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老夫人猛地睁了眼,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不是中毒?!”
王老夫人的长子和次子也都惊住了,这怎么可能?王雪莹的癔症绝不是胎里带来的,否则怎么会长到如今,只发作了一次,偏偏还是在今日发作,以往都没有任何病症的迹象,之前的郎中也从未说过此事!
老郎中愣了一下,斟酌着回复道:“并非中毒,王小姐的脉象中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身体很是安康。老身给王小姐开了一剂安神汤,王小姐已经喝下,如今已安稳睡下了。”
等郎中走后,府里的氛围更加凝重,王老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一把掐住了旁边默不作声的丫鬟,原本陷下去的双目都凸了出来,显得有些恐怖:“说!你今日陪在莹儿身边,可有看到什么异常?!”
那丫鬟吓得瑟瑟发抖,本来心里就
存着事,现在被王老夫人这么一质问,又被两位老爷死死地盯着,背后的冷汗瞬间就湿透了。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住在地上磕头,竹筒倒豆子一样,将王雪莹今日的计谋全都说了出来,声音打着颤,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怂恿小姐见外男,还知情不报,被拖出去乱棍打死。
在听到“国师大人”四个字时,王老夫人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整个人身子一歪,哆哆嗦嗦地从椅子上瘫软下去,端庄的发髻磕在椅子边缘,碧绿的翡翠簪子瞬间断成两截。
小丫鬟也几乎要被吓晕了,不断磕着头,额头都出了鲜血也依旧不敢停下来,但此刻没人在乎她,全都手忙脚乱地围到了王老夫人身边。
王老夫人的两个儿子见到母亲面色抽搐,形容枯槁,好似下一秒就要归西,吓得赶紧一左一右上前扶住,连声问着:“母亲,这究竟是怎么了?”
虽然王雪莹做出了这样的丑事,还想用迷情香这种下作手段,但她没能成事,国师也拒绝了不是么?这件事完全算不得什么,烂在心里就行。
说起来还是他们理亏,但也不是什么大事,那许怀鹤君子自持,想必不会在外败坏小女王雪莹的名声,他们事后再送些厚礼去观星楼,当做封口费不就了结了吗?母亲为何会吓成这样?
王老夫人说不出话,眼里闪过许怀鹤带血的半张脸,那夜风雨交加,滚到她脚下的人头,还有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件死物,看着待宰羔羊的眼神。
王老夫人身体颤抖,如同秋风落叶,关于许怀鹤的半个字都说不出,也不敢说,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必然是许怀鹤那恶鬼的手笔,也知道许怀鹤已经是手下留情,不然,不然他们王家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王老夫人的两个儿子都不是什么蠢人,见到母亲这般反应,已经有了几分猜测,王老夫人的长子试探性地开口问道:“母亲,是不是那许怀鹤……”
“不!”王老夫人尖声叫了出来,如同泣血,死死抓着长子的手,眼神空洞,“和国师无关,和他无关,这事你们也别管了,等明日就将莹儿送回豫州,赶紧挑户人家将她嫁了,快,快!”
王老夫人的长子和次子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应下了母亲的话。他们让人把那小丫鬟拖下去发卖,刚想扶着王老夫人去歇息,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永宁公主要离府。
王老夫人已是疲惫不堪,两个儿子也面露疲惫,但还得起身亲自送永宁公主出府,带上厚礼赔罪,千万不能怠慢。
永宁已经换了一身素色的衣物,青色的面纱罩住半张脸,遮住了丑陋的疤痕,重新梳了发髻,似乎又重回了端庄得体的模样,收下了王家人的厚礼,咬牙轻笑道:“今日之事也是意外,本宫原谅你们。”
“不过,”永宁压下想要将王雪莹千刀万剐的情绪,一字一顿,“王小姐既然身患癫症,又出手伤人,你们需得严加管教,免得日后又闹出什么事端。”
王雪莹的父亲连忙拱手弯腰:“公主殿下宽宏大度,下官感激不尽!殿下说的是,下官准备明日就将小女带回豫州,绝不再让她出来丢人现眼,惹公主殿下不快,请公主殿下放心。”
明日就走?永宁在内心狠狠冷笑了一声,害她丢了丑就走,哪有这么轻易的事,她一定会让王雪莹付出代价!
永宁抓着小宫女的手,手背都抠出了深深的指甲印,她心里恨极了,面上依旧要装宽容,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留下一句“不用送了”,就转身上了马车。
回了怀柔宫,得到消息的陈贵妃早早就迎了出来,永宁一见到陈贵妃就扑了上去,哭闹着诉说委屈,不断咒骂着王家人,顺便还骂了几句容钰。
她今日本来都算计好了,等她念完祝寿诗,就让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容钰也做一首,容钰肯定做不出来,她便可以趁机嘲笑,让容钰丢脸。
等宴席散了,她再假意邀请容钰去定好雅间的茶楼饮茶,赔礼道歉,容钰肯定会上当,她再趁着机会,刻意崴脚,假装失手将容钰推到尖锐的桌角边,让那角上藏着的刀片刮烂容钰的脸!
都怪王雪莹,都怪王家人!
“乖永宁,母妃一定替你出气。”陈贵妃轻轻拍着永宁的后背,话语里满是狠意,“本宫看那王家人是过的太顺风顺水,就忘了自己姓谁名谁,不过一家子低贱的庶民而已!”
同一时刻,回到观星楼的许怀鹤轻轻擦拭着剑柄,手指抚过镶嵌在剑柄上的珍珠,听着下人传回来的消息。
他漠然地想,王家人是蹦跶不了太久了,剩下的事自然有陈贵妃和永宁公主替他做好,收拾王家人,他只需坐等他们狗咬狗就行,还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刑部还是太闲了。”许怀鹤收了剑,想到闻锐达的眼神,嘲讽地笑了笑,“把之前藏起来那几本烂账扔出来吧,让户部和刑部都忙一忙。”
下人立刻道:“是。”
身后的窗户没关严实,有一缕寒风顺着缝隙挤进来,带进了几片雪花,打着卷儿飞到许怀鹤手边,瞬间就融化在了桌案上,留下点点水痕。
许怀鹤随手用绢丝帕子抹去,取了一张上好的春风纸铺平,回身关了窗,拿起狼毫毛笔,沾了点墨,开始勾画。
最后一笔画完,许怀鹤笑了笑,用镇纸压着边角,等待墨迹晾干,转身去了炼丹房,又做了一炉新的玉容膏,挨个用小巧玲珑的罐子装好,放进木盒里,将画卷起来,用细线绑着,一并放进去,交给候在旁边的小道童。
不用许怀鹤多说什么,小道童心领神会,带着国师大人送的东西出了观星楼,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公主府,跟着带路的侍女进了门,恭恭敬敬地将木盒奉上。
听说国师又派人送了东西,容钰不由得想到了今日在马车上,许怀鹤说的那些话,还有那几个吻。她抬手捂了下发热的脸,闷声让人将东西送进来,赏了小道童一些碎银。
木盒也带着沉檀香气,容钰坐在桌边,放下手里的话本,轻轻开了木盒,先看到的就是一排玉容膏,取出来让春桃收起来,和之前送的玉容膏放在一起。
玉容膏旁边,贴着木盒内壁还有一卷春风纸,容钰没有多想,随手拿了起来,食指拉住红色的细线,轻轻一抽,那卷春风纸便瞬间展开。
雪白的纸面上,墨色的线条铺展开,画卷中的少女眉眼低垂,身体微微前倾下压,伸手想要去捡地上的书册,却意外和另外一人的衣袖交叠。
曾经有人感叹过,哪怕这世上再好的画匠,用最顶级的画工,也画不出来昭华公主殿下的一半美貌,但画这幅画的人笔力了得,寥寥几笔,重在神韵,容钰一眼便看出这画卷中的少女就是自己。
身侧的春桃和青竹还没看清,容钰就“啪”地一声将纸反盖在了桌子上,细手紧紧按着画的背面,一张芙蓉面红透了,心里的臊意压都压不住。
许怀鹤他知道!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那日自己是故意伸手,想要和他触碰的?
画卷上的场景是许怀鹤为她授课时,她第一次听舞姬的话,试图用舞姬说的法子勾引许怀鹤,却不想阴差阳错,当真和许怀鹤牵了手。
那时许怀鹤神色冷淡,面色如常,她便一直以为许怀
鹤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如今才知道原来许怀鹤不但记得,知晓她是故意的,还画了出来,让小道童送给她看。
这人真是,真是……
容钰咬了咬唇,又在内心否定了这个想法,觉得许怀鹤应当不是那样的人,或许只是突然想明白了她之前的举动,但又害怕会错了意,所以画了一幅画,来寻个答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祈和顾程言结婚两年,一直是周围人眼中的模范爱侣。温祈自己也以为,他们能一直平稳的生活下去。直到朋友回国后,顾程言态度越来越淡,心不在焉的时候越来越多。直到结婚纪念日的晚上,顾程言说朋友有事,挂了他的电话,然后彻夜未归。直到温祈得知,顾程言口中的朋友,其实是他少年时代的白月光。起初和贺卓鸣见面时,温祈误以为他就是那位白月光的未婚夫。他对这人自然看不顺眼,竖起所有防备。高大俊美的青年单手插兜,在月光与灯光下神情晦涩,目光幽幽你跟顾程言说话也这么凶?后来和贺卓鸣见面时,恰逢顾家晚宴。顾程言从正厅寻到楼上,到处都不见温祈,使得他心急如焚,几近失态。而就在一墙之隔,他要找的人被捏住下巴,吻得指尖都颤栗不已。走廊的动静传来,温祈垂眸他快来了。头顶的青年将人箍在怀里,闻言一口咬上他的耳垂,笑声中带着肆无忌惮知道,欢迎他看。...
本书作者认为是he,受不了不要看,阴谋论被特意复活的殷千昭,以及一衆新人旧友之间的故事。复活後的殷千昭并没有太多前世的记忆,以人族戏子的身份被绑进鬼族的地界,认识了鬼族的帝爵大人赫连燕北,以及其他鬼,而他的记忆是在与烬同行後一点点找回。残缺的魂魄何时能够完整依旧是个未知数。非人非鬼亦非神的异类殷千昭,命途早已注定...
林茜,娱乐圈的小透明,与江予墨恋爱五年,一直隐藏恋情,她甘愿做姐姐背后的恋人。林茜爱江予墨入骨,就算看见江予墨跟其他女人拥吻,她也只能咬牙吞泪,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她不停的完善自己,尽力呵...
黑所有人严重ooc!真的ooc!真的ooc!无脑甜文勿代入现实这是个同人文男主小西弗一开始就是喜欢女主的不喜可点击退出←不是自谦,真的写的很尬1958年出生的佩妮,只不过比妹妹莉莉大上两岁,就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在60年代的英格兰,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原本的佩妮渴望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不要再偏心,可穿越来的她不在乎啊。在一次下水救人彻底恢复了前世记忆,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童话书里面时,她觉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实。在知道妹妹是救世主的母亲,蜘蛛尾巷的小男孩是深情反派,自己还是个恶毒炮灰的时候,佩妮她表示这配制很不错个鬼啊。没有什麽比能在这经济危机的年代,靠着物资和钱财度过这段时间更好的事了。佩妮没有魔法,但是妹妹他们去了霍格沃茨读书,最终走向的道路截然不同。至于魔法界…邓布利多…霍格沃茨什麽的…还得看安不全…如果有伏地魔在,拜拜,也不是非要去那座城堡。写小说就图一乐,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cue人参公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