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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深摸摸耳垂:“身为鬼官常与鬼仆、鬼事打交道,没个抵御物算什么呢?”
萧空握着香囊,手指稍稍暖和。
“你我之间不存在特殊情分,何故对我这般好?”问出了她心里困惑多年的疑问,漂浮的石块仿佛安定下来,曾经她以为这一生都无法问出口了。
“你猜?”
温柔的眼眸闪烁星光,清晰倒映着她的容貌。
答案好像不重要了。
人在。
此生足矣。
翌日清晨,萧空贴身婢女带领一队侍卫亲自将凌渡深的假生辰八字送至厂府苏岩手上,临走前细细督促他办好这桩阴婚,表现出萧空极其重视它。
苏岩捏皱纸张的侧边,冷笑一声,身体发颤。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去吧,给新任的鬼官瞧瞧,惹怒东厂有什么后果!”
“是!属下告退。”
上方屋檐处,原本躺着歇息的凌渡深睁开双眼,躯干以及手脚陡然化成一缕缕鬼气,消散空中,直接潜入厂府底下最深处。
牢房关押地方,两个佩戴着神牌的厂卫杵在牢房外头看守,各自拧着上等精酿的酒壶,一边喝一边议论他们将来买哪地媳妇回家。
地下散落着十几瓶相同式样的空酒壶,瓶口滴落的酒水浸湿了他们鞋靴仍浑然不觉。
“千灯镇聘礼贵,不如娶邻县的姑娘,区几块碎银子,出了名的便宜皮实又干活爽快,不高兴了就打她一顿。”
“不瞒你,老哥我亲自动手试过了,可惜那姑娘不禁咽气贼快了。”
“那可不。”
“两年前,老余他不是娶了个千灯镇的寡妇嘛,现在活得老不痛快了,日日夜夜为那婆娘干活,端茶倒水伺候什么的,咱又不是有根的人弄个小婢子传宗接代,何必要对婆娘如此好?”
“咱们提心吊胆看守鬼仆,攒的都是辛苦钱,真娶个矜贵娘儿们,肯定在家吃吃喝喝享活净败家去了。”
“唉。”
“来,再喝!”
大口大口灌入酒水,溢出嘴边的悉数顺着下颚滑落胸腔,最后与鞋靴的酒渍融为一体,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气。
“轰!”
旬日般的明黄火焰瞬间灼烧厂卫全身肌肤,“啊!”,“来人!!快来人!”,痛得他们不顾禁令扯着嘶哑嗓子大喊大叫,疯狂滚动身体试图压灭烈火。
但因地下深处的牢房过于封闭,使得烟雾大量堆积无法排出,厂卫很快就失去了意识不再挣扎。
凌渡深施法取下厂卫腰间挂着的一串神牌,堂而皇之地领着一群鬼仆飘出牢房,回到了萧空所在的官衙,全过程东厂无一人发现。
“嘿嘿,大人果然英明神武,真的有鬼仆被东厂偷偷羁押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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