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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打赢舆论战,祝轻一晚上没睡,一直待在公关公司里,直到中午他接到电话,知道祝晖已经被警察带走,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胡阿姨报案了,祝晖被抓了。”祝轻从转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我要回公司一趟。”
喻涉见他累得整个人憔悴得不行,忧心地问:“不用休息一会儿吗?”
祝轻摇摇头,叹息一声:“我必须得赶紧接管公司,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这些天有的忙了。”
喻涉挠了挠脸,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你期末考试怎么办?”
祝轻:“……”
要不是喻涉提醒,他确实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一个需要为考试烦恼的大学生。
“实在不行就等下学期补考吧……”祝轻抬手捏了捏眉心,很是头痛的样子。
喻涉又道:“笔试我可以帮你整理笔记,但是实操就爱莫能助了。”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祝轻忍无可忍地一把捂住他的嘴。
喻涉望着祝轻,无辜地眨眨眼。
可能是因为终于解决了祝晖的事情,祝轻现在心情还不错,越看喻涉越觉得可爱,于是扶着他的肩膀,微微踮起脚,在alpha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喻涉耳根发烫,紧张地左看右看,幸好办公室没有别人,公关公司的员工都已经收工吃午饭去了。
“你先回家休息一下吧。”祝轻笑着说,“我搞定工作交接就回来。”
听到祝轻说这句话,喻涉才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没想到事情真如祝轻所说的那样,一夜之间他还真成“总裁夫人”了。
两人短暂地分别,一个回了新家,另一个则去往思甜。
祝轻带着慕颜上了楼,直奔祝晖原来的办公室,刚一推门,却被忽然扔过来的文件砸了一脸。
“你还有脸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愤怒地骂道,“没心没肺的东西,跟你妈一个德行!”
祝轻最听不得有人说他母亲的坏话,他踢开落在脚边的A4纸,冷声笑道:“这么护你的人渣儿子,要不要替他去坐牢啊?”
面前的老人,正是他的祖父祝贤。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祝贤重重地拍桌,死死盯着祝轻,“这么多年来,我们亏待过你吗?给你吃给你穿给你最好的生活,到最后你居然把你亲爹送进牢房??”
祝轻淡淡道:“报案的人可不是我。”
“你敢说你没跟胡妙语勾结?”祝贤浑浊的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已经恼怒到了极点,“我儿子进去了,最大的受益者可不就是你吗!祝轻!”
“什么叫‘勾结’,蛇鼠一窝一起干坏事才能叫‘勾结’。”祝轻讥讽地一笑,“我和胡阿姨这叫伸张正义,懂吗?”
“贱种!”祝贤咬牙骂着,冲上去扬起手就要教训祝轻。
祝轻身后的慕颜眼疾手快地拦住了,抓住祝贤的手腕,道:“请您不要这样,祝董。”
祝轻瞥了祝贤一眼:“你再这样我就喊保安上来了。”
“你敢动我??”祝贤瞪向他,“我手里还握着思甜30%的股份!”
“我是动不了你,但是有人可以动你啊。”祝轻笑道,“不如我把你年轻时的‘光辉事迹’告诉经济警察,帮他们冲冲业绩怎么样?”
“你……!”祝晖恼怒地瞪了祝轻许久,最终还是闷不做声地离去了。
祝晖离开后,祝轻才在办公桌前落座,疲惫地吐了口气。
“帮我冲杯咖啡吧,慕颜。”他道。
为了说服胡妙语跟自己合作,祝轻签了一份协议,和胡妙语约定,即便她与祝晖离婚,之后思甜依旧会同胡氏亲密合作,并且还主动让渡了一部分利益。
当然,这也是一时的,生意人追逐的永远是自己的利益,不可能一直吃哑巴亏。今后,祝轻还要想办法把让渡出去的利益慢慢地拿回来。
虽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是搞定祝晖还是远远不是结束。他这样一个年轻人忽然做了高管,必定还要经历许多困难和考验。接下来最让他头痛的,是如何在这个位置上坐稳,以及如何拿走捏在祝贤手上的股份。
这恐怕将是一场持久战了。
为了交接工作,祝轻又在公司熬了两天两夜,期间还被警察喊去协助了调查,所以没有折腾太久。
终于把工作都处理完之后,祝轻才回了新家。
回去之前他提前告知了喻涉,喻涉兴冲冲地说要给他做晚饭。一推开家门,祝轻果然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
有人等着自己回家的感觉,真的很好。
祝轻迈开沉重的双腿进了厨房,低下脑袋,把额头抵在喻涉的肩上。正准备端盘上桌的喻涉动作一顿,偏过头去看他,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惊喜:“……你回来了。”
祝轻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应该饿了吧,先吃饭?”喻涉转过身,用双手小心地扶住祝轻的肩膀。
“不要。”祝轻小幅度地摇摇脑袋,咕哝道,“先亲我。”
“……好。”喻涉乖顺地垂下头,吻住自己的Omega。
祝轻靠在喻涉胸前,一边仰着脸同他接吻,一边嗅着喻涉身上淡淡的莫吉托清香。alpha的信息素是最好的安神药,祝轻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倦意涌了上来,身体也越发使不上力。
喻涉吻着吻着,发现怀里祝轻好像越来越软,到最后整个人的重量都完全压在了他的身上。他最后蹭了一下祝轻的唇,把人松开,才发现祝轻已经合上眼睡着了。
自己要亲,结果还睡过去了。喻涉撇了撇唇角,在心里抱怨了一下,然后便将人打横抱起,轻手轻脚地放回了卧室的双人床上。
祝轻三天没合眼了,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冬日的阳光落在他脸上,他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挡住,而后才艰难地撑开了眼皮。
睁开眼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喻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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