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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是说你难伺候。”安苳赶紧解释,“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还有……祝我们在一起的第四个月快乐。”
她们在一起满三个月了。
岑溪侧身抱住她脖颈,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闭上眼睛:“我已经很开心?了。安安,谢谢你。”
“对不起,我这几?天?太忙了,没来及准备礼物。”她轻声说道。
“你已经送了我衣服了。”安苳轻拍着她后?背,温声说道,“岑溪宝宝……最近你辛苦了。”
说着,安苳便愧疚起来,“你不但要照顾我,还要做自己的工作,帮我看那几?个店……你已经很厉害了。”
“宝宝,那几?家店,还是我自己来照看吧,我已经好多了。”安苳想?了想?,说道,“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我想?把零食特产店开到京城来,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咱们俩总要住在一起的。你不是不喜欢白石镇吗?我也?想?来京城试试,如果运气好,我就攒钱买京城的房子,这样咱们就可以一直在这里生活了……”
安苳絮絮地说道,对她们两个人的未来无限神往。
岑溪抱着她静静听着,感受着她胸口的轻微震动,闭上眼睛安心?地说道:“好,只要你愿意,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但是房子我也?要出钱,和你一起买。”
这是她们第一次,如此具体地讨论?她们的未来。
岑溪没想?到安苳会愿意离开白石镇,和自己一起生活在京城。
但是,这也?确实?是她所希望的。
除了出于私心?,她也?希望安苳能实?现更?多的理想?和抱负,能看到更?大更?宽广的世界。
安苳倒上了红酒,关掉了顶灯,两个人依偎在沙发里,庆祝她们走进?第四个月。
安苳约了下周的胃镜,岑溪不让她喝太多,自己开心?之下,倒是喝到了醺然。
她是真?的高兴。
“安安……我好爱你。我好高兴。”她坐在安苳腿上,勾着安苳脖颈,脸色微红,理智也?有些飘然,凝视着眼前的鹅蛋脸,喃喃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不理我的那段时间,我有多想?你?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很多个夜晚,她都是在这张沙发上喝多,然后?醉醺醺地睡过去。
“岑溪……”安苳揽着她,目光落在她湿润微张的唇瓣上,凑近轻吻了一下,然后?满怀柔情地看着她。
岑溪难得在她面前喝多,难得这么毫无顾忌、热切表达。
她知道,岑溪的爱就像既来河冰层下涌动的河水,虽然表面并不明显,却?能真?切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也?想?你。”安苳凑近,含住她唇瓣,深深地吻下去。
彩灯在岑溪眼中轻轻摇晃,就像去年,她眼中的苏伦戈的星空。
她被抵在沙发上,衬衣凌乱地挂在臂弯,冰润的手镯一下一下蹭着手腕。
指腹上的细茧划过最纤细的神经,白皙的肌肤慢慢泛起一层薄薄的红,被催熟的果肉汁水横溢,软烂如泥。
去年的当时,她醉眠于沙发上,便做了这样一个梦。
此时梦境与现实?颠倒,她恍然觉得眼前才是梦境。这让她产生了慌乱,安苳出来温柔地抚摸着她,她却?不知足地捉住安苳的手,重新放了回去,轻喘着吻上安苳唇瓣,微哑地说道:“安苳……我好想?你,好想?……进?去好不好……”
她主动到勾人的模样让安苳呼吸都快停掉了,更?加缠绵地吻着她,进?得更?往里面一些。
闪烁的灯光在她眼中越发迷离。
酒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岑溪在熟悉的怀抱里悠然醒转,就对上了安苳含笑的眼睛。
“什么时候醒的?”岑溪在她唇上轻啄了下,神情慵懒清冷一如既往,“干嘛一直看着我?”
看来岑溪已经不记得昨天?的事?了。
安苳弯了弯眼睛,凑近她说道:“岑溪~我有一个秘密,如果你想?知道,就亲我十下。”
难得她一大早就心?情这么好,岑溪勾了勾唇,故意配合她:“关于什么?”
安苳抱着她,热乎乎地贴着她身体,想?了想?说道:“关于咱们俩的。”
说了跟没说一样。
然后?又把脸凑过来,软声撒娇:“你亲我,我就告诉你。”
安苳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岑溪有些招架不住。她皱眉想?象了一下自己连亲安苳十下的样子,觉得这样很蠢,但又很想?知道安苳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便侧头勾住安苳脖颈,唇瓣贴住她脸颊,停留了大概十秒钟,在她耳边说道:“可以告诉我了么?”
安苳像一只软乎乎的大狗,又把另外半张脸蹭过来:“这边再亲十下。”
岑溪又在她这边脸颊停留了十秒钟,唇瓣上都染了牛奶婴儿?霜的气味。
“可以了么?”岑溪抬头看着她。
“可以了。”安苳侧过身子来,伏在她耳边,像学生时代讲悄悄话一样,用气音很小声地说道,“这个秘密就是……”
“我好爱你。岑溪。”
欲望
她温热的气息萦绕耳际,低沉的声音比红酒还要醉人。
岑溪当然?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脸颊发烫,侧头在她下巴上轻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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