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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含”这三个字落下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陆景深从后面把我的腿分得更开,掌心稳稳地固定在大腿内侧。周予安则从正面靠近,先是用指腹极轻地拨开已经完全湿透的地方,露出那一点还在轻轻肿胀的阴蒂。两个人的呼吸同时落下来,一热一缓,把所有的空气都挤出了肺部。周予安先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故意的、无辜的确认:“会不会太超过?两个人一起的话……你要是受不了,就捏我的手。”可他的舌头已经先一步贴了上来。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含住,而是用舌尖极轻地、仔细地舔过阴蒂的顶端,像在认真确认每一寸反应。力道温柔得近乎小心,可每一次舔过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让人腿软的电流。他抬眼看我,眼神亮晶晶的,仿佛在问“这样可以吗”,可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停。陆景深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从侧面靠近,温热的呼吸先喷在周予安舌头照顾过的地方,然后直接含住了阴蒂的根部。力道稳定、明确,舌头压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有节奏地吸吮。和周予安的细致不同,他的动作带着开朗的、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每一次吞咽都像在把那一点完全含进温热里。两个人同时用舌头照顾同一个地方。一个从上面轻轻舔弄顶端,一个从下面稳稳含住根部。温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尖、时而重迭时而分开的刺激,密得几乎让人理智全无。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死死抓住沙发边缘,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别……两个人……一起……真的……受不了……”陆景深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巴还忙着。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直接覆上右边的乳尖,不带任何铺垫地揉捏起来。力道直接,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和下面双重的舔弄形成清晰的配合。周予安则松开一点,改用嘴唇轻轻含住阴蒂的顶端,声音闷闷的,却软得像在撒娇:“受不了才对……你夹得好紧。景深哥含着根部的时候,你这里一直在跳。是不是很舒服?”他一边说,一边再次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起来。两个人的舌头时而交替,时而同时压上那一点肿胀的地方。吸吮的声音、舔弄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我摇着头,泪水不断往下掉:“真的……够了……阴蒂……好肿……不要再含了……”陆景深终于稍微抬起一点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明显的水光。他用拇指擦了擦,眼神里满是开朗的、刚做完事的满足,声音却低低的:“肿了才说明含到位了。予安,你再含一会儿顶端。我负责下面。”周予安“听话”地点了点头,立刻再次低头,把阴蒂的顶端完全含进嘴里。这一次他吸吮得更认真,舌头在口腔里快速地、有节奏地拨弄,时而用嘴唇用力吮一下,把那一点完全包裹在温热里。陆景深则从下面用舌尖沿着缝隙缓慢舔过,偶尔会故意顶到周予安的舌头,两个人的动作迭在一起,刺激强得几乎让人立刻到达顶点。“要……又要……”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真的……去了……”陆景深从后面把我的腰扣得更紧,声音里还是那股开朗的、坏心眼的从容:“去吧。这次被两个人一起含着去的……记住。”周予安则含糊地应了一声,吸吮的力道忽然加重。快感再次冲破临界点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意大量溢出来,被他们两个人的舌头同时接住。高潮来得又深又长,小腹一阵阵发紧,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呜咽声破碎地溢出来,在客厅里回荡。余韵还在一点点往外散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立刻松开。陆景深只是把吸吮的力道放缓,却依然用舌尖极轻地舔过还在轻轻跳动的阴蒂;周予安则改用嘴唇温柔地含着顶端,像在安抚,又像在延长那阵几乎让人失去意识的感觉。直到我抖得几乎喘不过气,他们才慢慢抬起头。陆景深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眼神里满是开朗的满足。周予安则软软地看着我,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声音低低的:“又去了……被我们一起含着的时候,去得好厉害。景深哥,她阴蒂现在好红。”陆景深把我重新拉回怀里,让我靠在他胸口。他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声音里还是那股捉弄人的从容:“红了正好。说明今晚含得够多。不过——”他抬起眼,看向还亮着灯的客厅。“时间还早。阴蒂都这样了,正好再让它……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继续。”周予安点了点头,已经很自然地再次伸出手,指尖落在我还在轻轻发抖的大腿上,声音软得像在询问:“那先休息两分钟?还是……现在就再来一次?”陆景深想了想,笑了。“休息一分钟。”他语气直接,已经把我的腿再次分开一点点,“一分钟后,换你先含。这次含久一点,我要看她能撑多久。”我还没来得及摇头,周予安已经再次低下了头,温热的呼吸重新落在了那一点还在轻轻肿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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