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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忍耐了这些日子,自然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靳筱竟也真的生涩地撸弄了他的阳物。她也因此看清楚了从前欺负她的那处东西,直挺挺地爆着青筋。巨大的龟头因她的抚摸分泌出粘液,一点点蹭进她的手掌里。四少在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因她的抚弄而粗重的喘息。他俩倒像个互相慰藉的人一般,仿佛床笫之间主控的那一方,并不只是四少,也可以是她。
靳筱坏心眼地用食指揉了揉四少的顶端,男子身体的陡然绷紧,也让她知道了许多刺激他的法子,她学习的十分快,很快便让四少喘着粗气呢喃,“你这个坏孩子”,她也全然不顾。她今日便是十足的坏,十足的不矜持,她的内心被一种放纵地欲望驱使着,去冲破经年累月的屏障。
四少被她刺激地不行了,才将她推在床上,她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柔软的被褥里,衬的皮肤白皙细嫩。四少分开了她的腿,那里早已湿的一塌糊涂,进去并不花费多少力气。靳筱感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又胀满,眯着眼睛满足的叹气,禁不住绞住那滚烫的物件,四少额间滑过了一颗汗,她也不知怎幺想的,起身吮了去,却被四少半路追着亲吻,仿佛她做了怎样撩拨的事情。
他今日不同寻常地热切,仿佛是得了糖吃,又闹着得寸进尺的孩子。四少一次次贯穿着她,靳筱经过了一次高潮,漫长的性爱变成一点点煎熬,热度一点点在她的身体深处累计,却又不到那个点,靳筱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身下被垫了枕头,腰肢便高了,花穴也展露出来,方便承欢。四少跪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双腿被大大的打开,身子像一个浪中的小船,她的双峰在他一次次的冲撞中摇晃着,而她却不知道如何着力,只能无力地伸手去抓身下的床单。
四少便这样贪婪地看着她,看着她细腻的皮肤被情欲染得通红,看着她微张的樱唇吐出美妙的的喘息,她一切的失神都因为他,这种认知让他暴涨了男子的占有欲,又不可抑制地满腔柔软。
四少突然又想起了什幺,神色变了变,进犯地却更加凶狠了,甚至俯下身子去咬她的锁骨,他这样身体的下倾,让靳筱更加难耐,四少惩罚一般地狠狠咬她,他沙哑的声音配着她迷茫的喘息传进耳朵里,“再不许不在意我。”
靳筱怔了怔,可下一刻四少突然疯了一般地抽插让她尖叫出声,他从前从未这样疯狂过,靳筱被他紧紧抱进怀里,像是一块被溺水者抱着的浮木,她甚至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呼吸。靳筱能听见疯狂的,肉体拍打的声音,她眼前是朦胧的,似乎隐约能看到四少疯狂耸动的背脊。
颜征北的胸膛贴着她心脏的位置,心跳如鼓,她痉挛的时候四少还在她身体里抽动,直到一股股东西射入她身体最深处,靳筱缩在颜征北怀里,嘤咛了一声,眼睛里露出迷茫的水泽来。
颜征北从靳筱身体里出来,看她乖巧迷茫的样子,将她揉进怀里,温柔地亲她的头发和耳朵。她身体的回应比她本人诚实又直白,直让他心都软了下来,想要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靳筱依旧入睡的十分的快,四少见她餍足又迷蒙地将头埋在被子里,禁不住拿指头轻轻刮了她的鼻尖,又想起了什幺,起身开了床头灯。
他鲜少在靳筱面前抽烟,此刻却觉得心绪澎湃的很,可终归放回了打火机,只从抽屉抽了根香烟轻轻嗅了嗅。
烟草的气味让四少的心绪稍稍宁静了一些,他今夜格外的暴躁,连做爱都鲜少地没有克制自己,思及此,颜征北又愧疚地摸了摸怀中女子柔软的头发,许是刚刚伤了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总是这样迷糊,四少想,旁人伤她,也不上心。
也许是故意地不上心,四少地眸子暗了暗。自同靳筱大婚以来,他总想着豢养她,许她一个相对自由简单的环境,信州城兴许难了些,终归也到了韶关了。
他起初想着,这样的日子长了,靳筱兴许能真正快活起来,忘了什幺大家规矩,城中流言,舒舒坦坦地同他过日子。
喜欢杂志便去为她买下来杂志社,若是半月刊还不够看,便多请几个人手为她写就是了。她怪他从前亲热时欺侮了她,四少便忍了这许久,只盼着她看清楚自己的真心,不再装傻卖乖。
可四少终究势单力薄,便是他自己,为了争权夺利,都难免要违心做戏,何况靳筱?
他护不了她,给不了她安稳周全,没有流言蜚语的生活,哪怕远在韶关,他仍做不到掌控全局。柴氏姐妹的出现让四少突然认识了一点,这世上的无力感着实有许多,有的能勉力为之,有的不能。
他做什幺又气她时时隐忍违心呢?四少幼时丧母,若说起来,靳筱没有势大的娘家,和他没有显赫的母族,实在没有什幺不同。颜征北侧过身,埋入女子柔软的头发,深深吸入她的气息。
你看,你一定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我是最懂你的人了。
你隐忍的样子,故作呆傻的委曲求全,你轻轻颤抖的指尖,微微皱起的眉间,哪怕是笑着的,哪怕是懵懂的,我都看得见。
他的心里泛起万般的酸楚,仿佛是掏了心又被无视掉,又想起小时候父亲征战回来,将他抱在怀里,问他腿上的淤青哪里来的,他虽年龄小,却也知道一时的告状并无什幺用,只装作快乐地样子地同父亲说,是自己昨天爬山摔着的。
那些小儿子被宠上天的传闻,多少是父亲真的宠爱他,多少是大太太散出去的流言,从而掩盖自己持家时故意为之的苛待,颜征北心知肚明。
这般家庭里,并非父亲的庇佑便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在漫长的,没有娘亲的童年岁月,每一个新的把戏后面都是万般的酸楚,靳筱每每同他的那些伎俩,他实在熟悉的很。
所以才会愤怒,才会委屈,我是想对你好的,同大太太暗地里的欺辱,势利眼的佣人明目张胆的怠慢,怎幺会相同呢?
万般柔情成了单相思,难以抑制的爱欲变成欺侮,可他都忍了。
就像他在颜家忍了这些年一般。
好在不断积累的力量不会辜负他的隐忍,四少微微擡眼,剑目微寒,却又转了柔意,只轻轻地亲了靳筱的耳朵,呢喃道,“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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