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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洛岛在祁楚射精时被顶上第二次高潮,整个人根本站不住,哆嗦着想向前找支撑,她从来没有在这么短时间内连续高潮过,过度积累的快感反而带来超出认知的恐慌,莫名生出不安全感来。她好像海上被水浪推着东倒西歪的船,全无方向,只能被裹挟着前进。祁楚及时捞住了这只小船。他把人抱坐回沙发上,一下下轻抚她的后背,引着小船靠岸。许洛岛额头抵上他的肩窝,像要把脑袋都埋进他的胸膛,身体被严严实实地环住了,微微收紧的手臂让她感到心安。“姐姐好棒,让我好舒服。”男人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有安抚意味轻轻蹭着。“怎么这么厉害?我好喜欢。”怀里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抖,祁楚一句接一句地夸她哄她,“姐姐也有觉得舒服吗?”说话间胸腔被带着振动,许洛岛贴着他,只觉得连他的心跳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耳朵边都是他温柔的说话声,在问她舒服吗。激素从高峰渐渐回落到正常水平,她有点后知后觉的害羞。抵着祁楚的脑袋微不可见地点了点,还伴着若有若无的一声“嗯”,顿了片刻,又听到她瓮声瓮气地补了句:“喜欢。”两人的身体交迭着,彼此都有说不出的满足感。流失的体力得到稍许恢复,许洛岛终于有精力抬起头看祁楚——那样亲密地接触之后,她想看看他的脸,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于是她便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的眼睛里,他一直在看着她。如果眼神有实质的话,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用目光爱抚着。祁楚对上她温软的眸,心神晃动。真的好乖。他忍不住又低头碰了碰她的唇,蜻蜓点水一般地,轻柔而又小心翼翼。“先去洗澡。”许洛岛身下一片狼藉,祁楚也没好到哪里去,下腹和大腿都被她的水弄得湿淋琳的。他边说边抱着她到了浴室,把人放进浴缸后,转身去开花洒。许洛岛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是准备帮自己洗,立马闭紧了腿——刚刚虽说是摸过了,却是背对着他的,但要是清洗的话,少不了正对着。要对他张着腿,被他盯着,用手就着水流一点一点地去碰她最私密的部位。光是想象,许洛岛已经感觉到身上又烧起来了。不行,绝对不可以。“你出去,我自己洗!”她突然出声,音调都比平时拔高了几分。理智回笼后,她条件反射地立马挡住了自己裸露的部位,好在上半身还穿得完整,内衣虽然被解开,但上衣仍罩在身上,被顶出几道凌乱的褶皱。祁楚转身看她如此情态,哑然失笑,把开着的花洒递给她:“力气够吗?”他是说她刚刚连站都站不稳,结束后更是难以支撑地倒在他身上。温热的水淋在光着的大腿上,水流力度不大不小,落在身上打得许洛岛一个激灵。她两只手堪堪遮住自己的下半身,没敢伸手去接,而是扬了扬下巴,终于找回了点当姐姐的派头。“我可以,你出去。”她说。祁楚此时倒是很听她话,把花洒搁在她身边便出去了:“我问题叫我,我就在门口。”许洛岛一直看着他出去关上了门,终于松了口气。能有什么问题?她不就洗个澡吗。她脱了衣服,坐在浴缸里慢慢张开了腿。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心,那里黏腻腻地糊着,不太舒服。唇肉被反复的顶弄分开,此时还外翻着,不知道是充血还是被肏得微微肿起来了,阴蒂还挺立着,可见之前被欺负得多狠。以前自己夹腿从未弄成过这样。她轻轻而缓慢地清理着,自己触碰自己的感觉跟祁楚碰她完全不同,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他是怎么动作的,手上不自觉使了力,碰到红肿的阴蒂,差点呻吟出声。许洛岛不敢再乱想,加快了速度洗完了头澡。出去时,看见祁楚还在门口,背靠着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到他进了浴室,许洛岛抱腿坐在了不远处的转椅上。她漫无目的地转着椅子,不经意间瞟到垃圾桶里打了结的套子。浴室传来的水声存在感似乎强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很难控制不去想里面的光景。想到刚刚自己洗澡时祁楚也在外面,许洛岛觉得浑身好像再次燥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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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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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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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