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孔浏板着脸,“请问,一家人的姜乐栖同学,我为什么从来不知道你的小名?”
乐栖“星星”的小名,家里人也不常叫,他什么也不知道,也就是姨母们和孩子们呼唤乐栖时才知道的。姜乐栖有些尴尬,“什么小名啊,那名字寓意不好?”
“为什么?”确实有些奇怪,不是称呼小名,才显得更加亲切吗?可乐栖的妈妈不会称呼,反倒是村子里的姨母们一口一个“星星”。
乐栖讲述起那段故事。当年她父亲去世的早,她读小学三年级,那会儿有篇文章,说人去世了,就是回到天上做星星了。姜乐栖做家里的大姐,回到家里看到懵懵懂懂的弟妹,一下子懂事成熟起来了,却还带着小孩子的幼稚想法,一拍胸脯,“爸爸不在了!我会承担起爸爸的责任,我就是在地上的星星。”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让弟弟妹妹别叫自己大姐,一口一个星星,后来村里面的人都知道了。再后来,乐栖懂事了,回想起这个称呼便全是尴尬,以威压要求姜奉栖不许叫星星,但挡不住村里人的嘴巴啊。
“反正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名字,好奇怪的。”
孔浏懂了,也没和小男孩们一样嘴贱的非要称呼一句“星星”,反握住乐栖的手,“乐栖?姜乐栖?这个名字就很好听很好听。”
“我也这样觉得!”
……
马上就是年前的祭祖庆典活动了,本来这都是村里人的私事,从来没让村外人参加过。但村长看看自告奋勇的孔浏,这人个子高,站在前面倒是很能撑得起体面来,又在村里人的劝说下,“他可是帮过我们光州人的!”“对啊,反正都是乐栖的女婿了,一家人都是一家人了!”“对啊,两个人马上就要结婚了!”
好啊,在他们嘴巴里面,已经完美的给孔浏安排了身份,甚至都提前预定结婚的事情了。
总之,在你一口我一口的求情之下,村长十分不坚定地让孔浏能够参加祭祖庆典,“你个子高,在侧边站着,显示出我们姜家人丁兴旺!”
孔浏没有经验,被安排跟着姜奉栖学习学习。孔浏这才知道,姜家人长得最漂亮的小伙子——姜奉栖,每年都是祭祖活动的领头人。
姜乐栖吐槽,“我也不知道把他作为领头人有什么用?大家都带上面具,祖宗哪能看得出来哪个后辈长得好看,哪个不好看啊?”
姜奉栖却说:“大姐,你就是嫉妒我!”
“我嫉妒你什么?”姜乐栖都觉得好笑,姜奉栖干啥啥不行,有什么可值得嫉妒的。
姜奉栖说:“你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每次祭祖都能排到前面。”姜奉栖还询问孔浏的意见,“哥,你说是吧?”
姜乐栖翻白眼,孔浏被姜奉栖期待的眼神看着,尴尬的摸摸鼻子,姜奉栖更得意了,“你看,哥都觉得我比你长得好看!”
得意到不得了的嘉姜奉栖哼着歌走了,只留下孔浏一个人面对姜乐栖的审讯,他头上的面具摘下来了,可还穿着祭祖时的衣服,看起来蛮奇怪的。
衣服整体的颜色是深黑色的,有一缕一缕的碎布料,穿上之后根本显示不出什么好身材。可孔浏个子高身材好,他把衣服穿在身上,有点紧,反而显示出他的好身材和气质了,就算是把面具戴上,拿着铃铛挥舞,仍能知道这是个长得很不错的姜家后辈。
姜乐栖审视一番,怪不得村长这么轻松的同意孔浏也加入祭祖庆典了呢!
姜乐栖手也不安分,走过去拍拍孔浏的胸脯,“你说,姜奉栖那小子比我好看?”
孔浏很有眼色,立马说道:“阿尼!你最好看。”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孔浏的头放在了乐栖肩头,忍不住笑出声来,“奉栖还挺有趣的,和女孩子比长相。不过,他确实有资本。”
乐栖捏捏肩上的某人的耳朵,真是!学会转移话题了。
略逊一筹的姜乐栖,暗戳戳地歧视男朋友,“反正我肯定比你好看!”
这是毋庸置疑的,孔浏又不是真的靠脸蛋吃饭的!他搂着乐栖的肩,“你最好看。”
姜乐栖憋着笑,又忍不住戳戳孔浏的衣服,“快去换衣服去。”跟着跳了一天,汗津津的,而且那衣服也是传承下来得及旧衣服。乐栖拍拍自己身上的黄裙子,可别给她弄脏了。
一转身,孔浏还没走,看到了乐栖嫌弃的动作。乐栖讨好的一笑,孔浏点点她。
除夕那天,村子里刚天亮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姨母们准备着祭祖的食物,早早去了小广场,年轻人们穿好服装,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准备一会儿“跳大神”,男人们领到了自己的工具,他们是负责音乐的。
全村人都行动起来的祭祖仪式,还蛮盛大的。什么活都不用干的小孩子都围在一圈凑热闹。
姜乐栖拽拽孔浏的衣服,紧巴巴的,他一动,衣服就跑上去了,“不冷吧?”
“人多,不冷。”
孔浏伸出手来接过乐栖的面具,男鬼和女鬼面具上面的图案有所区分,但孔浏没辨认出来。家家户户拿到面具之后,还找了颜料往上面又补了一层,色彩格外的鲜艳,孔浏手一动,手上还稍微沾了一点颜料。
“一会儿跳起来就更不会冷了。”
每个人穿着特定的服装,带着可怖的面具,黑色的未名图腾,象征着他们的信仰。从小广场出发,又会去每家每户,驱除邪祟、带来祝福。一场神圣又热闹的祭祖仪式,就这样开始了。
在小广场祭祖时,音乐还比较威严神圣,但进入到村子里面的小巷子时,变成了热闹又喜庆的音乐。村子里面没有出名的音乐家,可他们能够根据从小到大的经验,打出最适合的鼓点。
他们的动作也随之改变,欢腾鼓舞着。
怪不得都让年轻人们在前面带头呢,这一天跳舞下来,稍微年长的人确实受不了。
姜奉栖那个领头的更是生龙活虎了,赚钱呢,兴致很高,他冲在最前面,动作也最标准。
晚上结束,各回给家吃除夕饭的时候,孔浏还在说:“怪不得丑丑每年都是领头羊,果然是厉害啊。”
姜奉栖被夸了,自然很开心。要是孔浏别叫自己“丑丑”的名字就好了。
累的满头大汗的回来家一冲澡,又是干净清爽帅气的一个少年,姜奉栖帅气十足,看着他那张脸,也得亏孔浏能叫出“丑丑”这个名字。
“哥,我还以为你成熟稳重呢!结果也这么小气!”不就是下午分钱的时候,姜奉栖活跃的跑在最前面,直接把孔浏的钱也揣进自己裤兜了吗?这哥还记仇呢!
第67章
乡下本就比城市更有人情味,他们村子还是里里外外都带着点血缘关系。孔浏自跟着乐栖回来不到半个月,就和村子的人混熟了。
晨跑时能看到站在家门口早早起床的无所事事的中年男人们,抬起手互相打个招呼,再有熟悉的多聊两句,“这么勤奋啊!还跑步呢!”“诶,乐栖女婿,待会儿吃完饭去那边钓鱼啊,冰钓!”
中午拿着鱼竿回来,能遇到放假在家的孩子们,一窝蜂的围过来,“叔叔,你钓上鱼了吗?怎么今天还是空的。”“这小鱼,我家猫猫都不吃。”绕着孔浏鄙视他一番,然后吹牛,“我家小猫还能用尾巴钓上来鱼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刚刚过完自己十六岁生日的焦小艺迎来了一个轻松惬意的暑假。 不过她最大的乐趣就是呆在家里看小说,不论是在老师还是父母眼里她都是无可挑剔的乖乖女,长相清秀,成绩优异,性格恬淡内敛时时刻刻都安静的像一只小白猫,就连育都别其他女同学要强上那么一丢丢。...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
平凡的罗羽意外坐上一辆不凡的公交,来到一座不凡的学校,这所学校的学生竟然全都是超能力者!不仅如此,罗羽发现自己竟然也拥有异能,而且还是很少见的第七类异能。...
老实巴交忠犬实则心眼子很多的年下攻×霸气掌控傲娇猫实则温柔纵容年长受德布劳内是我师父,我是谁,你们的雷,没错,我是一个中国男足职业运动员,我叫陈宇枫,司职前锋,但其实因为种种原因,我上大名单的次数并不多,在我职业巅峰的时候,遭遇滑铁卢,滑到了英国,从一个不起眼的英甲俱乐部干起。我名气不行,但我运气好啊!从认识凯文德布劳内开始,我就一步步走上了人生巅峰。事业爱情并驾齐驱,什么,你问我何德何能,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帅吧,或许是他对亚洲人脸盲,固执的认为我长得帅。总之,不废话了,请欣赏德艺双馨的我是如何完美收割我老婆凯文德布劳内的。想看丁凯文和男主的邂逅,请从第36章开始看,并锁死这对CP丁凯文德布劳内真的特别有魅力,就冲这,还不给我进碗里来!!!内含佐蛛cp,迪亚斯斯通斯cp,福登格十cp,祝食用愉快。主打一个时间线混乱。...
...
花本无情,因人有情。有情人讲承诺,无情人讲利益,可很多时候又没那麽界限分明。每个人有自己的成长环境,有自己的际遇,有自己的性格,自然有自己追求的道。幸与不幸,怨与不怨,他人评说之下,还是自己说了算。关于主角三个青年,两男一女,因牡丹相遇丶相知丶相伴。一个是身不由己,理想和责任是否矛盾,相同的是,都需要胆量一个是真理想,自己的能力,旁人的支持,她可以依照意愿生活一个是真潇洒,孑然一身,好像不为自己而活,但他不在意。关于成长有人结伴江湖的时候,漫无目的也是快乐的。那时的目标也很简单,一句承诺,不管结果如何,只凭愿意,千里奔走,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总有分开的时候,有自己想完成的事情,有自己想了结的心愿,一个人,难免彷徨丶纠结丶惆怅。曾经轻飘飘的一句话,猛然发现有千钧之重,拿起绝非易事。侠客,都要学会一个人吧,学会接受现实,学会独自承担,学会迎难而上。潇洒恣意,哪里是与生俱来的呢。内容标签江湖因缘邂逅成长正剧权谋群像其它武侠,江湖,朝堂,群像,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