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百公里油耗19升,问题不大,要是我没有机井,可能还会发愁,但现在,越高的油耗才正是动力的体现!”
关上油箱盖,苏摩心中顿时豪气云天。
“柴油机井是个好东西,等到有机会,拿到了足够的核心后,一定要想办法把机井献祭过来,否则放在深海避难所,要是被敌人摧毁或者占领,就太伤了!”
打量着远方已经烧起来的一大片灌木,以及冲天的火光,苏摩心中沉思。
之前的计划是,在两地打通一个通道,如果主避难所有危险,还能顺着通道离开。
这样就算主避难所沦陷,幽能水井没了,还能靠着石油机井稳住,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样可以避免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砰的一下,全部给碎了。
但现在看来,集中全部的力量发展一个避难所基地,才是正途。
将精力和生存点分摊下去,可能到后面的大灾难时,因为太过分散,导致每个都不够强,那可就闹笑话了。
“有这么多宝箱,开出来的东西,到时候完全足够我去秘境里交换需要的东西了!”
招呼此时还在车玻璃上舔来舔去的奥利奥上车,苏摩再次打火,朝着完全不同于地底避难所的另一个方向驶去。
拥有如此明显的车辙印,如果直接回基地,肯定会被狗头人循着痕迹找过来。
因此,目前最好的方向是...
狮人!
“我要是去战争年代,肯定是个玩阳谋阴谋的一把好手!”
一想到狮人,在看看后备箱空间里安静待着的狮神相,苏摩顿时绷不住表情,笑了出来。
甚至苏摩已经想到,被炸的损失惨重的狗头人,气的发狂,一路循着车辙印追过去,然后在半路中碰到狮人营地的表情了。
莽夫,会选择直接硬刚。
聪明点的人,会选择借力打力。
只有真正的能在末世里看透人心和利益的人,才会如现在苏摩一样,团结能团结的,打击一切能打击的。
“所有的异族主动来到这个天灾重重的世界,肯定是有所需求,可惜现在语言不通,搞不清楚他们需要的是什么,或者目的是什么!”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摸不清楚其他人的情况,苏摩只能以自己周边的情况推断。
奇幻生物一次投放的数量也就那么多,不会和人类一样,一下子投放数十亿。
所以,这些生物想要发展,想要壮大,想要完成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目标,唯一的办法就是--
不断地打赢族群战争!
这是人族和奇幻种族利益上的根本差异,人类想要在废土大地上发展起来,必须要尝试着去猎取这些生物,拿到宝箱。
但同样这种规则对于外族也通用,人族也是种族,奇幻生物屠杀三百人族后,照样可以召唤裂缝传送。
这就导致了,一见面,人类想杀生物拿宝箱,生物想杀人类开启裂缝壮大族群。
两者的利益诉求都是对方,在不断的天灾,不断地死亡之下,自然没有可能一直老老实实的合作下去。
到后面,必有一战!
“这一波过后,我得蛰伏一段时间了,在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底牌之前,太过于频繁的搞事,过于危险!”
躲在坚固的避难所里,被动的面临各种危险到来,不是苏摩的性格。
主动出击,将避难所当成自己的后路,当成自己危险来临时的坚实后盾,该苟的的时候苟到极致,该浪的时候毫不犹豫。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获得生存点,以个人实力追平那些人数多的避难所,始终建立优势。
在开往狮人部落的路上,苏摩思绪已经飘到了远方。
平原上,有了挡风玻璃和高底盘,不知不觉中,地虎的速度越来越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正则x方杳安脑回路清奇(且很会撒娇)痴汉年下攻x家务全能暴力双性受(属性可能不准)攻是隐藏鬼畜,受是别扭傲娇本来就是想写这种脑回路清奇攻的,南邻和锦里分别是无关联的两对cp,但是这个我都没激情了,下一个更悬了。...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主受单元文,1v1he一般隔日更,有榜随榜更,有事会请假小说里总有这样一个反派,她权势熏天,性情无常,以各种手段阻拦主角的相爱。而她的身边总有这样一个炮灰,她蛮横无脑,三番五次地挑衅主角和反派,最终被忍无可忍的主角和反派随手解决了。而你,正是这样一个炮灰npc。跋扈肆意真公主x位高权重伪继母系统你是刚死了爹的豪门千金,将一切过错加于刚与你父亲联姻的后妈身上。大闹丧事,三番五次语言羞辱她,并联合主角给她下套。初见时,面对继女的无理,反派扬了扬眉,居高临下道你应该称呼我为母亲。哪知日后女孩真满脸孺慕地叫出这个称呼后,她的眼睛却红了。漆黑的夜里,领带缠绕在手上,她掐着女孩的脸,湿热的唇吻了吻女孩鲜红欲滴的耳垂,红唇轻启我改主意了,崽崽可以换个场合喊这个称呼。暴躁重义真校霸x病弱温柔假继姐阅前需知1v1主受感情流本文文笔烂且没有逻辑,如有任何不喜不必勉强,请打叉弃文不必告知,求求不要辱骂作者,作者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对姜来而言,于未是被行星环绕的太阳,也是无处不在的风。他永远热烈,也永远自由。她难以跨出舒适圈,一直桎梏在阴影的方寸之中。恍然抬头才发现,无论她怎么移动,这颗太阳只照在她的身上,春夏秋冬,永不落幕。直到某天,姜来在一本名为政法笔记的书里看到一张纸条,和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纸条上的字迹她很熟悉,笔力遒劲,每一笔都仿佛要划破便签纸。只有短短两行字。无条件爱她,另有约定的除外。谁会在零下几度的冬天夜晚出门给你买雪糕啊?于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