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骁动了。
没有格挡赫鲁的战斧,没有理会莫多的双刀,甚至没有去看巴里的狼牙棒。他的身体,只是在斧风及体的前一瞬,以一种看似随意、甚至有些慵懒的姿态,向左后方微微侧转了半步。
正是这微不足道的半步,让赫鲁志在必得的一斧,以毫厘之差,擦着他的右肩甲胄落下,重重砸进地面,溅起大片血泥!
而楚骁侧转时,握着枪尾的右手,似乎只是随意地、顺着转身的势子,向斜后方一送。
噗!
一声轻响,轻微得几乎被战场的喧嚣淹没。
使双刀的“影狼”莫多,前冲的身影骤然僵住。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一截染血的枪尖,不知何时,透甲而出。枪尖从他背后刺入,前胸透出,位置精准地避开了主要骨骼,却彻底摧毁了他的心脏。他甚至没看清这一枪是怎么来的,仿佛那枪本来就等在那里,他自己撞上去一般。
楚骁抽枪,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烟火气,仿佛只是抽回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莫多尸体栽倒。
战斧落空的赫鲁怒吼,试图提起斧头,却发现楚骁的左脚不知何时,正轻轻踩在斧背与斧柄的连接处。并不沉重,却恰好卡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关键节点,让他这全力一劈的兵器,竟一时难以收回!
而楚骁抽回的枪,顺势向上一撩,枪攥如同毒蝎摆尾,“啪”地一声,精准无比地磕在右侧横扫而来的狼牙棒发力最脆弱的棒身中段。
“碎骨”巴里只觉得一股诡异刁钻的力道传来,沉重的狼牙棒不由自主地向上荡起,连带他上半身也出现了一丝不可避免的后仰空当。
一点寒芒,在李素手中乍现。不是刺,是“点”。枪尖如蜻蜓点水,在巴图因后仰而暴露的咽喉处,轻轻一啄。
咔嚓。
喉骨碎裂。巴里庞大的身躯轰然从狼背上后仰摔落,狼牙棒脱手飞出。
兔起鹘落,电光石火!
两名以狡诈敏捷和力量刚猛著称的悍将,瞬息毙命!
剩下的五名狼卫又惊又怒,但合围之势已成,煞气更盛,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长矛毒蛇般刺向后心,铁锤呼啸砸向头颅,弯刀掠向双腿……
楚骁的身影,却在他们之间飘忽起来。
他的动作,彻底没有了章法。没有楚州楚家家传“燎原枪法”的刚猛暴烈,没有了“百鸟朝凤”的灵巧多变,没有军中武技的简洁高效,甚至没有了“招式”的概念。刺、扫、挑、砸、崩、点、带、缠……信手拈来,浑然天成。有时枪不像枪,倒像是手臂的延伸,或是身体韵律的一部分。
他仿佛能预知所有攻击。背后的长矛刺来,他头也不回,反手一枪背刺,枪攥精准地撞在矛尖侧面三寸,那是长矛力量传递最别扭的一点,持矛狼卫顿时手臂酸麻,攻势瓦解。砸向头颅的铁锤,他只是微微偏头,同时枪杆贴着锤柄一滑、一引,使锤狼卫顿时重心偏移,踉跄半步,而李素的枪尖已如跗骨之蛆,点向他因踉跄而暴露的腋下甲缝。
快!准!狠!更可怕的是那种“随意”与“精准”结合带来的诡异感。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看似简单随意,没有多余花哨,却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最
;不可思议的位置,攻向敌人最难受、防御最薄弱之处。
第三名狼卫,被点穿咽喉。
第四名,枪尖从面甲眼孔中灌入。
第五名,格挡时被枪杆黏住兵器,一引一带,门户大开,被一枪贯胸。
……
楚骁,在五名狼卫的围攻中穿梭。他的移动范围并不大,却总能间不容发地避开致命的合击。鲜血不断从他身上新旧伤口中涌出,他的脸色在失血下越发苍白,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是那种空洞的、映照着一切却又似乎什么都不关注的漠然。
这种漠然,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蛮族战士心底发寒。
当第七名狼卫捂着喷血的脖子倒下时,最后那名使长柄铁戟的狼卫,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了恐惧的嚎叫,竟不敢再进攻,拼命勒住霜狼,想要向后逃窜。
楚骁没有追。他甚至没有多看那逃跑的狼卫一眼。因为,那数千霜狼重骑的先锋,已然冲到了面前!如林的骑枪、雪亮的弯刀,组成一片死亡的金属丛林,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动了。不再是飘忽的穿梭,而是化作了一道真正的血色旋风,主动迎向了冲锋的骑兵洪流!
枪影如龙,在人群中绽放!
没有呐喊,没有怒吼,只有兵器刺入血肉的闷响、骨骼碎裂的咔嚓声、以及蛮兵濒死的惨嚎。
他沿着骑兵冲锋锋矢的侧翼切入,动作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子。战马嘶鸣,骑士坠地。他仿佛能看透每一匹战马冲锋的轨迹,每一次兵刃挥砍的角度。他的枪,总是先一步等在那里。
点、刺、扫、崩……最简单的动作,效率却高得可怕。一枪刺出,必是甲胄缝隙或坐骑要害;一扫之下,往往能同时荡开数件兵器,甚至借力打力,让蛮兵自相碰撞。
他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增加,鲜血几乎将他染成一个血人,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滞涩,反而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仿佛杀戮本身,成了他此刻存在的唯一意义,唯一韵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换嫁人生军婚超甜超爽超宠被推下水後,流言蜚语满天飞,堂姐又吵又闹说什麽都不愿意嫁给上辈子的首长老公,只因他救了落水的沈槿桃,两人有了肌肤接触。我娶!我嫁!两人当机立断,决定和对方成为革命伴侣。堂姐沾沾自喜,她和沈槿桃的人生将彻底互换,她会过上富太太的生活,而沈槿桃则需要和她上辈子一样守一辈子活寡,她倒是要看看沈槿桃能不能守得住。可谁知道上辈子不解风情的霍北川,竟然开啓了宠妻模式,两人甜甜蜜蜜,沈槿桃更是成为老霍家的团宠。反观自己,抢来的知青对象没有和上辈子一样拿到回城名额,碌碌无为一辈子。沈槿桃,凭什麽!凭什麽你永远都比我过得好!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堂姐,沈槿桃揉着酸软的腰,打铁还需自身硬啊!...
听说许柏和男朋友分手了。燕周竖起机警的小耳朵。许柏是燕周暗恋多年的男神,燕周是许柏照顾有加的弟弟。弟弟长大了,要跨过那条界线。...
凭一己之力把狗血虐文走成玛丽苏甜宠的霸总攻X听不见就当没发生活一天算一天小聋子受纪阮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虐文里,成了和攻协议结婚被虐身虐心八百遍的小可怜受。他检查了下自己听障,体弱多病,还无家可归。很好,纪阮靠回病床,不舒服,躺会儿再说。一开始,攻冷淡漠然三年后协议到期,希望你安静离开。纪阮按开人工耳蜗,眉眼疲倦抱歉,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攻要不你还是歇着吧。后来攻白月光翻出一塌资料,气急败坏你以为他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你不过是仗着长得像我,他爱的只有我!纪阮摸摸索索自言自语我耳蜗呢还不小心从病床上摔了下来,监护仪报警器响彻医院。下一秒攻带着医生保镖冲进病房,抱起他怒道不是说了不让你下床吗?!纪阮眨着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的嘴唇。顾修义呼吸一顿,怒意消失殆尽。他俯身亲了亲纪阮的耳朵,心有余悸没事,不怕,我一定治好你。纪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虐完了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结婚前,顾修义以为自己娶了个大麻烦精。结婚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历代级宝贝金疙瘩。排雷1受听障,一只耳朵听不见需要借助人工耳蜗,另一只能听到一点,不会全聋,但也恢复不到正常听力。2病弱受,攻宠受,想看互宠或者受宠攻慎点。3白月光不是真的,攻没喜欢过他,不会瞎虐,不虐受心,但会虐身(特指病弱),这是我的癖好,介意慎入,受不会得绝症4一些生病和听力治疗方面,我编得挺多,请不要从专业医学角度考究,一切为了剧情服务。5同性可婚背景。...
快穿双洁甜宠病娇撩而不自知小美人×偏执腹黑真大佬苏妙和一个小团子绑定,目标是拳打臭渣男,脚踢白莲花,走上人生巅峰,拯救黑化反派。她表示,虐渣打脸她在行,恋爱发糖也轻松拿捏。吸引反派大佬的注意後,再翼翼靠近,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问道哥哥,要吃糖吗?听闻反派他冷血无情没有心,是个杀人放火的大魔头,人人得而诛之?後来的苏妙被反派抱在怀里,语重心长地说道谣言不可信,我家宝贝全世界第一可爱。被压迫已久的衆人瑟瑟发抖JPG...