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55章 波蛋(第1页)

故事简介

我本是桐树村一个被爹娘嫌弃的傻小子,因从小爱拿鸡蛋对着雷闪照蛋,被村人唤作“波蛋”。一场雷雨夜,我无意中用一枚“鬼蛋”引下天雷,劈死了作恶的蛇妖,却也因此被村里视为灾星赶出家门。流落江湖十年,我拜入奇人门下,学得一身辨蛋、引雷、破障的奇术,成了名震一方的“雷音先生”。正当我以为荣归故里能换来爹娘一笑时,却现当年那枚“鬼蛋”背后,竟藏着一个关于我身世的惊天秘密——我的亲爹不是那个嫌我蠢笨的木匠,而是一条盘踞在村后深潭里修行了八百年的老蛟龙……

正文

一

我叫波蛋。

这名字在桐树村叫了十八年,起初是笑称,后来是骂名,再后来就成了我这一辈子都甩不掉的命。你要问这名字怎么来的,说来也简单——我打小有个毛病,又或者说是本事,每逢雷雨天,旁人都往屋里钻,唯独我像丢了魂似的往院子里跑。我娘怀里揣着瓦罐追出来拽我,我就蹲在檐下头,手里攥着一枚刚从鸡窝里摸出来的鸡蛋,对着天上裂开的闪电照。

鸡蛋在雷光底下是透的,能看见里头混沌一团,偶尔有一丝血络似的东西在壳里游。我就这么照,照到雨停了,雷歇了,蛋壳上隐隐泛起一层青灰色的纹路,我才心满意足地把蛋揣进怀里,等它凉透了再煮着吃。村人见了,都说这娃脑子叫雷劈过,是个傻的。可奇怪的是,被我照过雷光的蛋,煮出来蛋黄是金红色的,咬一口满嘴生香,比寻常鸡蛋不知好吃多少倍。我娘起初还觉得晦气,后来尝了一回,便也由着我去了。只是有一桩——她不许我拿家里的蛋,说糟践东西,我只好偷隔壁王婶家的。

王婶家的鸡下蛋勤,一天一个,我偷了三年,她愣是没觉,因为每次照完雷的蛋,壳上那层青纹煮熟后就消了,跟普通蛋一模一样。我那时候不懂,以为天底下所有鸡蛋都该是这样。

直到我十二岁那年,雷雨天里照出了一枚不一样的蛋。

那天下着黑雨,雷声像有人在天上推磨,轰隆隆碾过来碾过去。我照例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头,手里攥着刚从王婶家鸡窝摸来的蛋。一道闪电劈下来,正正照在蛋壳上——我看见了里头的东西。

不是蛋黄,不是蛋清。

是一个蜷着身子的小人儿。

那小人儿通体漆黑,五官俱全,闭着眼,嘴角却往上翘着,像是在笑。我吓得手一抖,蛋从掌心滑落,我慌忙接住,再对着下一道闪电看时,里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团浑浑浊浊的浓黄。

那天夜里,我把蛋揣在胸口,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了后半夜,屋外头的雷声忽然停了,风也停了,天地间静得像一口棺材。然后我听见蛋壳裂开的声音,细细的,脆脆的,像冰面下头的水在淌。我低头一看,蛋壳上那条缝里渗出一点黑气,那黑气不往上飘,反而往下沉,沿着我的肚皮一路滑到床板上,又顺着床腿爬到了地上。

我光着脚追出去,看见那缕黑气像一条蛇,蜿蜒着穿过院子,钻进隔壁王婶家的鸡窝。紧接着,我听见鸡窝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第二天一早,王婶哭天喊地地骂街——她家那只下蛋最勤的老母鸡死了,脖子扭了三道弯,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浑身上下没有一滴血,干得像风干了三天的腊肉。

而鸡窝里头,多了一枚蛋。

那蛋有鹅蛋大小,壳是墨绿色的,上头布满蛛网似的金纹,放在手里沉甸甸的,不像蛋,倒像一块石头。我趁人不注意把它揣走了,藏在村后头破庙的香炉底下。

二

那枚墨绿色的蛋在我手里藏了七天。

七天里,我每天夜里都去破庙看它。它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躺在香灰里,像一块死物。可每到子时,蛋壳上的金纹就会微微亮,散出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不是臭,是腥,是一种让人后脑勺麻的腥。

第八天,出事了。

那天下午,日头毒得像要把地皮烤裂。我爹——也就是桐树村的木匠周大柱——破天荒地来破庙找我。他平时从不搭理我,见了我不是骂就是打,嫌我丢人现眼。可那天他脸上没有怒气,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后来我见过太多次那种神情,才终于认出来——那是恐惧。

“蛋呢?”他劈头就问。

我装傻“什么蛋?”

他一巴掌扇过来,打得我耳膜嗡嗡响。“那枚绿壳蛋!你藏哪儿了?”

我捂着脸没说话。他翻遍了破庙,最后在香炉底下找到了那枚蛋。他捧着蛋的手在抖,嘴里念念有词,我凑近了才听清,他在说“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把我拽回家,关上门,拉上窗帘,又用木板把窗户钉死。我娘坐在灶台前头哭,眼泪吧嗒吧嗒掉进锅里,把一锅稀粥越煮越咸。我爹把蛋放在供桌上,点了三炷香,跪下来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皮。

那天夜里,雷又来了。

不是普通的雷。那雷声是紫色的,一道道劈下来,不劈树不劈房,专劈我家院子的正中央。地上被劈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每个坑里都冒出一股白烟,白烟散开后,坑底躺着一枚一模一样的墨绿色蛋。

我爹疯了似的往外跑,冲进雨里,一脚一脚把那些蛋踩碎。蛋液溅了他一身,是黑色的,黏稠稠的,糊在他脸上像一层壳。他踩完最后一枚,转过身来,我看见他的眼睛变了——瞳孔是竖着的,金黄色的,像蛇,又像龙。

我娘尖叫一声,把我拽到身后。我爹站在雨里,仰头看天,张嘴说了什么,可雷声太大,我听不清。只看见他嘴角淌下一道黑色的血,混着雨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那些碎裂的蛋壳上。

然后,天亮了。

雷停了,雨住了,院子里干干净净,连一个坑都没有。我爹倒在院中央,浑身滚烫,烧得像一块从灶膛里钳出来的炭。我娘请来了村里的郎中,郎中把了脉,摇了摇头,说“脉象如龙,不是人的脉,我治不了。”

我娘跪下来求他,郎中叹口气,从药箱里摸出一枚铜钱大小的药丸,塞进我爹嘴里,说“这是吊命的,最多撑三天。你们赶紧准备后事吧。”

可到了第二天,我爹好了。

不光好了,他像换了一个人。原本佝偻的腰板挺直了,浑浊的眼睛清亮了,说话也不像从前那样畏畏缩缩,倒有了一股说不出的威仪。他把我叫到跟前,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像一根钉子,钉进了我往后几十年的命里。

他说“你不是我亲生的。”

我愣住了。

他说,十八年前,他和我娘成亲三年没有孩子。有一天他去村后深潭边砍柴,看见潭边搁着一枚蛋——白色的,有西瓜那么大,壳上泛着银光。他把蛋抱回家,我娘用棉被裹着捂了七七四十九天,蛋壳裂开,里头爬出一个婴孩,那就是我。

“你是从蛋里出来的。”我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说一件他排练了无数遍的事,可每一遍都在他心里划了一道口子。“你不是人,你是蛟。”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他又说了一句更让我肝胆俱裂的话

“那枚墨绿色的蛋,是你亲爹留下的。它来找你了。”

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姜希傅京妄

姜希傅京妄

姜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傅京妄的车。  傅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协议结婚,大佬靠读心把我拿捏了+番外

协议结婚,大佬靠读心把我拿捏了+番外

小说简介协议结婚,大佬靠读心把我拿捏了作者簌见文案穿书先婚后爱男主一直上头读心术搞笑娱乐圈秋漫漫工作猝死穿书了,穿成嫁入豪门,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好消息每个月有很多钱可以花。坏消息嫁的是疯批反派啊。再附赠一条坏消息是献祭的工具人炮灰。原主放着大好清闲日子不过,非要在雷点上蹦迪,最后哦吼,噶了。有前车之鉴在,秋漫漫...

今天从水里捞到人了吗

今天从水里捞到人了吗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她的风马旗

她的风马旗

祝卿安第一次见到傅亭,是在班主任办公室。傅亭黄色短发,旧格子衫,祝卿安以为她是同桌哥哥。校外,傅亭喊她祝同学,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要叫我同学,叫我的名字。我是祝卿安好的祝卿安。...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