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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颜真再次摇头:“没有啊,只是最近他对我的态度特别奇怪,每次问他又说没什么。但我又不想断,我真挺喜欢那个的。”
&esp;&esp;“那你的喜欢可真廉价。”余久山淡淡评价,“你也能接受他有别人吗?”
&esp;&esp;宋颜真笑了起来,理所当然地微微颔首:“当然啊,那是他的自由不是吗?当然,到时候我也可以有自由把他甩掉,个人选择嘛,我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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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恶人自有恶人磨。
&esp;&esp;闻言,余久山不动声色地抬了下眼,带着些许看透一切的了然:“蓝眼睛那个?”
&esp;&esp;“哟,记性不错啊,”宋颜真懒洋洋地靠进沙发里,修长的手指夹着酒杯,饶有兴致地晃着,“上次就那么一面,你居然还记得。怎么,一下就猜到是他?也是,那张脸确实招人。”
&esp;&esp;宋颜真轻笑一声,坦荡得毫无遮掩,甚至带了点炫耀的意味:“不瞒你说,我第一眼就相中他那身皮囊了。”
&esp;&esp;他朝余久山递了个“你懂的”眼神,感慨似地叹了口气,语调却全是上扬的:“就挺邪门,看见他第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叫什么来着……哦,一见钟情?啧,俗是俗了点,但还挺上头。”
&esp;&esp;余久山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他甚至还记得那个少年在他们面前,被宋颜真随口叫出的名字。
&esp;&esp;“那不叫一见钟情,”余久山端起杯子,用杯沿撇去浮沫,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那叫见色起意。”
&esp;&esp;他顿了顿,只是顺带一提:“我记得,你叫他阿尔。”
&esp;&esp;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笃定的陈述。宋颜真仿佛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夸张地“嘶”了一声,抬手扶住额头,笑得既轻浮又浪荡:“阿尔?好像是吧……哎呀,谁记得清呢。”
&esp;&esp;他话锋一转,身体前倾,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锁住余久山,语调暧昧地拖长:“倒是你,余大少爷。记我身边的人记得这么清楚,怎么,对我‘旧情难忘’,还想找机会重回我的怀抱?”
&esp;&esp;余久山几乎是立刻就否认了,眉头下意识地蹙起,嫌弃得显而易见:“不是你。”
&esp;&esp;宋颜真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他夸张地倒抽一口气,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以种既震惊又八卦的语气说:“不是我?那是……他?不是,余久山,你要跟我抢人?”
&esp;&esp;他不等余久山回答,连珠炮似地继续道:“你玩真的?你家那位李景知道吗?啧啧,我可得说句话,家里那位满足不了你,还是你天生就喜新厌旧,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太可怜了,我们李景好歹也是二十九岁正当年的‘一枝花’,就这么被你嫌弃了?”
&esp;&esp;“闭嘴。”余久山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别拿他开玩笑。”
&esp;&esp;“行行行,不说了。”宋颜真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esp;&esp;他重新端起酒杯,轻晃着杯中残酒,哼笑道:“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你那句‘不是你’是什么意思?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这可不是好习惯。”而后将酒饮尽,咂了咂嘴,一副“我懂了”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你家那位宝贝的。”
&esp;&esp;余久山终于正眼看了他一次,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天生的疏离感:“你们见第一面,是在这家酒吧。那天是李景生日,散场之后,对吗?”
&esp;&esp;“……简直跟亲眼看见了一样,”宋颜真夸张地搓了搓手臂,“你这么关心,该不会真对那小子有意思吧?”他眯起眼,戏谑地上下打量着余久山,在思索着什么,“我可提醒你,李景那边怎么办?让他委屈自己,接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esp;&esp;“不会。”余久山打断他,神色俞加冷淡,“那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esp;&esp;他微微向后靠,与宋颜真拉开一丝微妙的距离,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宋颜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热衷于收集廉价的刺激。我甚至不认为你的行为能被归类于‘恋爱’,那顶多算是一种……生理冲动下的即兴消遣。”
&esp;&esp;眼看余久山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几乎要凝出冰来,宋颜真立刻见好就收。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夸张的投降姿态,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他摇了摇头,“我这是在替你操心。感情这东西,偶尔也需要点新鲜感调剂,可小心李景嫌你无趣。”
&esp;&esp;他话锋一转,姿态自然地将话题拉回正轨:“言归正传,你还没回答我呢。那小子虽然长得不错,但以你的眼界,比他出色的应该见得多了。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对他有印象?”
&esp;&esp;“那也是我和李景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余久山冷冷地打断他,之前被压下的不快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脸上。
&esp;&esp;他端起面前没动过的酒杯,目光落在杯中的冰块上,声音不咸不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宋颜真,如果你不能端正你的态度,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
&esp;&esp;宋颜真夸张地挑了挑眉,惊讶于余久山竟会真的为这种小事动气,又不免觉得好笑。他向后靠去,举起酒杯朝余久山遥遥一敬“行,我的错。我祝您二位情比金坚,没人能从您的西装裤下把人抢走。这总行了吧?现在可以说了吗,我们洞察秋毫的余总?”
&esp;&esp;余久山没有理会他的揶揄,目光投向虚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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