?”
宋清姝端庄有礼,“嗯,是有事,听闻宋武卒的校尉打死了人。”
宋翊川把帕子丢回桌上,面色沉重,“军中的事情你不要多打听,是王爷派你来问的?”
萧煜珩现如今掌管刑狱司,尸首也被送进了刑狱司。
这是把她当成来探口风的了。
宋清姝敛眉,“不是,那名校尉现在何处?”
“我已经把人关起来了,毕竟是害了一条人命。”宋翊川看向宋清姝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你何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
宋清姝呡着唇,只要看见宋翊川的脸,她就不自觉地会想到前世的场景。
她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大哥,我不是来探口风的,只是想问问清楚,那校尉承认自己打人了吗?”
寻摸着是自家人,宋翊川也没有多隐瞒。
“嗯,我们回京时途经小镇,借住在一户人家里,校尉说死者冤枉他欺负他娘子,二人争论不休就打了起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宋翊川也是有些怀疑真假。
“那校尉跟随我多年,别说是欺辱人妻,即便是有女子对他示爱他也不为所动,说是因女子而打死人,我是不信的。”
人都是有两面的,在没看见那人之前,宋清姝不会妄加猜测。
“大哥,我去见过死者,他身上多处伤痕,肋骨断裂插破肺部出血而死,会不会是两个人在打斗时,那校尉下手太重了?”
宋翊川摇头否认,“不可能,校尉在军中带人习武,知道人身上哪里可以打,哪里不可以打,怎么会因为这样一点小事就活生生地打断对方的肋骨。”
“清姝,这些事情自会有刑狱司的人去查,你不必多问。”
宋清姝不想让大哥知道她会些什么,她查也是害怕这件事情会连累到宋翊川。
难保这事不是有心人暗自策划陷害。
目的不是校尉,而是宋翊川。
“大哥,能否让我见见那名校尉?”
宋翊川犹豫一二,点头答应,“随我来。”
宋清姝没想到宋翊川会把人关在府内后院,跟着人去了后院的柴房,校尉就关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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