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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玉米地回来后,林夏整个人都软得厉害。衬衫下摆被汗和体液浸得有些贴身,走路的时候布料一下下摩擦着还在微微红肿的腿心,让她不得不放慢脚步。周时和陈野一左一右扶着她,像是生怕她腿软摔倒,实际上手掌却时不时往衬衫里面探,摸过她的腰侧、臀瓣,偶尔用指腹在她腿根轻轻一刮,就能带起她细微的颤抖。回到老宅,陈野先去厨房准备午饭,周时则直接把林夏按在廊下的旧竹椅上。“张开。”他的声音平静,眼神却暗沉。林夏羞得想并拢腿,却被他握住膝弯分开。晨光下,她的腿心完全暴露——阴唇还红着,穴口微微张着,里面正缓缓往外渗着刚才在玉米地里被射进去的白浊。透明的液体混在其中,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竹椅上积成一小滩。周时蹲下来,用指腹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指尖在阴蒂上缓慢地打了两下圈。林夏瞬间轻哼出声,腰肢软得往下滑。“还在流。”他低声说,随即低头,含住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啊……!”林夏惊喘出声,双手死死抓住竹椅扶手。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精准地舔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面缓慢地磨。林夏的腿根发抖,脚趾蜷起,透明的液体不断涌出,被周时全数舔去。他吸得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发出细微的水声。陈野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菜刀。看到这一幕,他低笑一声,把刀放下,走到林夏身后。双手从衬衫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她两边乳房,用力揉捏,指腹反复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夏夏,舒服吗?”他低头吻她的耳廓,声音温柔却带着欲望,“被他舔着,被我揉着……是不是又要去了?”林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阴蒂被持续吮吸的快感太过强烈,胸口又被陈野用力揉着,两边同时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临界点。她的腰肢绷紧,内壁空空地收缩着,一股热液喷涌而出,全被周时的嘴接住。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周时就站起身,解开裤子,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直接抵在她湿滑的入口。“轮到我了。”他只说了这一句,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林夏被顶得仰起脖子,发出短促的惊喘。周时的抽插又深又稳,每一次都整根进入,带起黏腻的水声。陈野则继续从后面揉着她的胸,偶尔用手指夹着乳尖轻轻拉扯,同时低头吻她的侧颈和唇角。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林夏很快又高潮了一次,内壁死死绞紧周时,喷出的水液把竹椅浸得更湿。周时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强忍着没有射,只是放慢动作,继续在她体内缓慢抽送。直到林夏几乎脱力,他才退出来,把位置让给陈野。陈野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性器对准后穴,缓慢地挤了进去。前后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林夏整个人都软了。陈野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用手指认真地揉着她的阴蒂;周时则站在侧面,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偶尔伸下去,用指腹刮过她被陈野不断进出的入口。廊下很安静。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和林夏断断续续的哭喘。这一次他们没有急着结束。两人用各种节奏轮流进入她,有时同进同出,有时一前一后,始终把阴蒂和乳房照顾得无微不至。林夏被做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已经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软在他们怀里轻轻发抖,前后都不断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直到中午,两人才先后释放在她体内。林夏被抱回房间,放在床上。衬衫早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下摆全是湿痕。她的腿心微微张着,红肿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白浊缓缓往外渗。周时坐在床边,用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按着:“夹紧。不许漏出来。”陈野则侧躺在她身边,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舌尖慢慢舔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继续品尝。他的手掌搭在她腿心,指腹偶尔动一动,就能带起她细微的颤抖。“下午再继续。”周时低头看她,声音低而认真,“整个暑假,你都要这样属于我们。”林夏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温度和两人环绕的气息,轻轻“嗯”了一声。窗外的蝉鸣声正盛。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只属于这个夏天的占有,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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