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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红瞪圆眼睛,指着凌渡深浑身颤抖,气得说不出话。
“下去。”
“是……”
恭敬转身,临走前恶狠狠瞪着凌渡深,似乎出了这个门就要将她剥皮拆骨教训一番。
反观萧然头回见着大名鼎鼎的萧空,眼睛都看直了,一时间忘了凌渡深存在,擅自越过轮椅所在位置靠近萧空。
“公子,你家娃儿还在等你回去。”
萧然突然惊醒止住脚步,晃晃脑袋,摊开手掌心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美色诱惑到,“不可能……不可能……”
凌渡深轻轻哼了一声,继续滚动轮椅。
“今夜冒昧前来,我想问……”
“唰!!”
躲在黑布背后的丑媳妇终归要见婆婆,凌渡深第一反应竟是慌乱捂住双眼,猛地低下头,空出来的手快速挪动轮椅不断往后倒退。
“神……先生?”
轮椅倒退一尺,萧空逼近一尺,不紧不慢地跟着轮椅挪动脚步。
“嘛呢!不许靠过来!否则我会……我……”
“你会怎样?嗯?”
恰巧,倒退的路径横生一条通天柱子,使得凌渡深退无可退。“说啊?方才嘴皮子不是很利索么?成哑巴了?”萧空扳正错开的脸庞,直勾勾地审视那双幽深暗红的瞳孔。
“不怎么样!放开我!”
“嗯?!”
膝盖强行分开凌渡深合拢的双腿,欺身压着,呼吸交错,锐利的眼神上下扫视凌渡深现今的模样,看还不过瘾,大拇指甚至像大风席卷大地重重压过她的嘴唇。
“告诉本官,这次又玩什么把戏?”
“拿开!吾平生从未踏过千灯镇,与你更素不相识……唔!唔!”
干涸、起皮。
待心里稍稍平复后,凌渡深忽而涌起数不尽的难过,狠话堵在喉咙吐不出去咽不下去,只得侧头,“今夜无礼,饶尔一次不得有下回。”
萧空用指背一点一点滑过凌渡深的眉峰,“小骗子啊……你可是在怪本官?那婚约从不作数的,麻痹他们警惕的权宜之计,好借此调查你父母逝世真相罢了。”
“……”
这时,萧然暴怒:“什么?你原是在耍老子?神使,你莫要被这妖女三言两语迷惑了心!她敢骗我们王府,也能骗你啊!”
“神使?”
“很好,来头不小,眨眨眼就在鬼界当真高的官,莫不是被别的鬼迷的丢了三魂七魄,回来居然不肯认本官,是么?”
凌渡深呼吸急促,好不容易按住作乱的膝盖:“吾确实不认识你,谈何不肯认你?!”萧空的手指却趁着嘴唇张开述说时,一把扣入,似是仵作检查躯体里里外外翻看。
“拙劣,至今不肯与本官相认可是有苦衷?是否有恶鬼欺负你,逼你不能与本官相认?”
“……”
常年习武的指力不是柔软的舌头能匹敌,除非凌渡深舍得动用鬼怪能力对付萧空,萧空见自己如此作为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越发嚣张,侧身弯腰整个人依偎在凌渡深身上,赖着不愿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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